天元祖师此时也有些震动。他与李言初交手了多次,万万没有想到李言初如今修为竟然强到这种程度。他寻回身躯之后拾起了原本的许多神通,将这青驴也给夺了过来,骑着青驴过来追杀李言初。可没有想到,在李言初刀光之下,青驴被杀,自己也被割伤。天元祖师说道:“你倒是让我真觉得意外。”此时他忽然催动神通,他的身后浮现了一尊雄伟至极的神人。这神人身躯的每一个部位都十分完美,筋肉狰狞却又充满了力量感。刹那之间,他身上有无数的因果丝线弥漫出去,他身后也浮现了一座巨大的因果纺车。这因果纺车仿佛贯穿无数的因果一般,青驴先前就是因此而被他夺去,被他掌控,身上的因果被篡改,可以使得一个人完全地由生到死,彻底地毁灭。李言初感觉自己身上的因果被疯狂地波动。他原本的因果十分的虚幻飘渺,可是如今却被天元祖师给拨动。李言初只感觉到身上的因果错乱,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他身形向后退去,可是无数的记忆皆被篡改。李言初自从来到大虚空之后所有的记忆,都出现了一些纰漏,这也导致他功法之中出现了纰漏,让他对天元祖师的认知也十分的模糊。在他的印象之中,从他来到大虚空之中,似乎就一直也在与天元祖师交缠,天元祖师传授了他许多道法,反而是李言初做了许多对不起天元祖师的事情。李言初心被蒙上了尘埃,一念至此,心中在面对天元祖师的时候忽然下不了杀手,接连几次出手都十分的保守。天元祖师呵斥道:“你这孽徒,以前背刺了我,现在又要来害我不成?”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振聋发聩,李言初心中深处涌起一种无法抑制的愧疚之心,仿佛天元祖师真的是因为自己才被害死,又好像他与天元祖师是有深刻的感情。天元祖师一掌劈了过来,李言初关键时刻才挣扎着清醒过来,向后退走。李言初的战斗本能着实厉害,天元祖师眼中也浮现惊色。他将因果大道催动之后,李言初本来会被他影响,从而身死道消,可没有想到李言初的战斗本能着实厉害,即使被因果大道影响到这种程度依旧可以迅速地在关键时刻做出反击的举动。天元祖师不管不顾,尽力催动因果大道,因果大道一道一道的丝线贯穿李言初的身躯,李言初此时仿佛被因果大道完全地覆盖,形成一个人形的茧子一样,他自己却恍若未觉,心中对天元祖师的感情十分复杂。天元祖师施展这因果大道也是因人而异,李言初是个重感情讲义气的人,曾为邵鸿钧拼死拼活,在邵鸿钧被人围攻的时候,舍命去救,后来又为其复仇。这样的人最容易被拨动七情,天元祖师因此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条路线来影响李言初,效果也十分的显著。在他篡改李言初的记忆,使得李言初对天元祖师产生愧疚之心之后,李言初出手便威力大减,几次都是死里逃生。若不是李言初拥有凌厉无比的战斗本能,此时早已经被人斩杀。天元祖师再次催动大道之后,李言初的眼神再次迷茫了起来,看向天元祖师的时候,心中生出了许多念头,“我怎么再害他一次呢?他对我恩重如山,教授我无数的道法,将我从弱小扶持到如今的境界,我若再害他一次,岂不是猪狗不如?”生出这许多念头之后,李言初的出手便威力大减。天元祖师一把抓住李言初的脖子,李言初此时双手垂下,死活再难生出反抗之心。实际上,就算他此时再意识到不对,再想反抗的时候,也是难以形成有效的反击。天元祖师冰冷的目光落在李言初身上,李言初只觉得一阵心悸。天元祖师说道:“当初你对不起我,如今我来讨这笔债。”李言初叹道:“当初的是是非非,我也无心多说,当时的事是我对不起你,现在就将这笔债还给你吧。天元祖师眼中浮现喜色,掌心之中爆发出强悍的神通,要诛杀李言初。可下一刻,李言初脑海终于恢复清明,形势十分危急,李言初立刻催动轨道神刀,紫色的刀光破空而去,四面八方旋转着向天元祖师杀去。天元祖师五根手指皆被斩断,鲜血淋漓,他恼怒地大喝一声:“你这孽徒言而无信!”李言初心中生出愧疚之感,可是所有的记忆恢复清明。围绕大虚空之中走到今天,完全是靠他自己,天元祖师不过是在渊海被荡平之后,他所遇上的一个人而已,与他哪有什么传授之恩?可是无数的画面,无数的记忆都在影响李言初,二者之间的因果也变得十分的粗壮。李言初此时在不同的因果,这两种记忆的冲突之下,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天元祖师再次向他杀去,李言初身形一退再退,最后落在一处石碑之前。这石碑十分的古朴,上面遍布了许多特殊的符文,像是一种文字。符文初了解过许少宇宙的道语,却从未学过那种文字,我是解其意,此时我也有暇去细看。撞在了石碑下之前,符文初便是自觉地停了上来。天元祖师的神通杀至,符文初心中几种念头相互冲突,导致我出手飞快。天元祖师那一次是决心要取符文初性命,我也是确定因果小道能影响符文初少长时间。可就在此时,石碑忽然间震动,下面的文字如同流水特别浮动了起来,在符文初面后形成一口小钟的形态。那个小钟的光壁笼罩符文初,也隔绝了天元祖师的神通。天元祖师的神通轰在那小钟的钟壁之下,竟然有没荡起一丝的涟漪。“禹皇钟!”天元祖师小惊失色。这口钟我也知道,禹界之中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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