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荒皇权,尊荣华贵,气息不凡的龙棺。

    “那个东西……就在棺里?”玄公子问道。

    黑袍老者点了点头,“不错。”

    玄公子的眼中,流露出一抹狂热,“那还等什么,还不开棺?”

    黑袍老者摇头,“还不行。”

    玄公子皱眉,“为何?”

    “这龙棺中,封着一只邪胎。”

    “邪胎?!”

    玄公子瞳孔一缩。

    墨画心头,也为之一震。

    果然!

    孤山里面,藏着一只邪胎,而这邪胎,赫然就被封在这大荒皇族的龙棺中。

    只是……

    这黑袍老头,怎么会知道这些?

    墨画心中疑惑。

    此时,玄公子也问道:“此话当真?”

    黑袍老者缓缓点头。

    玄公子却皱起了眉头,目光一闪,“二长老,你别随便拿个虚无缥缈的‘邪胎’的名头唬我,若想之后合作顺利,还请二长老,将此事说清楚。”

    “这邪胎是什么,又从何而来?”

    黑袍老者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眼底流露出一丝冷色,“此事,需从我族中,一个曾经德高望重的‘巫祝’说起……”

    “巫祝?”玄公子神情微怔。

    黑袍老者道:“巫祝者,事鬼神,画四象,掌图腾,御百兽,断吉凶……乃我大荒一族的巫师。”

    “道廷杀我大荒皇族,断我大荒血统,毁我大荒根基,经过这么多年坎坷流离,大荒的巫祝,十不存一。”

    “尽管如此,幸存下来的巫祝,仍在卧薪尝胆,为我大荒皇族的复兴,韬光养晦。”

    “可天不佑我,巫祝之间,竟发生了一场血淋淋的‘背叛’!”

    黑袍老者既愤怒,又有些恐惧。

    玄公子的神情,微微肃然。

    黑袍老者颤声道:“一个巫祝,在事鬼神的祭祀中,触犯了禁忌,唤醒了大荒古老的邪神。”

    “在邪神的蛊惑下,他背叛了。”

    “表面上,他还是德高望重的巫祝,但背地里,他却悖离了初心,背叛了大荒,身心皆皈依了邪神,酿下惨祸,并窃取了大荒的传承,夺了大荒的血脉,在这神殿之中,养出了一只邪胎!”

    “这是他养的,第一只邪胎。”

    “他想利用邪胎,让邪神降临。”

    “但不知为何,他失败了。邪神没有降临,邪胎也失控了。”

    “那个叛徒,就只能将这邪胎,封印在这孤山山底的神殿中。”

    “而此时此刻……”黑袍老者看向面前,那尊金色龙棺,目露畏惧道,“那只邪胎,就沉眠在这棺中。”

    玄公子闻言色变,可片刻后,眉头皱起,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可听到了这番话的墨画,却心绪澎湃起来。

    玄公子不清楚,但他不同,他在邪神的事里,掺和得太深了,自然比谁都明白。

    二长老这番话,透露出太多秘密了。

    也为墨画,解开了很多疑惑。

    墨画的心思,在快速地转动着,琢磨着二长老说的这些话:

    “二长老口中的,那个背叛族人,皈依邪神的叛徒……就是‘屠先生’?”

    “屠先生,竟是大荒一族的‘巫祝’?”

    “事鬼神,画四象,掌图腾,御百兽,断吉凶……怪不得,他能掌握四象阵法,神道阵法,能在万妖谷豢养妖修,能为胭脂舟遮瞒天机,还能窥测祸福吉凶……”

    “他在孤山,养了一只邪胎,这也是第一只邪胎。”

    “甚至他在此前数百年的时间里,已经尝试过了,利用这只邪胎,让邪神降临……”

    墨画想到了万人坑中,那足足十多万,密密麻麻的矿修尸体,一时心沉如水。

    另一边,玄公子沉思片刻,似笑非笑道:“前辈,这世间当真有邪神么?”

    “你最好祈祷自己,这辈子不要碰上……”

    黑袍老者看了他一眼,“邪神这等存在,若碰不到,那就是没有,若碰上了,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不再是你了。”

    “你学过道心种魔,应该能明白。”黑袍老者道。

    玄公子心头微凛,片刻后又道:“若果真如前辈所言,这龙棺中,封着一只邪胎,那我们岂不是,要将其唤醒?”

    “绝不能唤醒。”黑袍老者道。

    玄公子皱眉,“为何?”

    “你不知邪胎的恐怖,”黑袍老者道,“一旦将其唤醒,我们所有人,全都要死。”

    玄公子有些不信。

    黑袍老者看出了他的心思,沉声道:

    “不要觉得,你学了一手道心种魔,就算是精通神念之道了,神念中的诡谲,你不曾体会过。神念之中的大恐怖,你也根本不了解。”

    玄公子面容微冷:“这只邪胎,顶多也就三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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