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更下贱。

    拓跋公子心中怒,冷笑道:伶牙俐齿的,倒长了一副好嘴。

    恰在此时,墨画身旁被金牢阵锁住四肢的大老虎,挣扎了一下,但却挣不脱,忍不住冲着墨画鸣了一声,模样看着十分熟悉,还透着一股亲昵。

    拓跋公子心中一酸,脸色瞬间难看至极,质问墨画道:

    你与我这只王兽,是什么关系?

    墨画淡淡道:这大老虎,是我的。

    拓跋公子咬牙生怒,寻思片刻,又冷笑道:

    你现在自身难保了,还逞口舌之快?

    拓跋公子指着威武的大老虎道:此乃虎妖,是妖中王者,更是王者中的异类,天赋不凡,非有大荒王族血脉之人,无法镇压它的凶性,使其臣服。

    你身上,血气淡薄,没丝毫血脉之力,一看便出身卑微。你身上流的血,是贫寒的血,是卑贱的血,怎敢与我王族,相提并论?

    墨画一脸无语:人卑不卑贱,不是血脉定的。

    再者说,你这个王族,不也是杂种来的么?算起来,也是挺贱的。

    此言一出,大荒门众人尽皆色变。

    拓跋公子脸色发白,嘴唇颤抖。

    两个金丹护卫长老,纷纷心中震颤,其中一人当即开口道:

    公子,此子卑贱,不配与您说话。我等这便将其拿下,目拔舌,供您发落。

    害怕墨画再出言不逊,惹怒拓跋公子,令公子心中不快。

    两位大荒门金丹长老,不待拓跋公子发话,便连同其他数位大荒门筑基修士,纷纷出手,想将墨画先拿下。

    他们对墨画,本也没太在意不过一个筑基而已,会点隐匿术,做些偷偷摸摸,鬼鬼崇崇的事,如今被阵法锁住,众人一齐出手,岂有拿不下之理?

    只是,他们出手之时,都没注意到,墨画嘴角勾起的一丝淡淡的弧度。

    大荒门众人一齐动手,两位金丹长老,首当其冲。

    就在众人,踏步迈入金牢阵法的同时。

    金牢阵的光芒,突然变了。

    底层的阵枢,开始逆转,阵纹也开始扭曲,进而一一崩坏消解。

    漆黑色的寂灭光芒,替代了金牢阵的金光,

    令人胆寒的气息传开,便是声音,也有一瞬间的寂灭。

    两位大荒门金丹长老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撤步回来,但到底还是慢了一丝。

    漆黑的崩解之力,沾染到了他们的腿脚。

    一个金丹长老的右脚,瞬间被黑色的逆变之力,崩解掉了。

    另一个金丹长老的膝盖,则被崩解之力切割,瞬间分解掉,大腿和小腿也因此断成了两截。

    其余的大荒门筑基修土,也都被墨画神识衍算精准控制,以阵法崩解之力切割,缺胳膊少腿。

    待阵法崩解完毕,解灭之力消散,四周声音回溯。

    惨烈的哀豪之声,瞬间响彻整个营帐。

    这些事说时迟那时快,不过几个眨眼的事。

    破隐阵,金牢阵等阵法,就全都都被崩没了,金丹长老也被崩残了。

    拓跋公子瞳孔一缩,心中震怒且惊恐。

    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他大荒门布下的阵法,不仅没困住墨画,反倒变成了墨画,凌虐他们的工具。

    另外两个金丹长老,也一脸孩然,额头满是冷汗。

    墨画只平静地看着拓跋公子,目光淡然,像是看着一只,可随意宰杀的猪羊。

    拓跋公子心中的惊恐退去,化为了愤怒,

    从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目光看他。

    拓跋公子捏碎了一枚玉符,目光阴势地看着墨画:

    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玉符碎裂,牵动了不少枚大荒令,越来越多的大荒门修士,察觉到异状,围堵了过来。

    远处一道道气息,向在营帐赶来,光是金丹,便有三个。

    筑基修士,更是有二三十。

    而远处,还有更多神识,向这里扫视。

    墨画甚至能隐隐感觉到,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凶残,无可抗衡的气机,也锁定了过来。

    是羽化!

    不好!

    墨画心中一漂。

    再不快点把大老虎救走,就完蛋了。

    可已经晚了,围聚过来的大荒门修士,越来越多。

    数十位大荒门的修士,已经进入了营帐,护住了拓跋公子,并将刀剑指向墨画。

    拓跋公子后退一步,在众人的簇拥中,居高临下,一脸鄙夷地看着墨画,心中止不住冷笑。

    他可是大荒门掌门嫡子,体内还流着大荒王族的血。

    大荒门修土,无不听他号令。

    将来的大荒王侯之位,也有他一席之地。

    岂能容墨画这个出身卑贱之人辱没?

    情况有些危急,墨画皱眉,目光凝重。

    而恰在此时,墨画身旁的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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