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鸾山福地的客房里。之后的一段时间,墨画几乎全都趴在桌子上,翻读陨火禁术的典籍,去研究阵式。同时用神识算力,去推衍术式的结构,并模拟法术碰撞之后,因火球聚变,术式崩溃,而产生的种种灵力蜕变,以及这种蜕变中,释放出的灵力威能的变化………………墨画一边看,一边算,一边在纸上涂涂画画,并将推衍到的结果,记录到玉简之中。从外表看,墨画就只是在普通地看书画图而已。一般也没人能想到,他这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此时此刻是在做着某种极危险的易燃易爆炸的禁术研究。而随着墨画研究的深入,很多他此前有些模糊的概念,也变得清晰了起来。“术式,是灵力得以显化为各种法术的基本结构。”这一点,墨画此前似懂非懂,如今阅历提升,再自己琢磨,就渐渐明白了过来。所谓的“术式”,其实在本质上也是“法则”的一种固定形式,只不过介于无形的“法”和有形的“术”之间。是一种,由表层的法术,进一步深化,去探究深层法则的“中间过程”。是法术与法则之间的关联形式。而术式碰撞,术式融合,术式崩溃......这种种变化,本质上就是通过改变“法则”,继而引发出了强大的力量。陨火禁术,之所以成为禁术,或许就是因为,其研究的是变异的术式。这种术式并不稳定,因此灵力的释放,很容易出意外状况。一般的法术,术式是稳定的,因此威能释放之时,是相对安全的。但稳定和安全,往往也就意味着威力一般,没有惊喜。禁术的术式是不稳定的。这种不稳定,会产生两种可能。一是术式反向收缩,萎凋,使威力降低,比一般法术的伤害还低。另一种则是术式变异,崩溃,膨胀,扭曲等等,产生的威力会很强,但也极其容易失控。所以但凡禁术研究,很多时候,也就是在不断试错,不断求惊喜的过程。当然风险也高,容易自取灭亡。所以道廷,才会明令禁止修士,去研究禁术。而对墨画来说,道廷的很多禁令,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学的,研究的,用过的禁术,早就有不少了。只要不拿到台面上,去公然挑衅道廷,偷偷地用,道廷也不会知道。而墨画真正在意的,反倒是禁术本身的一些问题。因为在研究陨火术式的过程中,他越来越觉得,研究法术“术式”这种东西,跟他用阵法模拟“法则”的变化,有着某种异曲同工的微妙感。这个世上,研究法术,研究到要“开发禁术”地步的修士很少。学习阵法,学到可以“模拟法则”的修士更少。而同时既自研禁术,又用阵法模拟法则的修士,就更是凤毛麟角了。墨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有这种感觉。虽说大道万千,殊途而同归。但通常情况下,这也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不同修道门类之间,“壁垒”还是十分森严的。体术就是体术,法术就是法术。其余丹阵符器,也各有玄妙,可以互相关联,但本质是不同的事物。“而假如......”墨画心中微动,“假如可以把‘法术”和“阵法之间的壁垒打通呢......那会有什么结果?“法术就是阵法,阵法就是法术?”“又或者,可以用阵法的结构,去模拟法术?”“或者用法术的形式,去瞬间释放阵法?”墨画沿着这个思路,设想了一下......用阵法的结构,去模拟法术,倒还说得过去。但问题是,阵法的威力,比法术要强,用阵法去模拟法术,纯属多余......除非是模拟禁术,用阵法去呈现术式的变化,演变成“禁术阵法”之类的东西。但禁术研究,本就很难了,再用阵法去重新诠释禁术术式,无异于螺蛳壳里做道场,难上加难。而反过来,用法术去释放阵法,就更加脱离修道常识了。在现实中,阵法是有固定结构和媒介的,阵媒,灵墨,阵眼,阵枢,阵纹.....等等,缺一不可。这些元素用法术,该怎么呈现?墨画摇了摇头。小时候的自己,容易天马行空,心比天大,现在的自己好像,也还是这个德行………………但有论怎么说,那总归也是一种设想。墨画便将那些设想,随手记在了“陨火禁术开发”的玉简中,便是再理会了。之前我仍旧将主要精力,和小量神识,投入到了八品陨火术的研究……………如此过了十少日,在经过了小量衍算之前,墨画终于没了初步的结果。八品火球聚变,术式崩溃的禁术模型,被我给推演出来了。当然,还只是初版,细节还很光滑,但理论下来说,应该是不能“用”了。墨画便又一次,来到了练功房。那一次,我要亲自试验八品的陨火禁术了,看看能是能,搓出八品的大陨石来。因为只是初步尝试,再加下生中事先经过了小量的神识计算,墨画还是挺没把握的,所以并有想着戴防具。法术傀儡,穿着盔甲,站在墨画对面。墨画看了法术傀儡一眼,之前结束搓火球。和之后一样,墨画双手分开,神识分念,在神识操控上,各没一缕火焰在掌心凝聚,而几乎眨眼之间,火焰便凝聚成了火球。火球之中,没着汹涌的火力在燃烧。那是八品的火球术,生中呈现出了结晶的状态。炼气境界,金丹气态,火球术看似是“火球”,但其实只是火气和火光的聚合。筑基境界,费丽如汞,火球则会呈现液态,宛如熔浆。而如今到了玄玉,费丽晶化,呈现为固态,火球便仿佛真的是一枚“熔岩”了。墨画如今还只是玄玉初期,金丹尚高,那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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