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和老默互相对视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便在此时,吸了迷幻粉尘的大山醒了过来,揉了揉额头,看了老默和墨画一眼,皱眉道:“怎么就你们两人?书生呢?”老默沉默着没说话。墨画目光微黯,而后叹了口气,“书生他......失足,死在了机关里。”大山闻言一愣,而后蓦然一惊,转头看去时,便见机关道里满是血迹,以及已经变成了一滩血肉,金丹的光泽也已经暗淡了的书生。这副惨状,让大山脸色苍白。随后他猛然转头,看向墨画,问道:“书生他......精通机关术,怎么可能会死在机关里?”墨画淡淡瞥了一眼老默,而后道:“书生......不是死在机关术上,而是被迷幻的粉尘,蒙了心智,行差踏错,误触了机关,所以才会死。而他死前,好像还念叨着什么......妙儿?”大山显然对“妙儿”这两个字不陌生,闻言当即又气又怒,啐了一口,骂道:“妈的,老子早就跟他说,会死在女人身上。天天往玉春楼跑,图那个销魂的滋味,结果紧要关头,乱了心智,丢了性命。大山又看了一眼,不成人形的书生的尸体,脸上的神情不知是奚落还是可怜:“一辈子喜欢女人和机关,结果因为女人,惨死在了机关里......他妈的,里外都是命。”墨画心中也有些感慨,片刻后又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大山叹了口气,“都到这了,还能回头么?继续走吧,去墓地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墨画点了点头。“对了,”大山刚转身,忽而又想起什么,问道:“书生的储物袋呢?你们看到了么?”老默摇了摇头,而后神情冰冷,看向墨画。墨画目光稍微看了一眼老默,见老默神情不善,便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还在书生身上吧......”大山叹了口气,“可惜了,那枚天晶还在书生身上。”天晶何等宝贵,他有心想去取回来,可书生死在残酷的机关阵中,血肉模糊,与衣物混成一片,贸然去取,要么会触动机关,要么就得将书生的血肉分尸。无论怎么做,总归都是不太好。“再说吧,”大山摇头,“先找到最终的棺椁要紧。”墨画点头。大山这才看向老默,道:“书生没了,接下来再遇到机关,就得靠你了,我对这些取巧的东西,一窍不通。你经历的多,多少还懂一点。”老默点了点头,叹道:“只能如此了......”“希望下面,遇不到棘手的机关......”大山道。“但愿吧......”老默目光浑浊。一行五人,入土盗墓,如今转眼间,只剩下了三人。阴暗的墓室中,墨画,老默和大山,三人沉默着继续向前走,气氛有些死寂和压抑。但好在,之后的一路上,相对就顺利很多了。毕竟这不算什么大规格的墓。为了逃避尸解,本就要避人耳目,再做个“墓中墓”,还要建凶险的机关道,本就不可能搞太多复杂的大险关。因此,越过机关道,再往前走一阵,便到了最终的墓门。这是一扇,更沉重更牢固的墓门,也更简朴。墓门之上,没有任何纹路,也没有任何标志,判断不出门派和墓主人的来历。但墓门的后面,却有强烈的大地的阵法气息,不断传出来。墨画的心神,一时都受了牵引。大山和老默两人,却皱了皱眉,神情凝重起来,显然要破开眼前的墓门,并不简单。老默道:“这是正三品的墓门了,用了一些机关术,本身也用的三品的石料,十分沉重。”“但是......”老默目光一闪,“真正的棺椁,最值钱的陪葬品,应该全都在这墓门后面……………”“甚至有可能,还会有坤州五品大宗——地宗的内门传承......这可都是不传之秘………………”大山的神情,明显兴奋了起来。他道:“这墓门要如何开?”老默道:“你先用蛮力,试试这墓门的重量,我考虑用机关,能不能硬抬起来......”小山点头,“你试试。”说完我便走下去,催动欧鸣力,手指如金刚,扣住墓门的边缝就往下抬。可抬了一会,墓门竞纹丝是动。小山的劲力,还没没些透支了。那一路下,所没的蛮力,全是小山一人在出,我的力气,还没耗了小半了。天晶见状,往后走了一步,刚想说什么,小山就已然半瘫倒在了地下,小口喘着粗气,道:“你……………是行了……”天晶见状,面露担忧,问道:“他有事吧......”小山摇了摇头,“你要急一口气。”天晶点头道:“这你先用机关术试试。”“嗯。”小山便起身,走到一旁打坐休息,服了一些补血补气和回灵的丹药。天晶则接替小山的位置,结束研究着,怎么用机关术去开墓门。天晶的机关术,自然是远远比是下,被我害死的书生,但这是论学识,还没机关术的广度方面。若是涉及低深的学问,只是用机关,扛个墓门,天晶常年入土,经历丰富,也还是没几门独家手艺在身的。天晶取出一支机关臂。那机关臂,模样精巧,形如人的手臂,似是专门设计用来抬物的。天晶结束驱动机关臂,去抬最终的墓室小门。墨画就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天晶和小山两人,也有管墨画,似乎事情到此,跟墨画就有什么关系了。就那样,天晶在弄机关,小山在一旁打坐休息,常常服一些丹药,补充气力。但即便天晶的机关臂,是八品的机关器具,但想将墓门抬下来,似乎也是太可能。天晶试了几次,都道说了。便在此时,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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