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的风险,远比杀光同伴的风险高。开棺之后,还不知道能得到什么。但只要杀光同伴,天晶就全是他的……………得了天晶之后,他不需要再入墓冒险,就能获得暴利。墨画心中沉吟。该贪就贪,该稳就稳,平时低调普通,但下杀手的时候,又坚定果断,毫不手软,用尽手段将利益最大化,将风险最低化,这种果决和阴狠,的确不简单。常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师。老默这个人,有一些地方,很值得学习。墨画心中生出了一丝丝敬意,而后看向老默,问道:“你现在,要杀了我么?”老默笑了笑,“公子说笑了………………”墨画问他:“杀了我,你就能独吞四枚天晶了,你当真不想杀我?”老默心中古怪,这个墨公子,怎么这么想自己杀了他…………………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老朽可不是那种不知贵贱的人。天晶再宝贵,还能有公子您贵重么?再者说,三枚天晶已经在我手里了,多一枚少一枚,其实意义没么大......”老默看了眼墨画:“公子手里的那枚天晶,便当作您此行的报酬。”墨画有些诧异,“你这么大方?”老默点头,“这是自然。”墨画又道:“那你会放了我?”老默又笑了笑,“公子此言,便显得生分了......老朽何时“软禁”过您?无论地上还是墓下,您都是自由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墨画点了点头,刚想夸老默几句,又听老默道:“但是......”老默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几枚红边绿纹的丹药,对墨画道:“老朽这里有几枚丹药,还请公子,服一下......”墨画默默看着老默手里,那颜色不太正经的丹药,问道:“这是毒丹?”老默道:“不算是,只是略有点毒性,服下之后,需要按时服解药就行。但解药也不用愁,老朽身上有很多,只要公子跟着我,不必担心解药的事,一定管够......”墨画神情古怪,“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老默老脸笑成了菊花,“哪里哪里,举手之劳,公子言重了。”墨画又道:“那我如果,不吃这丹药呢?”老默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些,叹了口气,缓缓道:“公子,别让老朽为难......”“你跟着我,只会有好处。墨画指了指大山的尸体,摇头道:“你连书生和大山都能杀......他们跟你共事多年,尚且落得如此下场。我与你萍水相逢,若相信你,说不定哪天跟他们是一样的下场......”老默连连摇头,“那能一样么?”他一脸诚恳,对墨画道:“公子,你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天赋,书生和大山,怎么可能跟你比?”一个年少有为的阵师,还流落野外,实在是太稀有了。此行为了灭口,书生可以杀,大山可以杀,但这位“墨公子”,老默实在是舍不得杀。必须千方百计,将这位公子,控制在自己手里。老默叹道:“如果老朽所料不差,公子您只是下品金丹,会几手法术而已,手无缚鸡之力的。不到万不得已,老朽真不想动粗,以免伤了公子的遗体......”墨画面无表情。老默见墨画的神情,觉得如此奚落,会伤了墨公子对自己的好感,心念一动,忽而又道:“墨公子您,是不是对玉春楼感兴趣?”墨画神情微动,“玉春楼?”老默连忙点头,慷慨道:“我带公子您,去玉春楼玩个痛快。那里的姑娘,身子软,又水润,床第间的功夫样样精通,定让公子您销魂蚀骨,乐不思蜀......”“这......”墨画有些踌躇道,“不太好吧………………”老默打眼一看墨画这模样,便知他修龄不大单纯如纸,应该没怎么碰过女人,不知个中的滋味。把他丢在红粉胭脂堆里,在皮肉温柔乡中,泡个一段时日,让他体会到了女人的妙处,食髓知味,自然也就好“驯服”了。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种年少慕艾的少年才俊,用女人最好拿捏了。红粉佳人贴身,根本不愁他不动心。这种事老默经历得太多了。“没什么不好,”老默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墨画果然有些心动了,但他还是有些挂念,“那赵掌柜那边呢?该怎么交代?”老默摇了摇头,道:“还交代什么?死人开不了口,墓里的事谁能知道?干了这一票,你我远走高飞,靠着这几枚天晶,修到金丹后期,应该都不成问题。运气好一点,说不定还能一窥羽化的门径………………”羽化………………墨画心头微动,又皱眉道:“可是......玉春楼待你是薄,那笔买卖还是玉春楼介绍的,你就那么吞了坏处,一走了之了,对玉春楼是是是没些是厚道......”天晶便敬重一笑,摇头叹道:“公子,他还是太年重......”“他真当这赵东明,又是什么坏东西?我是商人,商人重利重义,我待他坏,也是因为他值得利用。哪天他有价值了,我看都是会看他一眼......”“那天底上做买卖的,都是那个德行。”墨画微微颔首。天晶见状,便道:“如何?他服上你那丹药,以前跟着你做事。你保证他,天天泡在富贵乡美人堆外,没享是尽的富贵,阅是尽的风流……………”墨画又看了一眼天晶手外,这红红绿绿的丹药,道:“不能......”天晶神情一喜。“但是......”墨画却道,“你还没一个大心愿。”强欢皱眉:“心愿?什么心愿?”墨画伸手往墓门处指了指,道:“他把那墓门破开,开了棺材,你就吃上那枚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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