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父亲是开当铺和钱庄的,据说富比扬州大盐商。一位叫玉女,她可更加了得,一双含情目,稍显忧郁,冷艳,眉宇透出一股杀气,就住在城东。父亲是绸缎商人,也是富比王侯。

    娘,你觉得咱家需要财主富商来撑门面吗?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待在武当山不回来了。

    胡说!富商有什么不好,有钱人也有心善的,而且诗词歌赋样样皆通。娘都仔细打听了,这三位人家都是扬州名门,别看银子多财大气粗,可祖上也是书香门第。据说那位玉女的高祖是前朝黄门侍郎。而且她自己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更有甚者,小小年纪就能帮助父亲打理家务,将偌大的家整理的井井有条,欣欣向荣。你想咱家也是家大业大,你爹的医馆越办越兴旺,慕名来这看病的富豪数不胜数,将来是不是需要一位有心计的铁腕夫人来打理?

    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还是觉得仪凤师姐好,再说了,我都向她亮招了还能后悔不成?那岂不成了卑鄙小人。

    我跟你说不清,当你爹回来教训你,你就知道了。你再仔细看看,玉女怎么不是神仙姐姐,其实年龄——

    我没说,一定要神仙姐姐!金童提高了嗓门,年龄也不算什么,但我如何向师傅和仪凤师姐交代?

    当晚父亲与金童长谈了两个时辰,从他的成长到古圣先贤的名言,从金家的门庭家业到男儿的铁肩当道义。最后他提了一个妥协方案,先娶玉女,两年后再娶仪凤师姐为二房。这下简直把金童气炸了,他没想到父亲居然会提出这样陈腐的方案,眼泪夺眶而出,他二话没说,一扭头走出了书房。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父亲的严辞教讳起了作用,但威力更大的是母亲的苦口婆心谆谆善诱。三天后金童答应,去见一见玉女,令他喜出望外的事,见面地点是云华观。

    会客室香雾缭绕茶香四溢,出现在他眼前的居然是那位勇擒淫贼的妙灵,这下可乐坏了金童,他笑嘻嘻的说:

    妙灵师妹!难得在此一聚,你可想死我了!说完他才捂住嘴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妙龄俏脸生春,却板着脸说:

    金少侠还是金公子?谬赞了,您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好男人,说话能不能——没等说下去她就用衣袖捂住脸笑了。

    如此神风不能不让金童折服,他索性直问:

    你到底是妙灵还是玉女,我是不是认错了地方或者魔障了?

    妙灵抿着嘴笑道:

    我既是妙灵又是玉女,不知你想见的是哪一位?

    金童挠了挠后脑勺:

    还是妙灵师妹好,那夜在云华观外勇斗淫贼,此事历历在目,你不但是神仙姐姐还是风尘女侠,让人不得不叹服!

    喝茶呀,你可真是话痨。

    喝着茶两人却并没聊亲事,的确,一不小心就落进了男婚女嫁的陷阱,是可忍孰不可忍?两人脸皮薄,是不会捅破窗户纸的。聊的是什么呢?当然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妙可师妹问他是否在此用膳,他说改日再来。

    改日再来,你有空吗?像你这样的风流公子有的是美女相伴,怎么会舍得来这荒郊野外逗留呢?今日你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我看得出来!妙灵说。

    师妹,你说笑了,我说要来就会来,改日咱俩再下一盘围棋吧。人生不可无棋,我过不了闲云野鹤梅妻鹤子的生活,但下棋是必不可少的,你说是吗?

    要下就今天下,怎么你不敢?我告诉你,今日你若输了就别想,再见到我,来了也是白来!

    于是两人从午时下到未时,此时金童已是满头大汗,因为妙灵似乎只是棋高一着,无论他如何诡计多端巧设陷阱,她都能一眼识破,要么将计就计,要么绝地反击。最后金童中盘告负,他心想,完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他怅然若失,脑子里一片空白,茫然道:

    师妹你好厉害!我输了,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在这用膳吧,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聊。

    峰回路转,吃完饭,妙灵提议再下一盘。这下金童稳扎稳打,终于扳回一局。其实只有妙灵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在让他!不然呢,她脸皮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如果反悔岂不是弄得自己死皮赖脸要跟他好?

    一日生,二日熟,接下来两个月,金童每三日就去云华观下棋。开始,他还是心无旁骛,后来他自己也明白。他其实也爱上了妙灵。至于仪凤师姐呢,随她去吧,他在心中默默的想。总之二女侍夫是不可能的,死也不能!金童可是至情至性的真男儿真英雄,没有圣人的品格,也有神仙的风骨。两个月的相处也让妙灵心生波澜,浮想联翩。但她不可能意乱情迷,也不可能首先捅破窗户纸。最后母亲急了,她问金童:

    这算哪门子好事,你们都下了两个月,结婚一事怎么还没定下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度?还有没有爹娘,难不成你就永远这样拖下去,终身不娶吗?

    金童没办法,只好说:

    娘!再等三日,我给你答案。

    各位看官,也不知道在云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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