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10来天,李丹没有等来徐萌儿,于是深夜来鸣凤客栈。她果然还住在原来那间客房,李丹连敲了三下门,就听到她轻轻咳嗽声,过了约几分钟,她拿着蜡烛打开房门,他侧身溜了进去。

    你来做甚?难道那只母老虎睡死了,竟一点也没有发觉?你可别引火烧身呀。

    放心吧,她睡得很香,不会发觉的,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不是长久之计,她迟早要发觉的。萌儿,我明日就告诉哥哥嫂嫂,然后亲自来接你。只要你进了将军府,我就有办法让哥哥和嫂嫂接纳你。你身份特殊,但有师傅做主,你我并非私定终身。你又风华绝代,丝毫不逊色于韩冲儿,哥哥和嫂嫂皆是通情达理之人,非常事件,有非常处置,他们不会难为你的。

    就算你哥哥嫂嫂不为难我,那韩冲儿呢,她可是十足的妒妇,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我真后悔当初听了你的花言巧语,我就不该对她心存侥幸,以为她是温柔善良之辈,却万万没想到——

    萌儿,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往前看。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退一万步讲,只要你不与她争原配夫人这个位置,不管她愿不愿意,我终究要将你娶进家中。

    我等不下去了,我明天就去将军府见你的哥哥嫂嫂。如果不是看在你嫂嫂红拂的份上,我早已离开长安,回普陀山去了。

    稍安勿躁,这事必定要费一番周折。你再忍耐数日,待我与哥哥嫂嫂商量后,再接你去将军府。哦,对了你身边的银两都花光了吧,我带了100两银子过来,你先收着,不出三五日我必定来接你。

    你说话可要算数啊,我如今处境很尴尬,进退两难。我已拿定主意,再等半个月,此事若还没有结果,我就回普陀山去。不管我犯了什么错,师傅总能原谅我的。

    萌儿,放宽心,时辰不早了,我们且亲热一回,待会我还要赶回将军府。

    我就知道你要赶回去,如此一来,我们跟苟合的野鸳鸯,又有何异?哦不!你现在就回去吧。

    萌儿别傻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过三日我就来接你,一切都熬过头了。

    两人正在宽衣解带,忽听着门外有人说:李丹,你干的好事!快给我出来,不然我要捉奸了,我数十下,一二三······

    李丹一边穿衣一边说:夫人稍安勿躁,我马上出来。

    徐萌儿又羞又恨却又无可奈何,于是大声说:去你的韩冲儿,你这不中用的如意郎君我不要了,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此话当真?韩冲儿冷笑道。

    当然!你的如意郎君我不稀罕,但是有些话咱们必须说清楚。

    可以呀,只要你自愿退出,你尽可以提条件。

    ok,这可是你说的。

    过了片刻,李丹打开房门,韩冲儿手持宝剑闯进去,只见徐萌儿云鬓散乱,满脸通红,但已穿上了衣服,站在床前。

    果然是个尤物,任何男人见到你都会神魂颠倒,难怪李丹不争气,对你念念不忘。韩冲儿说。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你与他是怎么结为夫妻的。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父母已不在,我姑父姑母替我做的主,李靖将军请媒人来提了亲,下了聘礼三千两银子,八抬大轿把我娶进家门的,你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别明知故问,我是由师傅做主,他是由普澄大师做的主,我们并非私定终身的野鸳鸯。

    就算是这样吧,你作为一个尼姑,又是如何与他暗中传情,成就好事的,这与野鸳鸯有何区别?

    你放屁!这些事你大可以问他,我懒得跟你解释。

    韩冲儿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在她眼里,徐萌儿就是一风流尼姑。

    短短几日之内,你为何又下定决心要嫁给他,这与出家人清心寡欲,持戒修行,岂不是南辕北辙?

    你别只顾揭我的短,我问你,你作为所谓的红梅女侠,岂不是先与他有了默契,私定终身,然后才请姑父姑母成全?

    韩冲儿怒道:我乃江湖儿女,虽然身出名门,既然情定终身,有些礼节自然就顾不得那么多。我只是答应嫁给他,事实上自始至终与他没有任何苟且的事情,更不可能做野鸳鸯。

    有道理,那我二人岂不是半斤八两,不分伯仲?你有何理由嘲弄我羞辱我?你的所作所为与贵夫人的身份完全不合,你非但不感到羞耻,还洋洋得意,是不是太可笑了?

    放屁!你二人偷偷在此相会,欲苟合,我作为原配夫人,来此捉奸,理直气壮,我有何羞耻的。

    你才放屁,是你丈夫偷偷来找我的,我若不开门他必定不会罢休,我有什么办法?他要纠缠我,我让他先回去,是他不肯,难道你在门外没听见?

    我没听见,只听见你口是心非,实则春心荡漾,半推半就,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这个母老虎,无耻妒妇!我与你拼了。

    徐萌儿拔出宝剑,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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