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道德层面的问题。要是媒体把酒井一成和豪哥这种洗钱团伙放在一起,那才是惊天动地的大丑闻。有些事情,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双拳难敌四手。而面对扑天盖地的攻讦,也不是你一张嘴就能解释的清楚的。你说三百万美元是买画的钱,就是买画的钱?你说这一百万美元是救人的钱,就是救人的钱?人家还说这是你们双方串通起来,一起在那里演戏呐!酒井太太曾经告诉过胜子,到了她爸爸如今的情况,一般的事情已经很难动摇他的职业地位了。艺术品价格有涨有跌,这是难以避免的。但酒井一成如今一份合同5000万美元,他是大画家一枚。就算遇上了价格崩盘,跌掉了90%,一份合同500万美元,他还是大画家。这当然是艺术道路上的重创,职业发展可能一朝退到了十年之前。但这是对酒井一成自己来说的。放眼整个行业,人家仍然是那前0.01%,是重量级的大咖,只是身价排名从亚洲顶级,跌回了亚洲一线中下而已。只要他心够宽。照样能小游艇开着,小烧鸟吃着,甜甜圈啃着,美滋滋的过着小日子。哪怕就是干脆不当画家了,去多摩美院当专职的终身教授,在日本的社会体系里,照样是受人尊敬,即清且贵的职业。以酒井一成的吨位,一般正常的市场冲击,已经很难给予他重创了。就算外面怎么狂风暴雨。酒井大叔跑到他的画室里往那里一趴,想要把他“吹翻”可真的不容易。但偏偏这种事情,就是那其中之一。说严重一下。这都不光是影响酒井一成一个人的问题了。它搞不好足以能动摇整个艺术界的根基,会让大家对整个艺术行业的运营模式产生质疑的。倒退个一两百年,酒井一成要不愿意去切个腹体面一下啥的,搞不好会半夜有人上门,帮他体面的。他现在确实也没办法。酒井大叔给妻子拉开车门。酒井太太看看女儿远去的车,又看了看站在画廊门前挥手的年轻人,她站在原地没有动。“老婆?”酒井一成出声叫道。金发阿姨面上有些犹豫,终于,她还是轻轻拉了一下丈夫,在他耳边说道。“不谈就不谈了。”酒井太太轻轻吸了口气。“嗯?”“我说,要不然合同不谈就不谈了吧,潮牌公司不干了其实也行。”金发阿姨慢慢的说,“钱多少能挣个够呢?多挣少挣,就那样了。咱们家已经够有钱的了,足够一家人平安幸福的生活好几个世纪了。以前的时候,我刚怀孕的时候,你还没有出名,我们两个没有钱,不也过的挺幸福的么?”酒井太太抿抿嘴唇。望着顾为经。女人低低的叹了口气:“小顾挺不容易的。这种时候,我们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呢?一成,帮帮他好不好?要不然我去联系一下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