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破碎不堪的灵境残片,以及周围被毁掉的灵山福地,尤其是众多仙道遗民的尸体,密密麻麻数不胜数,三大灵境的祖师悲痛欲绝。“紫道友,现在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就算独自离去又能去哪?”微...夜风卷着肯辛顿大街两侧梧桐叶簌簌作响,林山站在街角阴影里,指腹缓缓摩挲着掌心那枚温润如玉的阴阳盘。盘面幽光微漾,似有星河流转,又似万古寂静——方才推演所见那一幕幕,并非幻象,而是天机碎片在因果律层面的真实映射。星武皇降临、空间凝滞、一拳断命……这些画面沉甸甸压在他识海深处,不是恐吓,是警告。他闭目,呼吸渐缓,神识悄然沉入识海最幽暗处。那里悬浮着一枚灰蒙蒙的茧,其上缠绕着七道黯淡金纹,正是他自飞升台坠落时被虚空乱流撕裂的本命元婴所化残蜕。三年来,他以星武锻体为掩护,在联邦药剂调控、重力舱淬炼、神经反射训练中悄然反向运转《九曜归墟诀》,将每一滴汗、每一次濒死极限拉扯的痛楚,都化作滋养元婴残蜕的薪火。如今金纹已隐隐泛出赤意,茧壳表面裂开细如发丝的缝隙,内里透出一点微不可察的青芒——那是元神复苏的征兆。但还不够。若此刻强行破茧,元婴未复,神魂不固,一旦动用大法力,轻则走火入魔沦为痴傻,重则元神崩解,连转世轮回的资格都被宇宙法则抹去。他需要时间,更需要一个支点。而空中监狱里的来风馆主,就是那个支点。林山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银光——新星魔瞳已悄然开启。视野骤然拔高,穿透混凝土墙体、合金钢梁、电磁屏蔽层,直抵百米高空悬浮的空中监狱核心囚室。来风馆主被禁锢在中央透明舱内,四肢嵌入银白锁链,颈后插着三根神经导管,脊椎两侧各有一枚核桃大小的生物芯片正规律闪烁蓝光。最令人心悸的是他丹田位置——一道半透明的能量封印如蛛网般密布,其上流转着微光宇宙独有的“熵锁”符文,那是联邦最高科学院耗时百年才破解出的修仙者能量压制技术,专克金丹期灵力循环。但林山看得分明:那封印边缘,正有细微的金色涟漪无声震颤。来风馆主没死。他在挣扎。金丹未碎,灵台尚存一线清明,所以才能隔着数十米距离,以残存神识施展传音入秘——这已不是普通金丹修士能做到的事,而是延灵境“金丹化婴”前夜的返照之兆!此人距离元婴只差半步,却因重伤被擒,又被强行剜肾、植入监控芯片,等同于把一颗即将跃龙门的龙种,硬生生钉死在砧板上。林山指尖一紧,阴阳盘微微一颤。他忽然想起副总统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吉纳维芙小姐送了你限量版星武套装?”当时他随口应承,可此刻细想——吉纳维芙·冯·霍亨索伦,德意志血统,第七代星武世家嫡女,其家族掌控联邦三大生物军工联合体之一的“奥丁重工”。而奥丁重工近年所有对外招标项目中,唯独一项绝密合同从未公开:代号“摇篮”,内容栏仅写着“高等生命体神经接口兼容性测试”。摇篮……摇篮……林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冽笑意。原来如此。他们早就在布局。不止是取肾续命,更是要活体解析修仙者神识结构,为星武者开辟第二条修行之路——以科技为炉,以仙骨为薪,炼一炉“人造元婴”。而自己,怕是也被纳入了观察名单。他抬手,一缕无形神识悄然离体,如游丝般滑入街对面便利店空调外机散热格栅。那里藏着一枚微型探测器,镜头正对空中监狱入口。三秒后,镜头内部镜片无声熔蚀,焦距扭曲成一片雪花噪点。同一时刻,整条街十二个监控节点同时闪动半秒,数据流出现0.3秒空白——足够他完成一次精准定位。但救人不能硬闯。星武皇的威压仍在识海中回荡,那不是虚张声势。微光宇宙的星武体系,早已脱离凡俗武道范畴,进化成与修仙界“洞虚期”并驾齐驱的终极形态。联邦明面上只有三位星武皇,分别镇守三大战略星域,可阴阳盘推演中现身的那位,气息却比传说中更凝练、更古老——像是从理事会档案里爬出来的“上一代守约人”。必须换一种方式。林山转身走入小巷,袖中指尖掐诀,一缕青烟自指缝溢出,在空中凝成半寸长的小舟形状。这是他三年来偷偷炼制的“芥子飞舟”,以联邦废弃纳米修复液为基,混入自身一滴精血与半片飞升台剥落的星砂,在星府内温养七百二十日而成。虽只堪比下品法器,却胜在隐匿无息,且能承载神识投影。他屈指一弹,青舟倏然散作三百六十五粒微尘,随风飘向空中监狱底部通风管道。与此同时,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街尾一座废弃地铁站入口。锈蚀铁门虚掩,阶梯向下延伸至幽暗深处。他步入其中,身影没入黑暗,再出现时已在地下三十米深的旧排水隧道。这里弥漫着铁锈与霉变气息,头顶管线蛛网密布,几盏应急灯苟延残喘地亮着昏黄光晕。隧道尽头,一扇厚重防爆门静静矗立,门楣铭牌斑驳不清,唯有“G-7实验区”几个字母依稀可辨。林山伸手按在门禁面板上,掌心渗出一滴血珠,无声没入门缝。刹那间,面板上红光狂闪,警报声却诡异地哑了下去——他早在三个月前就黑进移民局后勤系统,将G-7区所有安防协议替换成自己编写的“静默协议”。此地原是联邦早期研究反物质引擎的绝密基地,后因事故废弃,但核心数据库仍与首都主网保持低频脉冲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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