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一个结合。

    他顿时发现,这两人的命运本来应该无限紧密地相交。

    甚至从两人的命运线之中,还诞生了其他很多分支线条。

    这些分支线条构成了后来的吕家村。

    其中一条,就是后来的吕良。

    “原来吕欢的死,还有吕家的明魂术竟然是这么回事,我以前猜错。”张之维喃喃道。

    他之前猜测,端木瑛是和吕慈达成了某个交易,用双全手给吕家女人的血脉上做手脚,让她们能生出拥有先天能力的孩子。

    但没想到端木瑛更狠一些,她是用自己做实验。而且做手脚的也不只有吕家的女人,男女都有。

    甚至还在其中留下了自己的一点小礼物,把她这一生的不甘和怨恨留在了后人的性命之中。

    “丢脸啊,刺猬。你也叫疯狗?论疯,你可比端木瑛这个医生差远了。你只配给她洗裤衩子。”

    张之维笑了笑,其实从上帝视角看这两条命运线相交所诞生的一幕幕场景和故事,张之维很难把过错都归咎于一方。

    他只能说,吕慈确实不当人。

    但端木瑛自身也并不无辜。

    虽然是吕慈在逼她,但也给了她有限的选择权利。

    她有一个保底选择,那就是安安分分地当一个家族医生。

    只要做出这个选择,她可以获得安稳,甚至一定程度上的自由。

    譬如她可以在吕慈的陪伴下出村子,乔装打扮一番后去看望家里人,甚至和家里人聊聊天都可以。

    从这个角度来看,端木瑛其实是要比陈朵幸运很多,陈朵是天堂和地狱没有他选择的权利,只有她被选择的命运。

    端木瑛好歹还可以选择。

    张之维很喜欢一句话,叫从心所欲不逾矩。

    这句话的原意是,励志明道之后,所作所为都不会逾越规矩。

    但在张之维看来,当你发现规矩和秩序,自己却又没有能力无视的规则,选择在规则秩序内从心所欲,那也是一种极佳的自在。

    而如果你没能力,却又总想着要逾越,那么必然活得很痛苦。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在有限的自由的前提下来提升自身。

    你自己提升了,围困住你的这个规则的边界也会越来越大。

    或许有人说,即使你让这个边界扩大了,也依然还在规则里面,你还是不只有的。

    但无边无际的绝对自由是存在的。

    若是你觉得有,那只是因为你的实力太弱了,没有接触到这个规则的边缘,或局限于眼光,见而不知,或局限于身份,无有资格触及,就好像很多去国外的人,说国外没有人情世故,但其实是他们接触不到推荐信。

    虽然规则一直存在,但束缚一个人的规矩底线,会因为这个人的提升而不断扩大。

    譬如张之维在天师府的时候,他就从来不会刻意违反师父的规矩,他只会提升自己。

    当有一天,他足够强大的时候,蓦然回首,顿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师父已经不在用规矩再束缚他了。

    甚至师父反倒很喜欢听他的安排。

    而到了现在的这个境界,他甚至感觉天地和命运也不再束缚自己了。

    从心所欲不逾矩,当无法逃避规则的时候,你可以静下心来享受规则内的自由,在规则的束缚下终获自在。

    这就是一种无为的心态。

    如果端木瑛有这个心态,她的人生会大不一样。

    她可以安安静静地在吕家村当一个医生,然后在当医生的途中,去强化自身能力。

    虽然这门能力从后天变成了先天,潜力大减,但依然有提升的空间。

    只要端木瑛别老想着把这门能力传出去,去疯狂的向外求,把时间浪费在搞人体研究这种破事上,而是潜心地向内求,发掘这门能力的精髓,还是大有可为的。

    向内求,求个十年八年的,把自身修为提高,把自身手段运用纯熟,谁还困得住你?

    到时候,你的规矩就是规矩。你让吕慈给你洗一辈子裤衩子,跪接跪送都可以。甚至把吕家村改成端木村都行。

    但端木瑛的命运惯性很大,执念太深了。

    或者说,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子,看不到这一点。

    她不愿意认命,却又没有能力跳出去,她一直在挣扎,在无能狂怒,所以她活得很痛苦。

    在这种痛苦之下,因为底层的命运惯性,她的目光始终局限在医生这个视角上,所以一次次做出最错误的选择,把自己推向无法挽回的境地。

    而到了那个无法挽回的境地之后,即便她终于把双全手传了出去,完成了最初的夙愿,获得了自由。

    但当她蓦然回首,却发现一切都回不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困住她自由的,不再是吕家,也不是吕慈,是她自己。

    明明达到了目的,却又接受不了罪恶的自己,选择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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