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咱提醒你,你和四郎的恩怨,你们彼此解决,咱不管,但你要敢牵扯孩子,兄弟都没得做!”

    留下一句忠告后。

    徐达急匆匆离开。

    ‘咱变稳重,还是朱四郎教的。’

    蓝玉盯着徐达背影腹诽。

    先是差点把命丢在土桥村,前半年,因为丢脸,自然要低调。

    紧接着,方孝孺跑去土桥村试探朱四郎。

    带回来的内容,又狠狠给他上了一课。

    这一课,对他的影响更加深刻,几乎颠覆了他的认知!

    旁听方孝孺转述,其与朱四郎的对谈。

    他才意识到,政治、权术竟然还可以这么玩儿。

    反对一件事,不一定要站在对立面,用激烈反对的方式来阻止。

    还可以口蜜腹剑,明着极力支持,暗地里,悄悄加入自己的作料,从内部去破坏!

    这件事让他见识了朱四郎的腹黑。

    那种黑,让他浑身发寒。

    当时坐在太子书房,他就意识到,朱四郎如果想玩死他,可以让他死的稀里糊涂,不明不白!

    甚至含笑九泉。

    或许只有到了下面,见了阎王,才能从阎王口中,得知真相。

    自打那天之后,他就喜欢做两件事情。

    一件,在家里读书。

    一件,上朝,观摩朝堂那些文官勾心斗角。

    别说,还真让他学到了很多。

    学的越多,回想以前脸红脖子粗的所作所为,他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昔日的行为,看似狂、看似意气风发、快意恩仇,如今回首,宛若小孩子过家家。

    恐怕,朝中玩权术那群人,当时就在心中偷偷笑话他,嘲讽他吧?

    摇了摇头,收敛思绪,自嘲一笑,小声嘀咕着,大踏步离开,“说起来,朱四郎算是咱半个先生,对咱有再造之恩,不过,你朱四郎如果敢惦记太子位,咱就用你这先生教的,狠狠给你致命一击!”

    ……

    “胡相?”

    吕本察觉胡惟庸出神,顺着胡惟庸视线,看到蓝玉自嘲笑着,也不知自言自语说着什么,大踏步离开,不由微微皱眉。

    胡惟庸回神,笑道:“吕尚书有没有察觉,蓝将军有些变了。”

    他不但观察到蓝玉变了。

    还发现,自从太子侧妃怀孕后,这两人一度因朱四郎而走的密切,也突然疏远了。

    吕本微微皱眉。

    蓝玉这莽夫变了?

    他怎么没发现?

    随即,笑着试探:“胡相,何以见得蓝将军变了,变得如何了?”

    胡惟庸余光瞥了眼吕本。

    要不是皇帝命他和吕本,商议安排后天的院试考试。

    还真没个恰当机会,和吕本谈谈。

    “这一年时间,蓝将军十分低调,也很少说话,懂得沉默是金这个道理了。一年多,没和陛下,没和同僚发生脸红脖子粗的争执了,按理说,即便是上次土桥村之事,丢了脸,这都一年了,事情早过去了,没必要低调了,只能说明,蓝将军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吕本微微皱眉。

    他一直瞧不上蓝玉那种,完全不懂权术的莽夫行为。

    对蓝玉的印象已经刻板化。

    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胡惟庸瞧着吕本若有所思,唇角微不可察,高深莫测的笑意一闪而逝。

    转而说道:“吕尚书,你们礼部给应天府设置的试卷,我看了,可有些太难了啊,怕是院试考完,考生走出考场,就得骂娘。”

    “还有十个录取名额,甲下的分数线,据说很多考生听闻后,已经颇有微词了。”

    吕本回神,瞥视胡惟庸,同时腹诽暗骂。

    这样的安排,难道不也是胡惟庸想要的吗?

    胡惟庸就真愿意,朱四郎入仕为官不成?

    随即,故作诚惶诚恐:“胡相,下官首次担任礼部主官,第一次主持科举,有很多不熟悉之处,院试试卷也曾呈送陛下阅览,陛下却看也没看……”

    ‘朱皇帝还真托大,对朱四郎就这么有信心?’

    胡惟庸瞥了眼装模作样的吕本。

    朱皇帝的用意,他看的很明白。

    朱皇帝放纵吕本增加难度。

    就是要让朱四郎的秀才身份,让人无话可说!

    朱皇帝便能扬眉吐气炫耀了。

    可朱皇帝貌似有点太过自信了!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

    胡惟庸笑笑……

    ……

    翌日。

    日上三竿。

    天气暖和后。

    朱棣给板车铺上厚厚一层褥子。

    毛老六在旁边牵着一匹马,小声嘀咕着:“昨天我就说了,让我去江宁县城雇一辆带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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