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崔子介和苏行可的锋芒如此尖锐。

    这位传说中的少年骄子,将如何把他们三个按在剑下?

    究竟谁是挑战者?

    裴液安静望着夜幕,寄托万人的期待,只是令他更加手痒和兴奋。他在想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大崆峒里挥出的第三剑曾经指示给了他,但那仅是一闪而过的光。

    如今不在明姑娘的心境之中,周围车马环绕,人事喧嚣,他还能再次找到那冰透的一剑吗?

    裴液并不清楚,不过他现在已经发现的是,名气和权力固然也足够迷人,但他更喜欢的还是在最激烈的奋争中,做堂堂正正的第一。

    以剑证身,承位少羽。

    是这样吗?

    ————

    裴液带着平静而澎湃的心绪踱回了医楼。

    泰山医楼当然不是为他一人而开,即便已经入夜,开阔的大堂中依然有不少百姓等在这里,或抓药或问诊。

    裴液走进来时,正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大娘的声音:“.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往日也没见过。好像不接病人,不过楼里大夫都对她很是恭敬——我听人说啊,资历最高、年过七十的齐老大夫有次拿不定主意,还亲自去请了这位小姑娘来看呢.”

    所言正是柜台前那位低头配药的清冷少女,素面素发灰裙,两耳不闻的样子,确实有种颇抓眼球的气质。

    当然主要还是脸生得好看。

    大娘旁边之人穿一袭朴素的斗篷,身形纤瘦,闻言正恍然地点了点头。

    裴液忽然一怔,下意识顿住了脚步,但柜台已传来道冰冰凉凉的声音:“裴液。”

    裴液一瞬间感觉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继而是两道三道

    他连忙走上前去,低头咬牙道:“你别在这儿叫我名字啊!”

    屈忻沉默了一下,音量不减道:“.裴爷今天来抓什么药?”

    这下好奇的目光更多了。

    裴液尴尬地一掰她肩膀:“上楼上楼。”

    屈忻抱着药盒转过身:“我给伱配了【肌骨迎春】,一会儿熬上,施完针服了。”

    “.其实短短几天,感觉已经不怎么受影响了。你医术真的好厉害。”裴液走在她旁边,感觉身后还是有视线投过来。

    “主要是几枚灵丹的功效。而且实际还是没有痊愈。”屈忻道,“本来最好休养一个月的,你明天上场时,还是尽量注意一些。”

    裴液点点头,又无奈一笑:“我要打的可是凫榜八生,还是希望他们能尽量注意一些吧。”

    “你说六七百名的那几个吗?”

    “.”

    “没事,明天我会去玉剑台上看着你的。”屈忻道,“我接手的病人,在痊愈或者死之前,我都不会放手。”

    裴液身体一僵,看着这位面无表情的少女,某些话本桥段忽然冷森森地涌入了脑海:“.啊?那要是痊愈不了的你不会亲手杀了他们吧?”

    屈忻蹙眉停下步子:“.你有病?”

    “.”

    受完一套【春气小针】,医士们再度检查了一遍,确保梳理好了他的身体。

    裴液提剑走出医阁,确实觉得浑身已为出剑做好了准备。

    “等子时我再过去给你施一次。”屈忻看着他把药汤饮尽,叮嘱道。

    裴液回到阁中,干脆没有睡觉,就倚在窗前望着远方,他知道今晚有些事情在推进。

    仙人台、隋大人、司马.他们在给瞿烛张开一个笼子。裴液不知道这个计划现在进行到了哪里、瞿烛又会不会上钩。

    就如此漫游思绪直到深夜,月到子时之时,门口如约响起了几声叩门。

    裴液起身踢上鞋,过去开门。

    风雨依然晦乱。

    “.我希望你找到这个房间、找到这套桌椅,找到他为此试验的痕迹。

    我们要物证。”

    昏暗的地窖里,李缥青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轻浅划痕,确认那曾经存在过的证据确实烟消云散了。

    没有物证。

    少女回过头来,低头吹熄了蜡烛,收起伞和剑并在一处,一步步走出了地窖。

    冷风寒雨在仓库门外飘洒,李缥青在门前抬起头来,细润的颊上很快碎珠点点,她大概分辨了一下方向,便提身一掠而起。

    在屋檐上笔直向北轻纵,如同风雨中的青雀,少女在幼时就着意研究过轻身功夫怎么衔接才好看,此时已化入本能。来到城边,高大沉暗的城墙庞然横亘,她从楼顶三步踏起,水花飞溅之中,人已跃入高空。在将近顶点时展伞一抛,风兜伞下,青靴一踏伞面,人再度飘然向上,而伞在雨中旋转飘折,已带着真气重新追入少女手中。

    李缥青接住伞,人已刚好飞过城墙,迎风再一开伞,斜斜飘向城外十多丈外的一株高树。

    合伞立梢,雨从发梢和脸颊淌下,少女清亮双眼却安静不动,望着树下这座院子。

    老丁家的铁铺,三十年来搬了三次家,从偏山靠优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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