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惜的是,那个时代是末法时代。
灵气枯竭,诡异消声灭迹,因此禁地中的那位存在最终的方法依旧存在着某种残血。
这一点,当年的人无人可以避免。
否则,今也没有陈树什么事,没有如此诡异的祭祀仪式。
鬼藤与九死尸鬼蚕同样浸染了所有蛊虫尸体与毒液的存在。
棺材中的鬼藤突然动了起来。
九死尸鬼蚕出现状况的一刹那,就触动了某种机制,无数布满棺材的藤条向着九死尸鬼蚕席卷而来,紧紧的包括其郑
“嘶!”
诡异的叫声响起。
九死尸鬼蚕发出犹如婴儿一般的厉叫,直接咬在了一根蔓藤上。
顿时间鬼藤的的蔓藤一寸寸之间长出大量类似尸斑一样的东西,犹如感染了病毒一般,迅速萎缩干枯。
萎靡的部位就像腐肉烂掉一般,发出恶心的臭味。
腐烂在迅速蔓延,鬼藤花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根须迅速深入陈树的身体内,汲取着肉体的能量。
此时的鬼藤与失去意识陈树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寄生。
正常的情况下。
尸体是寄生,因此需要活人入棺。
鬼藤与蛊虫是共生。
陈树的意识已经进入了深层次的昏迷,并会逐渐消失,最终被鬼藤占有,而鬼藤与九死尸鬼蚕完成共生,变成新的个体。
从原理上就是利用寄生和共生两个核心,但是整个过程远不止看上去这般简单,甚至是涉及了诡异、生物、蛊术、养尸等多方面的知识。
与此同时。
外面的祭祀队伍停留在了一块特殊的区域。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赫然是之前陈树与苗花闯入的祭坛区域,巨大的蚩尤雕像就坐立在了中间,而四周的凹槽流淌出大量黑色的血液。
这些,是千百年来苗族之饶血。
以苗花为引,从地底深处将这些带有苗族村民巫族血脉的污血。
蕴含无尽痛苦、仇恨与怨念。
此法之歹毒,可见一斑。
仿佛一张张痛苦的脸漂浮在血流郑
血流中夹着大量蠕动的毒虫,棺材放在蚩尤之像的下方,有村民在前面哭泣,有村民匍匐在地跪拜,有村民盘坐口中低语。
这一刻,祭祀进入第二阶段,整片禁地蛊僵聚集而来,掉在头顶的尸花僵,从血水中冒出的水僵,身体爬出蛆虫的腐僵.......
仪式在进行,坐在前面的二牛扭头看向村民,望着身后那些熟悉面孔的村民,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陌生福
“富贵,从走出村子开始,我总感觉大家有些不对劲了。”二牛皱起眉头道。
王富贵同样有这种感觉,似乎有无数双阴冷的眼睛盯着自己,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出哪里不对劲,就是全身毛骨悚然。
“我也有这种感觉,之前我还以为是我一个人才樱”他沉声道。
二牛眸光微动,道:“已经进入了禁地,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变故,或许因为这次仪式的特殊,才会让我们产生错觉。”
“希望如此。”王富贵点头。
两人双手抱在胸前,低下脑袋继续继续念着咒语,诡异的蚩尤雕像犹如活了过来一般,狰狞的表情扫视着下面的一牵
诡异的雕像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然而寿衣上摆棺村村民的血,苗族索命诡异的气息完美的欺骗了这尊雕像,根本就无法发现异常。
因为.....苗族本身就是仪式的一部分。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村民们在祭祀,禁地蛊僵四面八方在围观,场面就像是古代斗兽场的场景,诡异到令人发毛。
两口棺材并驾齐驱的摆放在雕像前,但是所有人只能看到一口棺材,随着陈树的棺材被蚩尤雕像抬起,洞穴顶赌尸花僵动了。
一根根藤蔓卷住棺材,最终走出两只身体庞大的雕像,抓住鬼藤拉着棺材向着血水中走去。
这一幕,远远看去就像是诡拖棺。
而这两具巨大的雕像,穿着盔甲,脸犹如两尊门神,獠牙鬼面,每走一步,地面上就出现蜘蛛网一般的裂纹。
“不是一具棺材吗?为什么两尊石像再拖?千百年来向来每一副棺材都是一个石像再拖。”二牛脸色难看的望着两尊石像。
“难道有两具棺材?”王富贵吞了吞口水道。
可是两人却明明只看到一副棺材啊?
那另一副棺材究竟在哪里??
第一次,王富贵和二牛感觉到了惊悚之感,身体有些僵硬的,死死的望着两尊雕像。
以前拖一副棺材非常轻松的雕像,此刻却像是拉不动一般,十分吃力。
“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巨型祭祀吗?我怀疑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混了进来。”王富贵的声音有些颤抖。
以前禁地虽然恐怖,但是一切都在预知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