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的小炮弹,突然蹿起来,用带着浓烈火药味儿的伦敦腔大声挑刺:“这计划漏得像筛子,到处都是窟窿眼儿!”她的语气冲得能把混凝土都刮掉一层,仿佛不把计划批得体无完肤就绝不罢休。可当时,全队的人都只当她又在发公主脾气,像看一场闹剧一样,笑一笑就过去了,没有人真正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

    后来呢?

    后来小队如同弹匣里跳飞的子弹般,四分五裂,人散得七零八落。艾莉安娜就像一颗消失在夜空中的流星,连最后一条加密频道都没再上线,仿佛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

    生死簿上,只剩下一行被血渍糊得模糊不清的呼号,那是她曾经存在过的唯一痕迹,却又如此的残缺不全。

    如今,AK - 15那只手悬在空气里,像一柄重铸过的刀,虽然依旧锋利,但却透着几分陌生。

    ScAR - h的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那是旧日硝烟的回潮,带着苦涩和无奈。

    AK - 15和艾莉安娜的影子在她视网膜上短暂重叠,她们有着同样冷硬的下颌线,仿佛是用钢铁雕刻而成;同样能把任务细节拆到螺丝钉的眼神,锐利而又专注。

    可ScAR - h心里清楚,这只是光影的把戏罢了,看似相似,实则有着本质的区别。

    艾莉安娜的火焰里带着任性的蓝,像不肯熄灭的曳光弹,肆意而又张扬,不管不顾地燃烧着自己,也照亮了别人。

    而AK - 15的火焰却是纯白的,像手术灯,只照病灶,不照伤口,冷静而又理智,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不顾一切。

    相似,终究不是相同,就像两条相交的直线,短暂交汇后又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简报室的灯管嗡嗡作响,像遥远战场残留下的无线电噪音,诉说着往昔的峥嵘岁月。

    ScAR - h垂下眼,指尖在桌面无意识地敲出旧日节奏——那是艾莉安娜最后一次抬手反对时,她偷偷记下的鼓点。每一个节奏,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如今节拍仍在,可鼓手却已散落在天涯,再也无法重现当年的默契。

    她呼出一口白雾,仿佛把那段被岁月啃得只剩骨头的记忆吐了出来。

    人没了,队没了,连那份傲娇都成了回声,在空荡荡的心里悠悠飘荡,却再也找不到归宿。

    眼前这只新手,即便再像,也填不回那些弹孔,补不回那段逝去的时光,就像破碎的镜子,无论怎么拼凑,都无法恢复原来的模样。

    灯影晃动,像老式放映机最后几格胶片,闪烁着模糊而又珍贵的画面。

    ScAR - h的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像把旧照片对折又展开,折痕深到纸面发白,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她心中无法抹去的伤痛。她默默收起那些零碎的情绪,将艾莉安娜的残影按回心底。

    再抬头时,AK - 15的手已经放下,干脆利落,像收刀入鞘,一切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可每个人心里,都泛起了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这一抬手,仿佛是锈死的炮闩突然自己猛地抬起,“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瞬间把整间屋子里原本就紧绷到极点的空气都给卡住了,让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AK-15的手背上,几道青白的筋如同冻土裂缝里顽强钻出的冷钢,硬邦邦地凸显着,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那只手抬得并不快,每一下移动都带着一种“我宁可掰弯骨头也要把问题扔出去”的执拗劲儿,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束缚。

    当指尖的锋芒离天花板还有半寸的时候,灯光顺着她指缝漏了下来,那光线照在她虎口的老茧上,老茧就像一片干涸的河床,记录着她无数次战斗的痕迹。

    此时,屋里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凝固了,能清晰地听见尘埃落在战术板上的细微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心头上的鼓点。

    AK-15的眉骨投下一道如同刀口般锐利的阴影,阴影里那点困惑就像被关久了的野狼,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撞得眼眶都隐隐发疼。

    她平时把话当子弹,一颗一颗地省着用,能动手解决的问题就绝对不会张嘴多说一句,就像一个沉默的战士,用行动代替语言。

    可此刻,那被困在心里的困惑野狼撞得太狠了,连她内心那道无形的“铁栅栏”都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她胸口起伏得很轻,很轻,就像怕惊动了什么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每一下呼吸都小心翼翼。

    那点儿不解在她喉咙里来回翻滚,带着刺鼻的枪油味,带着浓烈的硝烟味,还带着她一贯“懒得解释”的倔强脾气。

    可最后,它还是像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冲破了她的牙关——不是用那种震耳欲聋的吼声,而是用那只抬到半空的手,就像把一枚哑弹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哑弹带来的压迫感,仿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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