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电弧在我体表跳动,雷电术加身完毕。

    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车行西南群山,山路渐窄,雨雾如织。林晓雨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渗出细汗,不是因为疲惫,而是胸口那颗“蛊心”仍在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有无数根丝线从心脏延伸,缠绕她的五脏六腑,牵动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它在**适应她**,也在**试图吞噬她**。

    每当夜深人静,她闭上眼,便听见九十九个声音在耳畔低语:

    “痛……好痛……”

    “我不想死……”

    “妈妈,我梦见海边了……”

    那是月桃、阿霜、小满……所有被献祭的女孩,在她体内苏醒。她们的怨念没有化作厉鬼,而是凝成一种更沉重的东西??**记忆的重量**。

    她不再需要《尸语录》指引方向。

    可她也无法再回头。

    阿芽坐在副驾,怀里抱着那本近乎透明的残书,指尖轻轻摩挲封面焦痕。她不说话,但眼神已不再是初见时的麻木与恐惧。她开始记笔记,用炭笔在废纸上写下:“今日焚符三十六道,解蛊七人,埋骨两具。”

    她学得很快。

    甚至昨夜,她独自走进一间偏屋,为一个即将剖心取蛊的女孩唱了一首苗歌??那是她娘亲教她的,从前只敢在梦里哼。

    林晓雨看着后视镜中的少女,忽然轻声问:“你怕吗?”

    阿芽摇头:“怕,但我更怕忘了她们的名字。”

    车行至滇桂交界处,地图上的红点再次闪烁。第六个地点浮现:**柳溪镇**,地处喀斯特地貌腹地,水网密布,地下河纵横交错。此地曾盛行“**沉塘问命**”之俗??家中若有女子行为“不端”,如私会情人、拒婚逃嫁、识字读书者,皆被视为“水鬼引路者”,须绑石沉塘,以“净污秽”。

    而最令人发指的是,据地方志记载,近百年来,共有**一百零八名女子**被沉入镇外“忘川潭”。每逢暴雨时节,潭水泛红,村民称其为“洗魂之雨”。更有传言,潭底藏有一口“阴碑”,刻着所有被沉女子的真名,唯有真心悔过之人,方可听见碑文哭泣。

    林晓雨翻阅资料时,手指突然顿住。

    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一群村民围站在潭边,中间是一具被麻绳捆缚的少女,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眼神却倔强地望向镜头。而在人群背后,一个穿黑衣的小女孩躲在树后,手中攥着一根断绳,泪流满面。

    那孩子……又是她自己。

    三百年前,她第七次轮回转生,便是在此地出生。那时她名为“阿湄”,是渔家女,识得几个字,会写自己的名字。她曾与邻村少年相约私奔,却被族老发现。那一夜,火把照亮整个村落,锣声震天,她被押至潭边,众人高呼“除妖”。

    她没死。

    她在沉塘前一刻被人救走??正是陈默。

    那时他还未成为守尸人,只是个游方郎中,路过此地,听闻冤情,冒险将她从水中捞起。他背着她跑了三十里山路,一路咳血,最终倒在边境雪地里。

    而她活了下来。

    他也因此被全镇视为“勾结妖女”的罪人,尸体被悬于寨门七日,任风吹日晒。

    “原来……你早就开始救我了。”她低声说,指尖抚过照片上少年模糊的侧脸,“可我一次都没记住你。”

    车停在忘川潭边时,正值子夜。

    潭水幽深如墨,表面浮着一层薄雾,仿佛有东西在下面缓缓移动。岸边立着一块新碑,上书“贞烈永昭”四个大字,落款是“民国三十七年柳氏宗祠立”。碑前香火不断,供品整齐,像是至今仍有人信奉这套规矩。

    林晓雨走上前,从背包取出铁铲,在碑侧挖土。

    阿芽惊问:“你要做什么?”

    “挖真相。”她说,“他们烧了尸,埋了人,连哭声都骗走了。但我不能让他们连名字也抹去。”

    一尺、两尺、三尺……

    泥土越来越湿,腥气扑鼻。

    忽然,铲子撞上硬物。

    她俯身扒开泥浆,指尖触到冰冷石面。

    擦去污垢,一行刻痕浮现:

    > “癸未年七月初九,沈家女阿湄,年十七,因私通外乡人,沉塘正法。”

    > “同日,外乡郎中陈某某,勾结妖女,暴毙示众。”

    > “愿后世女子,以此为戒。”

    她的眼泪砸在石上。

    这不是墓碑。

    这是**罪证**。

    她继续往下挖,终于触及一口青石棺椁。撬开封板,里面空无一物??尸骨早已腐朽,只剩几缕发丝缠在石缝间,微微泛蓝,似被某种咒术浸染。

    她取出铜钱碎片中的露珠,滴在发丝上。

    刹那间,蓝光暴涨,一道虚影自潭中升起。

    是她自己。

    十七岁的阿湄,穿着湿透的粗布裙,双手被反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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