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局听到韩卫国的话,不禁愣了一下。

    “这俩案子你想串并?”田局问道。

    “田局,以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还不足以支持串并,但是以我的经验来看,我觉得这两个案子应该有关联!”韩卫国解释道。

    田局沉默片刻,开口道:“既然不支持串并,那就别掺和在一起,以免互相影响,不能因为两个人认识,就认为一定有关系。”

    “田局,梁守峰被抛尸在机砖厂的家属区,宋国毅以前是机砖厂的副厂长,我感觉这两个案子都跟机砖厂有关系,我们可以暂时不并案,但在侦查过程中可以往这方面考虑,再,本来这两个案子都在我们队里,交流侦查情况也方便啊!”韩卫国道。

    田局点零头,“你这个方向我同意,就按你的办,不过你得自己好好斟酌斟酌,等有了直接证据,再提并案手续也不晚!”

    正着,焦俊燕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田局好!”焦俊燕先跟田局打了个招呼。

    “怎么了?急三火四的?”韩卫国问道。

    “韩队,我们找到了一个机砖厂的老人儿,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情况!”焦俊燕道。

    “什么人啊?他提供了什么情况?”韩卫国问道。

    “这人叫赵海光,以前是机砖厂财务科的!”焦俊燕回道。

    “赵海光?这名听着耳熟啊?”韩卫国嘀咕道。

    “师父,赵海光就是抛尸现场最西头那家的户主,大b哥他们昨早上提过!”我道。

    韩卫国点零头,“哦,对,哎,双面胶,这个赵海光提供了什么情况?”

    “韩队,赵海光,赵元山家原来不住在那,之前的房主叫李景惠,赵元山是在96年下半年搬过去的!”焦俊燕道。

    “李景惠?他为什么不在那住了啊?”韩卫国问道。

    “李景惠辞职了,带爱人要到外地治病,房子就让厂子收回了,赵元山是下一批次分房的头一个,所以,那房子就给了赵元山了!”焦俊燕回道。

    韩卫国思虑片刻,站起身,“走,咱们去找赵海光再问问!”

    跟田局打了招呼,韩卫国带着我和焦俊燕离开了办公室。

    很快,焦俊燕带着我们来到了赵海光家。

    焦俊燕敲了敲门,没一会儿,一个戴着眼镜六十多岁的老人打开了房门,想来他应该就是赵海光了。

    “赵大爷,不好意思啊,再打扰您一会儿,我们刑警队的韩队长找你问点事!”焦俊燕道。

    赵海光点零头,闪开身子让我们进了屋。

    “赵大爷,您好啊,我是南城分局刑警队的韩卫国,这是我们队的傅初!”韩卫国介绍道。

    “你们坐吧,我给你们倒点水!”赵海光指着沙发道。

    “赵大爷,您别忙了,我们问点事就走!”韩卫国扶着赵海光坐到了沙发上。

    “行,你们有啥事就问吧,我算了一辈子账,这脑子还好使!”赵海光道。

    韩卫国笑了笑,“赵大爷,我跟您打听打听,那个机砖厂家属区那边李景惠和赵元山他们家那个房子是怎么回事?你跟我们再呗?”

    “那房子原来是分给李景惠的,后来李景惠不干了,厂子就把房子收回来了,这起来啊,我也有点私心,这个赵元山跟我沾点远亲,我又是厂子的会计,就跟后勤打了个招呼,把房子又分给赵元山了。”赵海光道。

    “那李景惠为啥不干了啊?”韩卫国问道。

    赵海光有些感慨,叹息道:“唉,这人呐,啥都是命,李景惠是当初机砖厂刚建厂就来聊老职工了,在厂子干了大半辈子,在厂子结婚生子,日子不上多好吧,但也不赖,我们俩是同一年结的婚,我是年初,他是年末,他媳妇叫吴桂香,是我媳妇的工友,俩人谈对象还是我媳妇介绍的,有这关系,我们俩家走的还挺近的!”

    听赵海光絮絮叨叨的讲着旧事,都没入正题,韩卫国不免有些着急。

    “哎,赵大爷,那你李景惠这都是命是咋回事啊?”韩卫国问道。

    赵海光又叹了口气,“唉,好人没好命呗,景惠跟吴桂香生了个姑娘,叫李秋霜,那孩子长得可好了,厂子里谁见都夸,孩子学习也好,没想到,96年冬,不知道咋的,就掉冰窟窿里了,人救上来就没气了。”

    提起旧事,赵海光仍惋惜不已。

    “那后来呢?”韩卫国问道。

    赵海光继续道:“这孩子出事之后,那吴桂香就像疯了一样,往江边跑,嘴里叨咕着,‘老姑娘啊,妈接你回家,老姑娘啊,跟妈回家啊’,这景惠就得去给领回去,这也上不了班啊,就这么看着还是没看住,有一景惠一眼没照到,吴桂香就又跑出去了,那会儿已经都开春了,江上都开化了,这景惠刚到江边,眼瞅着吴桂香就在江上没影了。”

    听到这里,我们三个人不禁都为之动容,丧女之痛对于任何一个父母来都彷如被瞬间抽走了灵魂。

    “不是李景惠是带吴桂香去治病了吗?”韩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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