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车拐进了办案中心,杨麻子的那辆路虎车被拦在了外面。

    杨麻子被带到了讯问室。

    我跟田丰汇报了一下情况,带着孟祥麟来到了讯问室。

    杨麻子对讯问室这种环境应该很熟悉,丝毫没有任何紧张。

    我和孟祥麟坐到了他对面。

    “姓名?”我问道。

    “杨林福,1963年12月15日生,今年48岁,户籍地址和居住地址都是林春市城阳区建设街45号,工作单位林春市林福贸易公司。”杨麻子一口气说道。

    我看着杨林福,笑了笑,“行啊,这套流程挺熟啊?”

    杨麻子咧嘴笑道:“见笑了啊,以前年轻不懂事,经常到这地方来,呵呵呵……”

    啪!我猛的一拍桌子。

    “严肃点!咋的,你还觉着挺光荣啊?问你啥就答啥!”我喝道。

    “是是是,我这不也是积极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嘛!”杨麻子说道。

    “知道为啥带你到这来吗?”我问道。

    杨麻子摇了摇头,“警察同志,这真不是我配合,我是真不知道,总不能是因为我去找孙晓静的事吧?”

    “那就说说你去找孙晓静的事吧?”我说道。

    杨麻子一怔,“还真因为这事啊?我这也没咋的,没打没骂,就是谈生意,我可一点法都没犯啊?”杨麻子满脸无辜的反问道。

    “先别管犯没犯法,问你啥就答啥,你今天去找孙晓静干啥?”我问道。

    “我去找她唠唠三东子煤场的事,我跟三东子都是倒腾煤的,我寻思这三东子进去了,他外甥这又死了,那煤场没人管了,还剩那么些煤,我就寻思给煤场收过来,这也算我帮他三东子一把!”杨麻子说道。

    “你跟三东子不一直是冤家吗?咋还想着发起善心来了?”我看着杨麻子问道。

    “是,我们俩平常是打打闹闹的,但咋说也算相识一场,他家出了这种事,咱总不能干瞅着是不?”杨麻子说道。

    “那这么说,你还真挺讲究的啊?那你打算掏多少钱收人家煤场啊?”我问道。

    “那煤场出了命案,被你们给封上了,我们也没进去看,大约么估了一下,能有个三千来吨啊?我就按三千给他算,少了我就当给我三弟多留点儿养老钱了,煤钱我给他六十万,那个院套我给他四十万,一共一百万,警察同志,你说,这还想咋的?我都够仁至义尽了吧?”杨麻子说道。

    我抬头看了看杨麻子,笑了笑,“杨麻子,我开始真以为你挺仗义的,你这不纯纯趁人病要人命吗?那北城煤场多大,我们也不是没去过,虽然我没干过煤炭生意,但市场上煤卖多钱一吨,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杨麻子连连摆手,满脸委屈,“警察同志,你真误会我了,你也说了,你没干过煤炭生意,煤这玩意价一直都不稳,一天一个价,今天四百多,保不齐那明后天就一百多了,我这也是担着风险的,再说他那院子,前后都是松河,道儿也不好,能值二十万就不错了,我合计这我把煤买了,也没地方放,正好就还放那院子里,这不两全其美嘛,我多花的钱,这来回的运费一勾也就差不多了!”

    “我说杨麻子,你可拉倒吧,要真像你说的那样,三东子他二姐能不卖?”我问道。

    杨麻子无奈的说道:“那孙晓静那老娘们儿就是贪心不足,就奔着多要钱呗,三东子那煤多钱来的,我都知道……”

    “行行行,你打住吧!”我打断了杨麻子的话,“咱唠点正事儿,你咋知道三东子他外甥李立国死了呢?你在林春这消息挺灵通啊?”

    杨麻子笑了笑,“警察同志,这林春和临江说近不近,说远也不太远,再说都是街面上混的,这有啥事儿大家一传乎就都知道了。”

    “那你对于李立国的死就不想说点啥吗?”我问道。

    杨麻子突然收起笑容,“哎,我说警察同志,你们不会以为是我把李立国整死了吧?”

    我审视这杨麻子,“咋的,我们不能这么认为吗?”

    “警察同志,你们这可是冤枉我了,就是借我八个胆儿我也不敢杀人啊?”杨麻子惶恐的说道。

    “你不敢,但你有钱啊,这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我说道。

    “不不不,警察同志,这杀人偿命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这些年我是挣了点儿钱,但我就是再有钱,我也不能为了生意闹出人命来啊?”杨麻子连连摆手说道。

    “杨麻子,你也不用在这装无辜,我们可听说,你可不止一次跟别人说过要整死三东子,这三东子犯事儿进去了,你就对他外甥李立国下手,这很合情合理嘛!”我说道。

    “警察同志,那都是我在外面喝点酒跟人吹牛逼,是,我跟三东子之前矛盾是不少,也干过仗,但每次我都跟手底下人说,注意点分寸,绝对不能搞出人命来!”杨麻子辩解道。

    “你们上次鹤岗收煤那次事儿好像搞得挺大的吧,你俩还被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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