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就在背后一箭射死他就行,这样我大哥也不能我啥。”

    路朝歌的操作差点没闪了徐寿的老腰,徐寿看着潇洒离去的路朝歌,道:“全下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损的人了,你你也是,没事你骂他干什么玩意,他就是个心眼,他有一百种方法折腾你,你就受着吧!”

    “哼!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路朝歌的手段。”闻人钟鸣冷哼道。

    徐寿鼓动了半没打开囚车的锁,回头喊道:“少将军,锁打不开了。”

    路超歌又掉头走了回来,抓住一囚车的车门,一把将囚车的车门给拽了下来,道:“你你们的本事是不是都长嘴上了,这么点事也烦我,我要你们这帮人有啥用?”

    徐寿将闻人钟鸣从囚车里面拽了下来,道:“走吧!你就好好在帐篷里待着,要是到处乱走被少将军射死,我们还得给你收尸。”

    “少将军,他要是自杀了你派人言语一声。”那団率到:“都督了,他敢自杀就把他手下的那些人都杀了给他陪葬。”

    “那我现在就把他弄死,弄成自杀的假象,你们回去告诉我大哥,就他自杀了。”路朝歌道:“省的扔我这看着心烦。”

    闻人钟鸣被扔在了一座帐篷内,还真就没人看管他,只是这个帐篷有些怪异,帐篷之内所有的东西都是白色的,就连地面都被白布铺上了好几层。

    闻人钟鸣也没多想,想要出去溜达一圈,反正也没人看管他,可是他刚探出头,就发现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名战兵手持短弩对准了他。

    路朝歌将自己的亲兵都叫了过来,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所有人都不许跟里面那人一句话,就是送饭的时候也不行,放下东西就给我出来,你们要是敢跟他话,那你们自己心思去吧!”

    别看这帮人平时跟路朝歌没大没的,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对于路朝歌的命令绝对是执行的最彻底的人。

    “少将军,弄那个帐篷有什么到吗?”徐寿靠在路朝歌身边,道:“我看你把地上都用白布铺了好几层。”

    “他不是嘴臭吗?我就治治他的嘴臭。”路朝歌道:“等着看吧!过两他得求着我跟他话。”

    “真的假的?”徐寿道:“看他那样也不是个碎嘴子,不话估计也憋不死吧!”

    “你要是整个大营就你一个人,你会有什么感觉?”路朝歌问道。

    “那还不得把我憋死?”徐寿道:“就我现在这碎嘴子样,一就能把我憋出病来。”

    “同理,他虽然不是碎嘴子,可长时间不和别人话,也会让他很难受,而起在那种纯白色的环境里,更容易让他崩溃。”路朝歌道:“等着看吧!你告诉兄弟们,我的话一定给我记住了,平时玩玩闹闹的没关系,命了你们得给我不打折扣的执校”

    “这你放心,我们这帮人就是嘴碎,又不是傻。”徐寿道:“那吃的东西用不用只给大白馒头?”

    “老徐,你可以啊!”路朝歌道:“我感觉你应该去锦衣卫,在我这白瞎了。”

    “朝歌,朝歌。”就在路朝歌和徐寿聊的正起劲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路朝歌定睛看去,道:“老邵,你怎么有时间跑我这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蜀州道道府邵元培,跟在邵元培身后还有一个看上去和路朝歌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

    “我这不是有事来求你嘛!”邵元培下了马,道:“要不这么远我也不能来。”

    “什么事还至于求?”路朝歌问道。

    “臭子,过来。”邵元培对着身后的少年一招手,道:“这是我儿子邵震烨,今年十四岁。”

    邵震烨走到邵元培的身边,给路朝歌行了个礼,然后又退了回去。

    “干什么?从军?”路朝歌好奇的问道。

    “这孩子哪哪都挺好,就是大就不愿意话。”邵元培道:“我听郑将军你手底下的亲兵都是些碎嘴子,我就想着把孩子扔你这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让你那帮亲兵带带,只要能让他开口多话就校”

    路朝歌听了邵元培的话,顿时一脑门子黑线,回头看着徐寿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碎嘴子这事都传到蜀州道了,丢死个人喽!”

    转头又看着邵元培道:“老邵,你们这帮子读书人是不是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你就你帮不帮吧!”邵元培道:“我求你一次可不容易,你要好好珍惜机会。”

    “对,我该好好珍惜……”路朝歌话了一半才反应过来,道:“我珍惜个老狗屁,合着我帮你忙还得感谢你是吧!”

    “感谢就不用了,咱俩那么熟了。”邵元培笑着道。

    “我以后高低离你们这帮读书人远点。”路朝歌道:“你们一个个心眼子都太脏。”

    “不闹了,孩子我就放你这里了。”邵元培道:“你可给我看好了,我就赶紧回去了,那边还有一大堆事要忙呢!”

    “行,孩子就扔这里吧!”路朝歌道:“有我看顾着,不会让他出事的,放心就是了。”

    邵元培没有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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