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所有可能与薛沐辰传递信息的方式——送菜的、收夜香的、更夫、甚至天上飞的鸽子!一旦发现任何可疑联系,立即拿下,但要留活口,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赖家庆肃然领命。

    “还有,”路朝歌补充道,“刘宇森的婚宴就在年后。那是个大场合,人多眼杂,最容易出事。锦衣卫要提前介入,与刘宇森府上的人一起,把安保做到滴水不漏。所有宾客、仆役、戏班子、杂役,全部要经过严格核查。宁可错查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卑职明白!”

    “明白就好。”路朝歌点了点头:“那接下来我就要和你算算账了。”

    “少将军,昨夜的事确实是我的责任。”赖家庆知道路朝歌要说什么,短暂的疏忽就不是疏忽了?有可能让人接进来薛沐辰就不算发错了?

    “行,知道自己犯错了就行。”路朝歌的手指轻轻的在扶手上敲了敲:“赖子,你跟我也有十一二年了吧?”

    “十二年多了。”赖家庆赶紧说道。

    “雍州道锦衣卫应该是除了凉州道锦衣卫成立最早的了。”路朝歌的眼睛扫向赖家庆的脸:“不敢说在锦衣卫中数一数二,怎么也得名列前茅吧!怎么现在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来,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今天你要是解释不明白,我可要跟你好好算算总账了。”

    “少将军,这件事……你让我咋解释?”赖家庆也有自己的难处。

    “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路朝歌皱了皱眉:“怎么?你现在是千户了,是侯爷了,我这个少将军就管不了你了?”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赖家庆那个急啊!他是路朝歌一手提拔起来的,从一个乞丐走到如今锦衣卫千户,大明有数的侯爷之一,若是没有路朝歌,他早就是长安城外乱葬岗上的一具尸体了,怎么可能有如今的风光。

    “那你就跟我说说你的意思。”路朝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今天我有时间听你的狡辩,但也是唯一一次,过了这一次我可就不会在听了。”

    “少将军,雍州道锦衣卫成立的最早,所以承担的责任就大很多。”赖家庆叹了口气,他本来是不想找路朝歌诉苦的,可现在路朝歌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就不再矫情了,该诉苦诉苦,该骂娘骂娘。

    “我现在麾下除了那几个百户之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新人。”赖家庆继续说道:“但凡有什么地方要组建锦衣卫,我这边就要抽调人手过去,我手里的老人都抽调的差不多,我现在手里能用的人真不多了,而且都是训练不久的新人,新人用起来怎么可能有老人顺手,更何况有些事真不是这些新人能胜任的,就像这次盯梢,这要是老人,肯定能分清任务主次,可新人总想着表现一下自己,而且是救人命……”

    “手里没有合适的人了是吧!”路朝歌的手指在额头上挠了挠:“委屈了?”

    “不委屈。”赖家庆赶紧说道:“我没什么可委屈的,锦衣卫是陛下的锦衣卫,不是我赖家庆的锦衣卫,陛下的命令是我们必须执行的铁律,别说是从雍州千户所调人了,就是要我赖家庆的命,我也没有二话。”

    “态度不错。”路朝歌笑了起来:“静姝,你去书房把我亲兵的名册拿过来我看一下。”

    “好。”周静姝应了一声。

    片刻功夫,周静姝拿着一本厚厚的名册回来,交到了路朝歌的手里,路朝歌接过名册翻开看了看。

    “年后我亲兵之中有一批人要退伍了。”路朝歌看着名册:“差不多有六百人左右,这些人我调给你四百,剩下的二百送到凉州锦衣卫去。”

    “给我二百就行。”赖家庆可太知道路朝歌亲军的含金量了,这些人就算是离开了军队,也是那些高门大户抢着要的存在,请回家当个护院那是相当稳妥,给的待遇那也是相当的可观,就以路朝歌麾下亲军的一名普通战兵为例,离开战兵序列之后,被请去做护院,那给的待遇比在战兵的时候还要高,这就是路朝歌亲军的含金量。

    “说给你四百就给你四百。”路朝歌揉了揉眉心:“你这几年确实不容易,各个地方调人都从你手里出,凉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和我差不多。”赖家庆说道:“调人优先凉州,其次才是我这里,他那边的老人剩下的也不多了。”

    “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路朝歌将名册扔在一边:“刚才我交代你的那些事,办好了。”

    赖家庆领命而去。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

    周静姝有些担忧地看向路朝歌:“这大过年的,也不得安宁吗?”

    “树欲静而风不止。”路朝歌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有大哥在,翻不起大浪。”

    路朝歌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和依旧隐约传来的街市喧闹声,喃喃道:“有些人,就是不想让人过个安生年啊……也好,趁着这新年热闹,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都给我熏出来!”

    新年的长安,阳光普照,万户欢笑。但这欢笑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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