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因为你有一个好未婚夫啊!”裴君宴也是气得够呛,说话也没了章法:“若是没有你那个了不得的未婚夫,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有一个好的未婚夫,我就是有一个好的未来。”裴锦舒依旧是不温不火的语气:“你就是不如我啊!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行,你可真行。”裴君宴冷哼一声:“不过你就是个女人,将来嫁出去之后,这家业你带不走。”
“能不能带走,那不是你说的算的。”裴锦舒语气淡淡:“你也说了,我身后有个了不得的人,这裴家的未来如何,你以为你说的算吗?我若是想带走,你觉得你拦得住吗?”
“对对对,李家和路家都是不讲理的。”裴君宴的话越界了,或者说僭越了。
“裴君宴,注意你说的话。”裴锦舒眼神一冷:“有些话不能乱说,说了是要掉脑袋的,你想死我不拦着,但是不要把裴家拉进去,这可不是你的裴家。”
裴君宴也知道自己说过分了,可是既然已经说了,他也收不回来了。
“我听说陛下有个女儿。”裴君宴看着裴锦舒:“你说,我若是娶了他的女儿会怎么样?”
“啪……”裴锦舒抓起案几上的砚台,直接砸在了裴君宴的脚边:“我说了,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你,但是别拉着整个裴家给你陪葬,就你一个裴家三房,也敢打公主的主意,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裴君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裴锦舒眼神依旧冰冷:“注意自己的身份,再敢逾越,我介意让爷爷动用家法,若是家法不够,我也不介意把你送到长安城,把你交给小郡王处理,你是去过长安城的,你应该了解过那为的手段,更何况我可是听说,我们这位小郡王刚刚从西域立功回来,陛下和太子殿下只给他的勋位提了三级,这么大的军功只提升了勋位,显然是不够的,你说他若是打死你,能不能抵了他的军功?至于你死后会如何?看看二房就知道了。”
“裴锦舒……”裴君宴看着地上那已经碎了的砚台,又看向了裴锦舒:“你真以为你了不起了?”
“我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裴锦舒突然笑了起来:“但是,李家认我,路家一样认我,你能怎么样?”
这就是裴锦舒的底气,整个裴家在她裴锦舒看来,连和路家掰手腕的资格都没有,在她的认知当中,能和路家掰手腕的人还没出生呢!
“要是没事,就滚吧!”裴锦舒又看了裴君宴一眼:“在最后告诉你一次,别给裴家找麻烦,也别给我找麻烦。”
“你等着。”裴君宴狠狠地瞪了裴锦舒一眼,站起身就离开了裴锦舒的书房。
离开的裴君宴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他在裴锦舒这里从来就没占到过便宜,曾经裴锦舒和李存孝没联姻的时候,他虽然没占过便宜,但是也没像今天这样。
受了一肚子气,自然要找地方发泄一番,他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不是青楼就是赌坊。
如今淮州的赌坊都被官府控制,不过和以前区别也不大,只不过是没了放贷的业务罢了,他这种纨绔子弟,也不用去借贷,裴家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
他一路到了赌坊,就看见了裴寂之。
裴寂之他见过很多次,知道他是裴锦舒的人,平时也没有太多的交集,不过今天在裴锦舒那受了气,他就准备在裴寂之身上找一些存在感回来。
走到裴寂之的那张赌桌前,挤过人群来到裴寂之身边,看着裴寂之身前的那些筹码。
“这事输了不少啊!”裴君宴主动开口:“是不是银子不够用,你要是跟我干的话,我每个月可以给你更多银子,你知道的,裴锦舒只不过是管着裴家的家业罢了,可要是说谁有钱,还是我们三房更有钱。”
“裴公子。”裴寂之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他还是知道的,在如今的裴家,除了裴老爷子之外,能一言决之的人也就裴锦舒了,不管裴家三房如何有钱,也管不了裴锦舒的事,虽然他说的好听,但是一旦自己真的跟他干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可就不好说了。
“怎么?觉得跟着我干没前途?”裴君宴见裴寂之不搭理他,他就在一旁继续说了起来:“我知道你在青楼有个相好的,你不是想把人赎出来吗?只要你跟了我,我立即出钱把人赎出来,再给你买一栋宅子,如何?”
“裴公子,不陪了。”裴寂之拿起面前的筹码转身就离开了,他是真不想和裴君宴这样的纨绔子弟为伍,不仅是人品不行,他这个人更不怎么样。
“你就是我裴家养的一只狗,你敢这么对我。”裴锦舒给他气受也就罢了,现在连裴锦舒的狗也敢给他气受,他哪里受得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裴公子,你大可以试一试。”裴寂之冷冷一笑:“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你不是裴小姐的对手,别煞费苦心去和裴小姐过不去,她不是她自己,她身后的人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但凡你有点自知之明,就应该乖乖受着,等裴小姐嫁人了,你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