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慢慢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偏房房门。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回到正屋再无动静,周静姝才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浸出一层薄汗。她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轻手轻脚推开偏房窗户,足尖一点,纵身跃出窗外,落地后身形一闪,踩着院墙翻身而出,动作干脆利落。

    出了小院,她一路施展轻功,穿街走巷,避开深夜巡夜的兵丁,沿着僻静的小巷疾驰,全程不敢有半分停留。

    直至回到王府后巷,确认身后无人追踪,才放缓脚步,随后轻轻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看到路朝歌等在那里,入眼全是焦急。

    “怎么样?你没事吧!”路朝歌开口问的不是查到了什么,而是问她有没有事。

    对于路朝歌来说,所谓的证据从来不是对付‘天地院’的关键,而是让柴良策死心的依据,对付‘天地院’而已,路朝歌有的是手段和力气,但是他不想让周静姝遇到危险,这个世界他路朝歌在乎的人不多,周静姝他最是在意。

    “放心吧!我没事。”周静姝看得出路朝歌的担心:“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只不过我不确定有用没有。”

    “先不管那些。”路朝歌笑了笑:“先把衣服换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宵夜,吃了宵夜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说,不急于一时。”

    “不行,我得赶紧将东西整理出来。”周静姝揉了揉路朝歌的脸颊:“我记性不如你,怕是吃了东西记住的就忘了。”

    “好。”路朝歌点了点头:“那你需要什么?”

    “一根木头。”周静姝说道:“我在他的首饰盒里发现了一根木簪,和那些金银首饰格格不入,而且那木簪上的纹路我也从来未曾见过,想来你应该是认识的,所以我雕刻出来你分辨一下,看看是不是和‘天地院’有关系。”

    路朝歌找了一根合适的木棍,周静姝换了衣服就开始雕刻,路朝歌担心打扰了自己媳妇,就这么默默的坐在她身边。

    差不多一刻钟的功夫,周静姝把自己记忆之中那根木簪上的纹路雕刻了出来,随手递给了路朝歌。

    “这还是看不出来什么。”路朝歌看着木头上的纹路:“还是要拓印不出来。”

    两人去了路朝歌的书房,路朝歌拿着墨块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周静姝。

    周静姝接过墨块白了路朝歌一眼,这么多年路朝歌写的字其实很有限,平时写个字什么的,也是周静姝给他研墨,府上的丫鬟多不胜数,但是谁也未曾给路朝歌研过墨,这都是周静姝亲自动的手。

    墨研好了,路朝歌将整根木棍扔在了墨汁当中,当它浸满墨汁后,路朝歌将木棍在上好的宣旨上滚了一圈,可是看着这个图案,怎么看都有些不伦不类。

    路朝歌仔细的看着拓印出来的那些纹路,看了许久也未曾看出什么名堂。

    “是不是角度不对啊?”周静姝看着宣纸上的印记:“总感觉他像什么,但是又看不出来。”

    “媳妇,你看看这里像不像两个角?”路朝歌指着宣纸上的某个地方:“你看看像不像?”

    “确实像。”周静姝皱着眉头:“既然有角,那就说明这个位置应该可以当做起始位置。”

    路朝歌点了点头,重新拿来一张宣旨,按照那个角的位置拓印了上去。

    “这怎么看着像一头牛啊!”周静姝看着重新拓印好的图案:“你看看像不像?”

    “不是像,它就是。”路朝歌已经可以确定了,这拓印出来的图案就是一头牛。

    “这和‘天地院’有关系吗?”周静姝对‘天地院’的了解并不多,知道的也相当有限。

    “牛……”路朝歌挠了挠头:“‘天地院’的令牌我见过不少,各种各样的都有,但是这个牛我还是第一次见,难道是我想多了?就是一个带有某些寓意的图案?”

    “看来我这一次白跑了。”周静姝有些懊恼:“这是不是也说明,那个柴将军的小青梅没问题啊!”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路朝歌现在也不能确定,如果是他想多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能就是你想多了。”周静姝笑着说道:“你这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心中总是有疑虑也是难免的,这都是当官的通病,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对不对不对。”路朝歌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你还记不记得,那年咱们在宫里烧烤,有一些太监刺杀大哥?”

    “记得啊!”周静姝点了点头:“咱儿子还杀了人了,我怎么可能忘了呢!”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审讯的时候,有个太监交代,‘天地院’核心家族之中,有一个姓牛的?”路朝歌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件事。

    “我当时没在场,我不知道啊!”当时周静姝确实没在,她带着孩子去休息了:“你是认为,这个所谓的青梅,和那个‘天地院’的牛家有关系?”

    “我不确定,但是这个图案让我不能不想。”路朝歌皱着眉:“媳妇,我给你做宵夜吃吧!”

    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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