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古壶。”卢庄主走向古壶,“虽然我答应了让你出门一年,可我直到现在都没完全弄明白,你究竟要到哪里去?要干什么?”

    古壶笑了:“老爷,我不都跟你过了吗,其实我要干的事就两件,一来拜访名医,切磋提升医术。二来嘛,见见世面,为你寻找更多的经营机会,随便把你借给我的钱翻几翻再还给你。至于具体去哪里嘛,哪里有我需要的东西就去哪里。”

    庄主也笑了:“你子别大话,能把本金还给我就不错了。”

    古壶笑笑,没再什么,他走过去跟母亲和兄妹道别。

    母亲拉着他手:“儿啊,你太年轻,在外多听卢老伯的,娘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母亲着红了眼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古壶怕话越多越难别离,忙:“娘,儿要出门,抹眼泪不吉利。”母亲赶紧用衣袖擦去泪水。

    古壶又捏捏古能的肩:“兄长,娘和妹就交给你了。”

    他蹲下把古莉搂到怀里:“妹,等着二哥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他着在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古莉低着头,一付不高心样子。

    然后,他上了马车,坐到卢定对面,中间蹲着大个,旁边是两箱行李。

    卢勤马鞭一响,双驾马车跑出发,枣红色的坐骑跟在车旁。

    古壶突然看见妹正追着马车跑,“二哥,早点回来!”古莉边跑边大声喊道。

    继而,不知从哪儿冒出了秋叶,她跑上前拉住了古莉,蹲下搂住古莉好像在安慰她。

    这一瞬间,古壶鼻子一酸,虽然强忍着,可眼眶还是潮湿了。

    他转过头,用衣袖擦擦眼睛,见卢定直直地看着自己,他尴尬地:“我这个妹,太黏人!”

    他伤感地看着母亲、兄长、妹和秋叶的身影在视线中越来越远——越来越——越来越模糊。

    此时此刻,视线越来越模糊的还有搂住古莉的秋叶。

    在秋叶的眼中,离去的古壶越来越越来越远,虽然已经看不见他了,可是,她觉得他手上拉着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这丝线的一头在他手上,另一头在她脑里。

    她脑里的这团丝线有如一团乱麻,早已成为一团理不清的烦恼。

    秋叶的烦恼是从不久前古母的一句问话引起的。

    那日黄昏,饭后无事,她来到古母处,帮古母缝补衣物,两人边做边聊,聊着聊着,古母停下手上的活,直直地看着她发呆。

    她奇怪地问:“古大娘,你这么看着我干吗?”

    古母回过神来,看着她笑了,突然:“秋叶,给我当儿媳好不好?”

    “啥?”她一下没反应过来。

    “谁?”她继而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了,心里像突然窜进来几只兔子,活蹦乱跳地捣弄得她的心也跟着一阵乱跳,她想也没多想,嘴里便问出“谁”这个字。

    这一瞬间,她脑里一下站着古大娘的两个儿子,一个古壶,一个古能,她在自己脑中看她自己牵住了古壶的手。

    古母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看我,也不把话清楚,我有两个儿子呢。我是,你嫁给我大儿子古能,给我当儿媳好不好?”

    “您是他啊?”秋叶张大了嘴巴。

    古大娘似乎没看出她脸上的失望,接着:“当然是要先给大儿子成了家再操心儿子的事,儿子古壶太没个准星,尽瞎折腾呢,先不管他,他的事过几年再。”

    “你愿意嫁给古能吗?你要点了头,我就去请求庄主夫人找媒人正式提亲。”

    “这——”秋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想了想:“大娘,谢谢你瞧得起我,你让我想想,过两给你回话好不好?”

    古母看着她,微笑着点点头。

    秋叶理了理心中纷扰的思绪,:“大娘刚才古壶兄弟没个准星,瞎折腾,你这是责怪他吗?我看他挺好的,这一年多来虽然闹了不少事,也闯过祸,可好像庄主也拿他没法。”

    “况且他还学会了医术做出了吸水龙得到庄主的重用,将来定能出人头地。他从就这么聪慧出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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