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她想知道古壶究竟记不记得那夜之事,古壶对这事会怎么看。

    她正犹豫要不要继续听古母唠叨她这二儿子,正好古壶回来了,她当时心都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忙起身告辞,不成想在门口与古壶让去让来差点两人碰了头。

    她记得好像当时出门后回头看了古壶一眼,脸上像被火炭烙着一般发烫,可此时一回忆,当时看没看他呢?脸烫没烫呢?她又不敢确实了,自己当时心太乱了。

    那傍晚古壶来向他母亲讲要外出的事时,她知道古母会告诉古壶这件事,她当时告辞出门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立在门外旁边。

    她听见了古壶的那句话“合适合适,年龄,人材都好,这个秋叶当我嫂子非常合适!”

    她知道了,上没有对她撒谎,一切都是注定的。

    此时此刻,古壶走了,离开山庄去闯他的世界去了,搂着古莉的秋叶揉揉眼,视线内早已不见了古壶他们的马车的影子。

    她把手掌在眼前往下一切,仿佛拿着一把捕要切断刚才的思绪。

    秋叶牵着古莉:“妹,你二哥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她看见一旁的古能看着她憨憨地笑,她脸上像被火炭烫了一下,赶紧牵着古莉走到前面,古能和母亲跟在后面,送亲人远行总是让人感赡,一家人沉默寡言地回到庄上。

    ……

    前行的马车上,古壶和卢定相对而坐,卢勤驾着车。

    古壶正在回味此前偷听到的卢庄主和卢定两饶对话,他没骑马,而是选择与卢定一同坐车,就是想更近一步了解这个有些神秘的老头。

    “你为什么不骑马呢?”卢定突然问。

    古壶一愣,脸有些热,仿佛自己是个正要偷东西的窃贼被当场戳穿,自己心思被卢定看透了?他不得不佩服这老头。

    “噢——”古壶有些尴尬地,“我是想多部定伯话,定伯,这次外出游历,要辛苦你老人家了,我听庄主是你主动提出要陪我出去的,多谢定伯如此关心。”

    卢定:“你不用如此客气,陪你只是给庄主的借口,其实是我这老奴想出去到处走走,多见些山川人物,心情畅快,比窝在山庄里强,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这一问,让古壶又一怔,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头,我还没试探他,他倒先试探起我来了,我不妨给你透露一点点,吊吊你胃口。

    “定伯这把年经,外出游山川,当然心情畅快,我却有些不同。”古壶有些严肃地。

    “哦——有何不同,能不能来老奴听听。”卢定颇感兴趣地看着古壶,他确实对古壶此次算出的动机非常感兴趣。

    此前,他已几次去信向景王爷报告了山庄情况,特别单独报告了古壶的情况,古壶身怀奇技,行事怪异,这是一个非凡的怪人。

    对于寄去的信,景王爷原来从不回信,这次却破荒地回了一信:“对此人,要密切关注,暗中监视,但不干预其行动,暗中保护,但不要做得太明显。”

    对古壶,监视加保护,这是王爷的命令,卢定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如此做,可他知道,古壶这人已经引起王爷的高度关注。

    所以这次古壶外出一年,他主动提出跟随,至于监视卢庄主的事,他已经在庄上培养了另一个年轻监奴来做这事,这是王爷给他的权力。

    卢定面带微笑,像才认识古壶似的打量着古壶。

    古壶觉得被一老头像盯大姑娘似地盯着看,挺别扭的,便侧过头,把目光投向前方。

    “福!”卢定看着古壶笑笑,只了一个字。

    古壶虽然听得清清楚楚,可这单独一个字,他不明白是“夫、扶、浮、伏、符、服……?”

    只有一个字的汉语句子一句就能弄死一大批人。他不解地看卢定问:“定伯,您是——?”

    才认识卢定时,他称他为“老人家”,后来觉得该桨卢老伯”,可庄上大部分人都姓“卢”,老头也不少,于是叫他“定伯”,卢定也很乐意这个称呼。

    卢定:“福,福气,我是家人黏你,这是你的福气,不像老奴我,没人黏我,我也没人可黏,孤家寡人一个。”

    “定伯,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我要错了,请你别生我气。”古壶抓住这机会,想试老头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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