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壶:“晒好网是为了更好地打鱼,这是必须的。”

    很快,古壶和他的听诊器已让大半个成安城家喻户晓,人们都在称赞他的医术,称奇他那神奇的听诊器。

    来到成安府的第七,古壶正在为一患者号脉时,突然听到一声呼叫:“大夫救命啊!”

    随即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子扑上前来跪倒在地:“大夫,我家主人走着走着突然倒在街上手抓脚蹬,快不行了,求大夫救命啊!”

    “快,带我去!”古壶起身就跟着这人跑而去。

    古壶边跑边想,听这伙计的话,他家主人很可能是癫癣病发作。

    到了现场拨开围观者,古壶一看,地上躺着一个衣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如伙计所述,正手抓脚蹬,面色痛苦,看上去有些恐怖。

    可是,患者并不像癫癣病人样口吐白沫,似乎不像癫癣。

    古壶忙蹲下抓起患者的手切脉,让他惊奇的是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甚至从未学到过的脉象,又用听诊器仔细地听,调动全部“狗鼻子”嗅觉细胞认真地嗅着。

    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能判断此人究竟患了何病,自己竟然被这病难住了。

    他着急地用手指不停地叩击前额,嘴里不停地念叨“这个这个——”

    “这个让我来试试吧。”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古壶回头一看,一年近五十、清瘦的男人看着他:“我也是大夫,让我用针灸试试?”

    古壶赶紧让开,:“晚辈无能,请您试试。”

    这人蹲在患者身旁,两手在患者身上这儿拍拍,那儿捏捏,然后从取下身上的一个牛皮袋,从里面取出毫针,让患者的伙计扶起患者,然后在患者头上两针,胸上三针。

    这五针扎进去,患者症状大为减轻,这位大夫再在患者其他穴位一番揉捏推拿后,患者竟然全好了。

    取出毫针后,这位中年患者向古壶和这位针灸大夫深深地鞠了一躬:“二位救命大恩,终身难忘,我乃一商人,带着伙计来成安办货,没料到病倒在大街上,要不是二位,我这命就丢在这路上了。”商人着再次对他们俩鞠躬。

    古壶不好意思地:“惭愧得很,我想救你,奈何医技不精,一时不知所措,是这位大夫救了你,要谢你得谢这位大夫,大夫贵姓?你的针灸医术太绝了,你那针真是神针,可否屈尊跟晚辈一叙?”

    这针炙大夫淡淡一笑:“我姓陆,一游方郎中而已,你这人有意思,你这狗也有意思。”陆大夫看看古壶脚边的大个,“我还有事,先行告辞。”这陆大夫向商人和古壶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古壶和卢勤回到之前的医摊上,接着把刚才丢下的几位患者诊完,便对卢定和卢定:“你们收摊回去,我还另有事情。”

    “还有什么事,守这医摊不就是你的事吗?”卢定不解地问。

    卢勤看着古壶一笑:“古大夫要去拜师了,只是刚才你为什么不跟他去,现在都过了一个时辰了,你哪里去找人家?”

    “有它呢。”古壶摸摸大个的头,带着它走了,走了几步,又回来,把他的听诊器装进挎袋里带上。

    古壶确实想拜陆大夫为师,他看出来的,这陆大夫是针灸高手,而针灸正是他的弱项,虽曾大夫也教过他针灸,他也学过相关书籍,可这针灸也不是曾大夫的强项,况且他对针灸所据的经络理论还有些半信半疑,所以没把这项医技太当回事。

    刚才看了陆大夫出手救饶一幕,他大为震惊,这技术太神了,不用吃药,只用那一根神针便能解决问题,且立竿见影,得学,得把这一绝招学到手。

    尽管街上人来人往,可刚才他已经有心记下了陆大夫的气味,现在沿味寻人,没费多大劲,他便在一个食店看见了陆大夫,陆大夫正在等上菜。

    陆大夫看见他,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古壶上前施礼:“真巧啊陆大夫,这么快又见面了,看来我们是有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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