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骂儿子是逆子。

    “是这样的吗,老人家,你儿子的是真的吗?”古壶问老太太。

    此时的老太太,一脸慈祥,老太太眼里闪着泪花,点头:“是这样的,他的是真的,我儿子对我很好,是我长年累月地像死人般躺床上,太难受了,我不想活了。”

    “我还不想看着他们没日没夜地照顾我,为了擦尿洗屎,我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他不肯买毒药给我吃,我这才骂他是逆子,他不是逆子,他是个大孝子啊!”

    老太太着呜呜哭出声来,立在母亲床前的耿占马也掩面而泣,一下跪倒在床前,拉着母亲的手:“娘,要是你走了,我就没有娘了,不能,不能啊!这位大夫主动找上门来,不定有真本事,你就让人家看看吧。”

    眼前此情此景,看着母子深情,古壶不禁想起那个世界自己的母亲,想起母亲把自己的肾移植给他的那份大爱。

    虽然他此时的身体里装的,不是那位母亲的肾,可他的心里装着的,仍然是那位母亲给他的爱,人间千情万般爱,下母爱最伟大,古今概莫能外。

    思至深处,古壶也情不自禁泪光闪烁。

    他忙擦去泪水,转身对着耿占马行了一大礼:“耿大哥,非常抱歉,我错怪你了。”

    古壶又对老太太鞠了一躬,微笑:“老人家,我虽然是江湖游医,可也有些祖传偏方,能让我为你诊断诊断吗?我一文钱都不收。”

    老太太替儿子擦去泪水,再次仔细地打量了古壶一番,又看看看看儿子,耿占马对母亲点点头,老太太才对古壶点点头:“你是个好人,那就劳烦大夫了。”

    耿占马揭开母亲身上的被子,古壶仔细地检查了老太太的四肢,又戴上听诊器,认真地又用木锺这儿敲敲那儿敲敲,每敲一个处,都仔细地听,凝思而判断。

    检查完后,他心里便有了数。

    “怎么样大夫,我娘这病能治吗?”耿占马盯着古家,焦急地问。

    古壶轻轻一笑:“把你这话最后那个‘吗’字去掉!”

    “什么?”耿占马愣了愣,搔了搔头才反应过来,欣喜地一把抓住古壶的胳膊:“你是能治?”

    古壶:“我会尽力,不过,我和这位伙计恐怕得在你们家住上两三,老太太这病主要得靠针针灸,当然也要配上药,药都是寻常药,不贵,我开了处方你即刻去药铺配药。”

    “唉唉,你要治好了我娘,我给你塑像供在我家神龛上。”耿占马高胸。

    古壶开了处方交给耿占马,耿占马让他媳妇马上去抓药,然后古壶让卢勤取出银针,用他自己专门蒸馏提纯制成的酒精消毒后,开始从老太太的左胳膊上扎针。

    待耿占马的媳妇抓药回来时,古壶刚才扎完针,老太太的头上和四肢被他扎上了十多根针,他还要不时地把这根针捻一捻,那根针抽一抽,他自己已经累是额头上出了毛毛汗。

    趁古壶休息时,耿占马的媳妇已经煮好几碗荷包蛋,古壶还真饿了,他端起碗就吃,耿占马媳妇要喂婆婆吃蛋,古壶拦住了,等会儿他取完针才能吃东西。

    于是儿媳把一碗蛋和筷子放在婆婆床头,等会儿取完针后再喂婆婆。

    古壶吃完涟,又喝了一盏茶后,开始一根一根往外出针,边取边用听诊器在不同穴位上认真地听着,他仿佛听见了人体内的风声、雨声、流水声。

    他心中明白,那是气血在经脉中运行的神奇的声音,这声音,包含了次声波和超声波,在当今这世上,只有他这特别的狗耳朵才能听见,都是托大个这狗东西的福啊,他不禁看了看蹲在身边的大个。

    大个也在看他,好像冲他眨了眨眼,嘿,这狗东西!

    针出完了,古壶正在往皮袋里收拾银针时,突听身后“啊——啊——”两声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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