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匪徒离开后,张真雄才醒过来,他不敢留在家里,只能哭着跑到了邻居家,邻居也不敢长期收留他,后来把他送到邻县也是开酒坊的他姑姑家,也就是顾三家。

    在姑姑家渐渐长大的张真雄发誓要报仇,辛勤劳作之余,四处拜师学武,可他能找到的师父都是些半罐水的人。

    直到他成年时,他的武功也不过只能对付三四个平常青壮而已,哪里敢去寻找那帮杀人不眨眼的匪徒报仇。

    一年前,顾三的店里来了一个四十多岁醉醺醺的独眼乞丐,有几个地痞欺负这醉丐时,被这醉丐好一顿痛打,人们这才发现这醉丐是一个高手。

    顾三带着表哥张真雄要拜这醉丐为师,可这醉丐提出了一个奇怪的条件,如果张真雄能找到打赢他的人,他就收张真雄为徒。

    张真雄请来曾经教过他的五六个师父,全部都打不过这醉丐,又出钱请了好几个拳师剑客,也都败在了醉丐手下。

    至今为止,张真雄还没能拜醉丐为师,着急得病倒在床。

    今日,顾三见到侯戈,感觉侯戈是个高手,所以想替表哥雇请侯戈与醉丐比武,若侯戈答应并战胜醉丐,表哥便能拜醉丐为师,学到本领一雪家仇。

    古壶听完顾三的讲述,深深同情顾三的表哥。他沉吟片刻,看着顾三问:“我有两问,如果你能如实回答,也许我们可以考虑你的事。”

    “客官请问,我一定如实回答。”顾三。

    古壶:“第一问,你表哥不是全家被抢被杀了吗,他如何能拿出如此之多的金饼?”

    顾三:“张真雄的父亲,也就是我舅父是个很精明的人,横头县不太平,他知道可能在生意上得罪过一些人,这些金饼是他生前寄放在我家的。”

    古壶点点头,接着问:“第二问,你如何断定我这个兄弟能战胜那个醉丐?”

    顾三一下站起来,看着侯戈的大剪刀,兴奋地:“这位大侠的兵器,似乎是生而来专门对付那醉丐的。”

    “噢——为什么这么?”侯戈奇怪地问。

    顾三:“你用的是剪刀,那醉丐用的兵器是衣袖,剪刀正好可以剪断衣袖。”

    “什么——衣袖是兵器?!”古壶和侯戈同时瞪大双眼惊问。

    顾三轻轻一笑,摇头无奈地,这醉丐的衣服其他地方都跟普通衣服没什么不同,唯独那对衣袖与众不同。

    平时挽了几挽叠在胳膊上,他要一放下来,两袖有半丈多近一丈长,挥舞起来,那两袖可软可硬,比两把长剑还厉害,既可打人,又可缠人。

    不是鞭却比鞭凶狠,不是剑却比剑厉害,之前他表哥找去跟他比武的那些人,只要醉丐量出长袖,最多的七八招便被醉丐打得爬到地上。

    侯戈“通”一拳砸在桌上,大声:“这武我比了,不给钱也比。”他手痒痒的,恨不得马上见到那个醉丐,师父过,只有跟高手过招,自己才能变成真正的高手。

    “要给钱要给钱。”顾三连声,“先给十个金饼,要是大侠你赢了,再给二十个,一共三十个,如何?”

    侯戈看着古壶,他不知道收钱合适不合适,用目光征求古壶的意见。

    古壶看着侯戈急切得恨不得马上就比试的模样,微微一笑道:“我们是商人,有钱为什么不赚呢?行,这桩生意我们应下了。”

    “好嘞,谢谢,谢谢二位!我这就去拿钱。”顾三高胸,很快出去了。

    没多大会儿,顾三回来,果然预付了十个金饼给侯戈,然后明就带他们去找醉丐,在古壶的要求下,又讲了一通他知道的横头县的其他情况后,直到子时才离开了房间。

    侯戈要把金饼给古壶,古壶拍着他肩膀:“兄弟,这是你挣的钱,要是明日能赢那醉丐,三十个金饼全归你,你可以先交给定伯替你保管着。”

    “我——我不要,一个也不要。”侯戈胀红了脸,要把手上的十个金饼硬往古壶手里塞。

    古壶假装生气地:“怎么,古哥的话你不听了?”

    “这——这?”侯戈只好收回金饼。

    “这就对了嘛,你以后要成家,有妻有儿,怎么能没有钱呢?回你的房间去吧,好好歇息,明我们一起去见识见识那醉丐。”

    “古哥你也早点歇息。”侯戈红着脸,拿上金饼回他和定伯住的房间去了,这房间里,铃儿正在给为定伯缝补衣服上。

    侯戈把手上的布袋交给定伯:“定伯,这是十个金饼,古哥让你帮我保管着。”

    “十个金饼?”定伯撑开袋口一盾,惊讶地看着侯戈,声问:“你又去哪里取不义之财了?”

    “不是不是!”侯戈摇摇手,把顾三找他与人比武的事,和古壶要他收起金饼的事简单了一遍。

    铃儿听完,担心地看着侯戈:“那个醉丐那么厉害,你可要心点。”

    侯戈看着铃儿:“你不用担心,这是比武,又不是你死我活的拼杀,就算是,我也不怕,我正愁找不到对手呢。”

    定伯看看铃儿又看看侯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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