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住都不准了。”

    张勤沉默了,头偏向一边:“哼,既然大人我陷害李发,难道陈五就不能陷害我?”

    “你知道本县的眼吗?”古壶从腰上摘下机牌,把那只红眼睛对着张勤。

    张勤看了看:“知道大人有这东西,别人相信,我却不信。”

    “哼,你不信,那咱就试试。”古壶冷笑着。

    “眼金睛,好坏立分”古壶罢把那只木“眼”对着张勤。

    “既然你不愿,那就让我的眼来看看你究竟是好还是坏,看看你身上有几颗诚实豆,有几颗撒谎豆。”

    古壶着,左手拿着“眼”对着张勤,右手五个手指不停地动着,口中声地念念有词,围绕着张勤转起圈来,就像一个巫师在对着人作法。

    古壶口中反复念叨的其实是两句英语,翻译成汉语意思是“我不相信你这个家伙是好人,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古壶越转越快,越念越快,张勤一动不敢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恐惧。

    突然,古壶在张勤身上的一个穴位上点了一下,:“这儿有个撒谎豆,撒谎脚寸步难校”

    又在另一处点了一下:“这儿有个撒谎豆,撒谎心慌神难定。”

    “这儿有个撒谎豆,撒谎头晕地旋。”

    “不信你走两步,走两步!”风车般旋转的古壶突然停了下来,作出手势大声叫张勤走几步。

    张勤犹豫地看了古壶两眼,当真迈步走起来,刚走几步,脚下一软身子一歪,人像被抽了骨架似地软倒在地。

    张勤大惊,两手抱着头倒在地上,痛苦地:“啊,我不撒谎了,我,我,我全都,啊!”

    “实话就好,上看着听着呢,我扶你起来吧。”古壶着扶张勤起来,顺势在几个地方迅速地点了几下。

    张勤嘴唇战栗着:“大人,是我——是我买通陈五在我自家投巴豆药粉,是我陷害李发,我还——我还用那两张蝉图吓唬李发,逼他认罪,逼他自尽,我认罪,我认罪。”

    “喝点水,喝点水慢慢,别急。”古壶端过一碗水给张勤。

    张勤双手捧着碗喝了几口水后,情绪稳定了许多,古壶盯着他,心中充满期待,清楚明白地问:“你用蝉图吓唬李发,如此来,你是蝉族的人?”

    “唉——不!”张勤惋惜地一拍大腿:“不,我不是蝉族的人,我原来在一个朋友那里见过蝉图,那朋友后来真死在蝉族手里。”

    “那两张图是我自己画的,晚上用迷药迷昏了李发,从窗户爬进去贴到他被盖上的。古大人,老作证,我的全是实话,我真不是蝉族的人,大人眼明鉴,人决不敢骗大人。”

    古壶看张勤的模样,知道这家伙这次的是实话了,可是,张勤不是蝉族,谁才是呢?想到被侯戈捉回来的那个王二娃,古壶觉得这家伙最为可疑。

    一番思忖之后,古壶吩咐把张勤和陈五暂时收监,李发先回家,等把这王二娃的来路查清后,再选日子重判张李的这巴豆案。

    古壶带着侯戈来到关押王二娃的房间,一看,这家伙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是个机灵善变之徒。

    “王二娃,你认得我吗?”古壶问。

    王二娃打量古壶一番,摇摇头,把目光移到侯戈手上拿着的大剪刀上,:“我只认得他,是他把我捉来的。”

    “大人,我没干坏事呀,我在那树林里玩耍,这位剪刀大侠不由分便把我捉了来,我什么都没干,求大人为人做主。”

    “哼!”古壶脸色一沉,瞪着王二娃,“你你只认得他不认得我,为何又叫我大人?可见你是个奸猾人。”

    王二娃:“你能随便把人抓到县衙来,我便猜你是大人。”

    “你猜我是什么大人?”古壶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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