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定伯健康长寿!”众人也对着定伯鞠躬,定伯早已感动得老泪纵横,古壶立即安排林嫂、唐叶和邢影去准备寿宴。
这的晚饭,八人刚好一席,外面的狗棚里还有大个一家也是一大盆好吃的。
大家再次举杯祝定伯康寿,定伯这是此生第一次有人为自己祝寿,再次感动得直抹眼泪。
林嫂和唐叶也从未见过主人为仆人祝寿的,都古壶是个下少有的好主人。
古壶:“其实下人都是一样的,所谓主仆,只不过是各自做的事情不一样而已,主人并不比奴仆高一等,奴仆也不比主韧半截,大家都是平等的人。”
众人感动得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这个笑,一会儿那个笑,不再分上下礼仪,尽情地吃喝笑了一番。
直到亥时人定时分,寿宴才完结,十口扶着定伯回他房间去了。
女人们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杯盘碗筷,古壶和侯戈都喝了不少酒,古壶摇摇晃晃地对侯戈:“兄——弟,跟我来,我跟你个重要的事。”
两人相互搀扶着进了古壶书房,邢影赶紧去给二人做了醒酒汤。
邢影端着醒酒汤进书房放在桌上,比画着要二人自己喝。
邢影转身刚要出去时,古壶突然一把抓住了邢影的手:“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