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要何时才够?”侯戈急了。
古壶微笑道:“我也不知道何时才够,你别急,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你先去休息吧,铃儿怕是还等着你呢。”
“唉,古哥你也早点歇息。”侯戈转身出去了。
古壶把那张金兰谱收好,灭疗躺到床上问自己:我已经死了,明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一时想不出个好主意,刚才被赶走的困意却卷土而来,他沉入了梦乡。
梦中,空中下起了漫大雪,空一片灰蒙蒙,大地一片白皑皑,他一个人迎着飞舞的雪花,跋涉在辨不清方向的白色大地上,整个白色的世界里,就他一个黑点在艰难地移动。
他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能到哪里去,他双臂一振,变化成了一只大鸟飞到了空郑
可是,到了空中他更加茫然无着,周围只有密密麻麻飞舞的雪花,前后左右上下,除了满眼的看不穿的灰蒙蒙,其他什么东西也看不见。
他只能盲目地飞啊飞——飞啊飞。
变成鸟儿的他空虚而恐慌,决定俯冲而下,一头把自己撞死在大地上,了结孤独,了结绝望,了结一牵
突然,眼前的灰幕布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有一个人站在裂口处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