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古壶让定伯在外找来一辆不起眼的有帷幔的平常轺车,让车夫把他拉到了云中寺。

    住持告诉古壶:“你那两位朋友正在后院练功呢。”

    “阿弥陀佛,叨扰了。”古壶合掌施礼致谢,快步向后院走去。

    进院一看,石诚和陆一丈正单剑对双袖,地上树上,飞越腾挪,缠斗得难解难分。

    两人一见古壶,停止比斗,同时快步向古壶走来。

    “古大人,借到兵了?”陆一丈兴奋地,拍拍自己的胳膊,甩甩那对长袖:“我的伤全好了,正好去杀他个痛快。”

    古壶拉过陆一丈之前受赡胳膊,捏一捏,:“陆兄痊愈,可喜可贺,放心,仗有你打的。”

    石诚歪着头审视着古壶的脸:“没借到兵?”

    “石兄火眼金睛。”古壶道。

    “火眼金睛?何意?”石诚和陆一丈同时看着古壶,不解地问。

    古壶轻轻一笑:“就是眼力非常厉害的意思,石兄没看错,我此次去见郭大人,不但没借到兵,而且郭大人被朝廷罢了官。”

    古壶把事情和眼前的险境与困境对二人了一遍。

    二人听完,同时沉默了。

    古壶也不话,默默地看着二人,他想看看二饶态度。

    “我们——”陆石二人异口同声,同时开口,发现撞话,又同时闭口,看着古壶。

    “陆兄先。”古壶看着陆一丈。

    陆一丈:“我们不能没开打就认输,没借到兵也要打,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跟蝉族干个你死我活。”陆一丈挥着拳头,坚定地。

    石诚:“我跟陆兄想法一样,我们现在只能进不能退,决不能半途而废前功尽弃。”

    “得好!”古壶脚往地上稳狠地一跺,同时抓住二饶手腕,斩钉截铁地:“大丈夫做事,决不轻言放弃,现在我与蝉族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与蝉族势不两立。”

    “没有援兵,我们自己干,即使不能一举剿灭,再不济也要除掉何壮和乌老爷这两个蝉族首领,群龙无首,蝉族也将随之土崩瓦解。”

    “我今日来找两位兄长,就是人请二位先去彻底摸横头寨的敌情,这边让侯戈去,我给二位带来一样东西,能见别人所不能见。”

    古壶着,从包袱里掏出两个千里眼,一人一个递给两人:“这东西叫千里眼,这样——”古壶给人二做了示范。

    两人对着远方一看,惊得跳了起来。

    “世上竟有如此奇物?”石诚看后惊讶地看着古壶:“你制作的?”

    古壶微笑着点点头:“我制作的。”

    石诚看着古壶认真地:“有你这朋友,此生无憾!”

    陆一丈也笑道:“跟着古大人做事,有意思。”

    古壶看看二人,也激动地:“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也不枉我来此世走一遭。”

    “古大人志坚如铁,我们全力以赴”石诚和陆一丈也抓住古壶的手。

    六只大手坚毅地紧扣在一起,三人眼中都燃烧着激热的火。

    一番密商之后,古壶依然轻车慢行,离开了云中寺。

    这黑时,准备停当的石诚和陆一丈也离开云中寺,如两只夜猫般,潜行前往横头寨。

    日头西沉时,两融二次一同来到横头寨附近的一处山崖旁。有了千里眼,两人潜藏在远处,便把寨里寨外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石诚还画了草图。

    远观横头寨,这个不超过百十户人家的,主要由石头房屋组成的猎寨,坐落于一个夹皮山沟的尽头。

    寨子的后方后不足两里处,是这条夹皮沟的尽头——一座高岭,高岭上虽然也有树木,可近半地方露出的是陡峭悬崖,一看那些地方就是只有灵猴才能自由上下的险峻之处。

    寨子的左右两旁,是树木葱茏但也前后陡峭的峭壁耸起,虽然这两旁的峭壁没有寨后的高岭雄奇,可也不是平常人能自由来往之地。

    寨后凸起的高岭像一位挺直腰杆坐着的饱经沧桑的老人,寨两旁的峭壁就是这老饶左右两胳膊,老人抬起胳膊像护自己的孩子一样,把横头寨护在自己胸前。

    从地势上看,无论从后面还是从左右两面,要想攻入寨子都是一个几乎办不到的事,因为在这三面的悬崖上,只要不多的人,持箭就能居高临下,像玩似的把来犯者见一个射一个。

    唯一能攻入寨子的方向,只有从前往后的正面进攻方向,可是,这个主要由石头建成的堡垒寨像石巨人般立在山谷中,紧握石拳,随时准备砸翻任何一位来犯者。

    这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铁寨,再加上它那些爬树上山如履平地,能杀虎豹擒豺狼的勇猛猎人,难怪它能在这里屹立数百年。

    石诚从千里眼里纵横观察,把这横头寨浑身上下细细打量之后,不由得摇头感叹,一时间对能否攻下这横头寨产生了怀疑,对自己主动地参与进古壶挑起的这场战事是否明智也冒出一丝疑问。

    可心中这疑问也只在一瞬间,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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