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着肩膀擦过。

    沉静的蓝眸中没有鹤熙那般的算计,只是有些暴风雨前的灰暗。

    “若宁其实并不是最主要的,解决她不过是审判一个叛徒。”

    【你觉得最重要的是什么?消灭莫甘娜?】

    凯希不禁嗤笑一声,双臂抬起撑在池边。

    “你觉得我消灭了莫甘娜宇宙就和平了吗?不,不可能。”

    “莫甘娜代表了邪恶没错,但她不是最终的邪恶。”

    系统清楚这些,但她想不明白凯希究竟要什么。

    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家伙了。

    如果以前能够看懂,那是她看着从长大的使,自然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什么。

    可现在,凯希身上好像罩上了一层迷雾,让人看不清楚。

    【那你想怎么做】

    “不知道。”

    微微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她都不了解心中那种感觉是什么。

    她不出来,有些难受吗?

    也不见得吧,那是消灭邪恶,消灭使的宿敌啊。

    但当凯希仔细去想这些,她又不确定那样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因为心里真的很难过。

    “要是能趁此机会杀了莫甘娜,我应该是高心。”

    “然而,蔷薇可能会伤心,但她不是恶魔不是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凯希自嘲的笑道:

    “不,蔷薇以后是凉冰的伴侣,是恶魔...”

    就连凉冰那样的恶魔都会有伴侣相伴,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

    站在凯希身后的杜奶昔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使,想不通为什么眼前这位那么想要杀了自己的母亲。

    但好像又很挣扎。

    “你憎恨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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