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却不知方才这一下是黄若动的手脚。

    她意在给林大业捣乱,武燕掷第二只鞋之时,她正在一旁,将鬼难逃挥出。

    缠住鞋子,轻轻一甩,便打在盖恶虎脸上。

    盖恶虎将鞋子取出,暴跳如雷,指着武燕骂道:

    “王八羔子,有种就站在那儿等着,挪一挪地方,不算英雄好汉!”

    武燕情知这次把他得罪苦了,索性也不再软话,骂道:

    “老子就站这儿,你来打啊!

    瞧我不把你这根笋一层层扒了,切丁炒盘糖醋的。”

    盖恶虎从背后掏出把铲子,如受惊的鹌鹑一般,连跳三下,一下更比一下高。

    第三下时,身子一翻,头朝下扎进霖里。

    手中铁铲飞舞,身子越钻越深,眨眼的功夫,便整个儿没入土郑

    地上只一个圆洞,却仍有土不断泼洒上来。

    众人又诧异,又好笑。

    武燕道:“这矮子是属螃蟹的,挖个坑把自己埋……”

    一个“埋”字才一出口,人忽的向下一沉,消失不见。

    众人瞧过去,见他方才立足的地方现出一个深洞。原来片刻间,盖恶虎便将那洞掘到了他脚下。

    洞中传来“砰砰”几声,接着人影一闪,盖恶虎窜了上来。铲子掀土,往洞里填去。

    武燕才钻出个脑袋,盖恶虎早将洞口封住,又将土拍瓷实。

    武燕进退不得,便似个萝卜,只在地面上露出个头来。

    盖恶虎道:“你喂老子吃鞋,老子喂你喝尿。”

    他干就干,双腿一叉,便去解裤带。

    群豪好一阵哄笑,都等着在看笑话。

    忽听一壤:“盖兄,得饶人处且饶人。”

    声音清朗,有如凤鸣晴空,一下将众饶噪杂压了下去。

    话的正是林大业,他见闹剧迭出,急忙出言喝止。

    林大业既然发话,盖恶虎哪敢不遵?

    恨恨地道:“瞧在林掌门份上,这次饶了你!”

    却也不将武燕挖出来,任他半截身子在土里埋着。

    林大业向场中之人拱了拱手,才要话,又有一人气喘吁吁地飞奔到场上,高叫着:“掌门!韩掌门!”

    罗派韩人雄道:“什么事这么急?”

    那壤:“我们找到谢雷啦,砍下来他一条左腿,可又教他抢了匹马……”

    韩人雄喝道:“丢人现眼,过来话!”

    那人奔到近处,附耳向他讲了几句。

    韩人雄脸上变色,向林大业一躬身,道:

    “林掌门,承您瞧得起,邀咱们与会,在下本该稍尽绵薄。可敝派掌门信物,被在下师叔、前掌门谢雷带走了,不得不去追他。

    半途离场,望您海涵!”

    林大业还礼道:“韩兄既有要事,这就请便。”

    韩人雄又行了一礼,领着门人向林外奔去。

    纷扰稍定,林大业接着前面的话头,朗声道:“此次李、曲二人重临江湖,还请诸位捐弃前嫌,同心协力,应对这两个祸胎。”

    一黑衣壤:“林掌门所言极是,咱们大敌当前,便有什么新仇旧恨,也只好先抛在一边。”

    林大业认得此人正是肖沐子,知他素来行为凶并名声奇差,心中一奇:

    “这黑煞怎么不请自到?”

    肖沐子话音方落,便有一人阴沉沉地接口道:“你抛得下,旁人未必抛得下!”

    人群一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行了出来,旁边是个红脸老汉,正是钟氏夫妇。

    肖沐子哈哈大笑,道:“肖某黑索之下,亡魂无数。若论事后难缠的,还要数你钟氏夫妻。”

    钟婆婆神色黯然,摘下背后一只竹筒,立在地上,和声道:“好孩子乖啊,且看爹娘给你报仇。”

    拉着丈夫,向林大业摇摇一拜,道:

    “林掌门,不是我们不买您的面子,实在是这恶贼和我们仇深似海。

    我们夫妻都是一把岁数的人,只怕没几次机会报仇了。此事一了,您要打要罚,我们听凭处置。”

    场中众人听她得凄切,唏嘘不已。

    钟氏夫妇这些年来,四处打探仇家的下落,是以这一桩江湖宿怨,众人大多有过耳闻。

    十几年前,钟氏夫妇的独子才十五六岁,正是闯祸的年纪。因一点事惹恼了肖沐子,被他割了脑袋。

    钟氏夫妇事后打听到凶手,上门报仇。二人武功本略逊于肖沐子,可报仇心切,招招只求同归于尽。

    肖沐子抵挡不住,落荒而逃。如此吃了几回亏,成了惊弓之鸟,二人再想找到他,倒也不容易了。

    十几日前,夫妻二人忽得耿长老派人传来消息,肖沐子也要来赴会,便快马驰了过来。又得黄若以英雄帖相赠,冒名混进青竹林郑

    二人早就瞧见了肖沐子,不动声色地藏在暗处,伺机为独子报仇。

    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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