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一路往土黄山方向跑,到了山脚下,就看见李三在等着他。两人说了几句话,就一起往山上走。林太初三人跟在后面,不敢靠太近,只能远远地跟着。

    土黄山确实难走,全是崎岖的山路,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李三和刘仁走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林太初三人躲在山洞旁边的灌木丛里,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一个沙哑的声音问:“外面的事闹大了?”

    是李三的声音:“大哥,是啊,好多人说吃了刘仁的药不舒服,要退钱,再这样下去,咱们的生意就做不成了。”

    沙哑的声音说:“慌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去告诉刘仁,让他今天晚上就卷铺盖走人,别留在清河镇了。另外,把山洞里的药材和兵器都运走,咱们换个地方。”

    刘仁的声音响起:“大哥,那五千两银子我还没凑够呢……”

    “钱不重要,保命要紧!”沙哑的声音打断他,“林太初那小子最近不对劲,他明明能自证清白,却一直不吭声,肯定是在查咱们。要是被他查到这里,咱们就完了。”

    林太初心里一动,这沙哑的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他仔细想了想,突然想起了苏明远!虽然声音比苏明远的沙哑,但语气和说话的方式很像。

    就在这时,山洞里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林太初对王小虎说:“你赶紧去城里找张大人,让他带捕快过来,就说找到土黄山土匪的据点了。我和狗剩在这里盯着,别让他们跑了。”

    王小虎点点头,转身就往山下跑。林太初和狗剩继续躲在灌木丛里,看着山洞里的人往外搬东西。搬出来的全是药材和兵器,还有几个木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啥。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就听见山下传来马蹄声,是张大人带着捕快来了。林太初大喊一声:“动手!别让他们跑了!”

    山洞里的人吓了一跳,纷纷拿起兵器往外冲。李三第一个冲出来,刚要动手,就被王小虎一脚踹倒,捕快们立刻上前把他绑了起来。

    里面的人见势不妙,也想跑,但张大人带了五十多个捕快,把山洞围得水泄不通,没一会儿就把所有人都抓了起来。

    张大人让人把山洞里的人全部捆结实,清点人数一共十七个,除了李三和刘仁,其余都是土黄山的土匪。

    林太初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李三面前,踩着他的肩膀问:“说,给城主下的牵机散是谁给你的?”

    李三梗着脖子骂:“老子不知道什么牵机散!你们凭什么抓我?”

    王小虎一脚踢在他膝盖后弯,疼得他直接跪了下去:“还嘴硬?刚才在山洞里跟你说话的是谁?你们搬的兵器和药材要运去哪里?”

    张大人让人把所有俘虏带到山脚下的破庙,分开单独审问。林太初特意让捕快把李三和刘仁隔开,自己亲自审李三。

    破庙里就一张破桌子,林太初把药箱放在桌上,拿出那根验尸时发黑的银针,戳在李三眼前。

    “认识这个吗?城主就是中了牵机散死的,这根针验出来的。你刚才在山洞里跟人说林太初那小子不对劲,说明你早就知道城主的事跟我们有关,还敢说不知道?”

    李三眼珠乱转,嘴还硬:“我就是听人瞎传的,哪知道什么毒。”

    林太初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黄色粉末:“这是我配的蚀骨粉,撒在皮肤上,半个时辰就会烂到骨头里,疼得你求死不能。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给你撒上。”

    李三脸色瞬间白了,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知道有些医师的手段比刀子还狠。犹豫了片刻,他喘着气说:“我说……是一个姓苏的大夫给的。”

    “苏明远?”林太初追问。

    李三点头:“对,就是他。三个月前他找到我,说给我一笔钱,让我帮他办件事。他给了我一包牵机散,让我想办法给城主下进去,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一千两黄金。”

    “他为什么要杀城主?”林太初接着问。

    李三摇头:“我不知道具体原因,只听他说城主挡了他的路。他还跟我说,要是事情败露,就把罪名推到你身上,说你医治不当害死了城主。”

    这时陈志明进来,说刘仁那边也审出了结果,跟李三说的差不多。

    刘仁是苏明远提前安排在清河镇的,原本是个江湖游医,被苏明远用银子收买,假装从太医院退休的大夫开医馆,目的就是用骗来的钱资助李三的土匪窝,作为苏明远在城外的据点。

    林太初让陈志明把刘仁带进来,当着李三的面问:“苏明远除了让你开医馆骗钱,还让你做过什么?他有没有说过自己的计划?”

    刘仁吓得浑身发抖:“没……没别的事了。他就说让我把赚来的钱都交给李三,再由李三转给他。”

    “有一次我听见他跟李三说什么等控制了京城的人脉,就能进太医院当御医,到时候国王都得听咱们的。”

    林太初心里一沉:“他还说过什么关于毒药的事?”

    刘仁想了想:“有一次他来据点视察,我听见他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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