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除了西夏国竟被宋军一役尽灭的惊人结局之外,还有数万宋军竟然自兀剌海西关城的地方神秘地出现,并裹挟了关城辽军一齐南下,直至南下攻占兴庆府。

    与此同时,被调去西南招讨司的徐三及其副将秦虎、郭啸等人在这一时期内,却十分诡异地消失没有动向。这些情况也在印证着一则已在朝廷里流传出的流言:西南路招讨使徐三,其实就是这次指挥大宋西军的陕西宣抚使秦刚。

    天祚帝恼怒异常,立即召来了最熟悉徐三的萧奉先质问。

    萧奉先却不慌不忙,先是拿出了他早有准备的多份奏章,说道:“陛下,这是吾弟萧嗣先最近从东京道发来的奏章,他如今的诸多成就,都是萧规曹随,依着当时徐都统在那里的所有安排;此外,不说徐大学士兵定曷懒甸,震慑高丽、安定女真的诸功,再看他到了南京道之后,这些都是魏国王亲自送来的禀报,你看他修驿道、开商路,安军心,富民众,不仅未花费朝廷拨款,更让南京道赋税极快便就有了正向增长。如此贤良之臣,又怎么可能会是南朝的间谍呢?”

    “哼!不要再说这等无用之语,你只须告诉朕,这个徐三,究竟是不是宋人?是不是那个秦刚?”天祚帝极为不悦地问道。

    “这得要看陛下愿不愿意?”萧奉先却回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昏话!胡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与朕的愿不愿意有关系?”

    “陛下想一想,不管是平定西北阻卜人的叛乱、还是安定东北女真人的不安份,包括稳定曷懒甸,震慑高丽国,徐三所立下的这些军功,是不是咱们大辽的忠臣所为?是不是为咱们大辽的天下而谋功?”

    面对萧奉先的反问,天祚帝没有吭声,相当于在默认了。

    “这些奏章,都是我大辽封疆吏臣的正式奏章,可不只是一两次的闲聊说话,这里所包含的徐三在两京道之地的治理政绩,可是远远超出这几年朝中大半臣属的贡献。否则陛下也不会连连给其升官加职,屡加劝勉啊!”萧奉先继续在发挥。

    天祚帝却在心中暗道:这还不是拜你萧国舅一直在给朕推荐外加劝说吗?不过,对于萧奉先,他却一直都有耐心,等待他最完美的说明。

    “更不要说前年春捺钵的头鱼宴诗会,徐三他的文采摧折天下英才,诗集轰动大辽文坛。陛下给他加封的集贤殿大学士更成为我朝之佳话!”一直说到这里后,萧奉先略一停顿,再迅速转折,“凡此种种,所谓‘徐三本是宋人’的传言,岂不是暗指我大辽无人,甚至朝纲混乱吗?简直就是用心险恶!罪不容诛!”

    天祚帝此时略略有点回过味,他试探着开口:“那按国舅之说,此事便是子虚乌有了?”

    “对!子虚乌有!对这荒谬不堪的说法,陛下的态度应该是:不值一驳!”萧奉先坚定地说道。

    也就是说,这件事,我大辽绝不承认,全是谣传!

    不得不说,这萧奉先的脑子的确很灵活,他深谙天祚帝既想做圣明皇帝又不愿受累做事的特点,接下来便是一套“行大事者不拘小节”、“谋大局者不走寻常之路”的歪理正说,鼓唇摇舌,直说得天祚帝连连点头。

    总之,到了最后终于让天祚帝明白:这徐三到底是谁,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的大辽,盛名天下,威伏四方。在他天祚帝的英明统治之下,凡是英才,无不都是投靠在他治下效力的臣子。

    “陛下之天下,乃整个的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所以这朝堂之中,就是有了太多乱嚼舌头的佞臣,他们既不做实事,又不利朝纲,只会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臣一心为陛下之天下谋未来,做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而天下的英雄,也不要去看他们对外说什么,而必须看他做什么,是不是利于大辽?是不是忠于陛下?何必去回应那些无稽之谈呢?”

    “国舅说得有理!只是那些大臣还要上书怎么办?”

    “我们提前捺钵,凡是讨厌的家伙,就不带他们去好了?!”

    “善!大善!”

    如此这番终于打消了天祚帝的质疑之后,萧奉先实际的心情已经紧张得不行,外加心累出了一身的汗。回到了府中后,他便立即给秦刚写信,痛诉他这次攻伐西夏不与他提前打招呼,害得他差着都没法圆场。

    现在虽然在他的智慧之下,搞定了皇帝,但是接下来还得需要秦刚能表达出足够的诚意——这么大的西夏被他拿下来,难道就不应该给他留些实惠的好处吗?料他秦徐之是个聪明人,就看他的态度了。

    写好了信后,萧奉先叫来了他的心腹萧迪哥,此时的北枢密院中丞司侍御,这次去兴庆府与宋将交涉质问的任务便落在了他头上。

    一番交待之后,萧奉先这才浑身一阵轻松,放下心地走出了书房。

    一转身正看见顾莫娘的身影,她看见萧奉先后,便楚楚可怜地迎上来,举起手中的一只小篮子发嗲道:“奴奴听闻萧郎君最近连日处理公务,担心郎君的身子,便做了些银耳莲子羹过来。”

    萧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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