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不起罢?”

    孟行听她问话,拱手回应:“不知如何称呼?”

    “妾名为胡飞凤,孟公子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胡……伯母误会了,我与飞鸾不过同游百花洲,何来拐带私奔之罪?我堂堂秀才,你敢不信我?”

    “你……哼,量你也不敢!”胡飞凤再对胡飞鸾道:“你也听到了,还不过来?”

    “母亲……公子!”

    孟行再道:

    “我与飞鸾一见如故,不忍她从事贱业,故此开口求情,请胡伯母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胡飞凤冷冷一笑:

    “你不忍又能如何?你不忍,便可以改变我儿的命运?你以为自己一时的仁慈,便能改变人妖殊途之观?”

    “……”

    “我知道你是读书人,已有秀才之名,今后有可能高中举人、进士,有国运护持,还能塑造英灵,修行、前程是我们这些乡野的妖怪是万万比不上的,荣华富贵、香车美人应有尽有,到时你还会记起我儿,能给她一个名分?”

    “恐怕你愿意,朝廷也不会容许。”

    “……”

    胡飞凤再对胡飞鸾道:

    “你不要怨我,要怨就怨自己错生为狐,生在他们人族当道的时代,要怨就怨你有太多想法,年少无知到了以为只凭喜欢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胡飞鸾闻言,浑身都在发抖。

    “孟公子,切莫再给小女虚无缥缈之希望,将她害了。”

    胡飞凤又看向孟行,说道:

    “若是孟公子喜欢小女,今后可多来光顾,只要银钱足够了,一切都是允的。”

    胡飞鸾的一张俏脸,已是全白了,手中抓着孟行的胳膊,已将孟行抓的生疼。

    孟行忍着剧痛,忽然对胡飞凤问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劝,左右不过钱字。不过我现在还有一问。”

    “公子请讲。“

    “既你一家都做勾栏生意,不知胡伯母自己卖不卖?”

    “……什么?”胡飞凤闻言,柳眉倒竖,冷冷盯着孟行。

    “飞鸾卖得,你也得卖!你不妨说个价格,我定来票你一票。”

    “……哼!放肆!”

    胡飞凤一掌拍出,却也不敢太过用力:

    “小小秀才,也敢辱我!”

    掌风所过,孟行身上闪过一道金光,将那掌风挡住,正是国运之气护身。

    胡飞凤早有预料,没有全力而发,也因此未曾遭到剧烈反噬。

    她泄去力道,看孟行也打了个晃,其实目标是孟行身后的胡飞鸾,看她惊慌失措还待变化,更是冷笑:

    “你的法术也是我教的,还想抗拒我?”

    只是一拿起便已将胡飞鸾抓在手中,打起一阵风已经远去了。

    孟行追之不及,便道:

    “胡伯母慢走,我定再来光顾。”

    胡飞凤闻言差点打不住云,暗骂无耻之徒,若非顾忌他朝廷秀才的身份,早将他打断双腿!

    且说胡飞凤抓着胡飞鸾回到香草园,在厢房之内狠狠训斥了一通,胡飞燕也在旁听着,忽然笑道:

    “若是有像孟公子般的人儿来赎我,我也是肯的。”

    “……你这浪蹄子胡说些什么!”

    胡飞凤见她好不晓事,忙将她骂了出去,回头再骂胡飞鸾,胡飞鸾只是道:

    “孟公子会来救我!”

    胡飞凤闻言气不打一出来,更是一阵心焦:

    “你懂什么!最是负心读书人,你那孟公子一看便是招蜂引蝶的人物,你过几天且看,他还记不记得你!”

    胡飞鸾听了,心中也是打鼓,不过她自嘴硬:

    “孟公子乃是翩翩公子,我信他的!”

    翩翩公子,能说出票你娘亲之言?胡飞凤气急反而笑,狠狠说道:

    “住嘴!今日你私将自己交给他,断送我万千金银,我还没找你算账!明日你便接客,补我亏空!”

    “不,我已是孟公子的人……”

    胡飞凤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哼,今日已是便宜了他,这穷秀才再敢来白嫖,我定将他双手双腿折了!”

    胡飞凤恨得不行,她的小女儿花容月貌,我见犹怜,这些时日已帮她传播艳名,尤其难得完碧之身,不怕钓不得金龟。

    比如此次郡守府宴会诗文考较前十,诗作、名声都在到处传扬,在他们坊间已是遍传了,名声在外。

    这般人物若是再考中举人,更是前途无量,才值得投资、依附。

    而那孟行之诗,却连打听都打听不到,可见无有才学,别人羞于传颂。

    此人不过长了一副好皮囊,也就骗骗小女儿这般,今日竟被他抢先一步偷吃,真是气煞人也!

    这还罢了,想她胡飞凤自修炼有成,何曾还被人这般当面出言轻辱,说要票她!

    这一口气,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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