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京飞纽约,自然是从西往东飞最近。却不是直接穿过太平洋,而是绕道北极,经加拿大领空,最终抵达美国东海岸。众所周知,地球是个球,两极的纬线周长最短,赤道周长最长,所以看上去不从太平洋直飞,绕了一大段路,实际上飞机距离比直接横跨太平洋要少了近一千五百公里,节省了3小时飞行时间和15%的燃油消耗。最绝的是,走北极航线,还能踏上大自然的“顺风车”。在北纬35度到65度的高空上,有一条西风急流带,风速能达到两百公里每小时。往东飞的航班就像装上了加速器,飞行速度直接从九百公里左右,疯狂飙升到一千一百公里,油耗还能降低12%。那么问题来了,返航的时候就得逆风硬扛,这时候不少飞行员会选择距离更长的大圆航线,毕竟跟大自然较劲不划算。但那只是一部分,还是有相当多的一些人,依然选择逆风飞翔。太平洋实在是太大了,按照国际民航规定,双发客机必须在180分钟内能找到备降机场。可太平洋中部平均每八百公里才有一个适航备降场,一旦发动机出故障,飞机就得在广袤的太平洋上“漂流”。之前周亚丽坐着小飞机,从纽约飞香港,走大圆航线的时候,就在中途加了三四次油,就怕出现超远距离没有地方降落加油的情况。反观北极航行带,沿途有雷克雅未克、安克雷奇等十多个备降机场,平均每500公里就有一个可供迫降的地方。万一出现特殊状况,飞机还能迅速转向美国本土,那里的机场密度比太平洋多十倍还有余。另一个,北极上空气候非常稳定,相比之下,太平洋上空的气流比小孩子的脾气还差,突如其来的雷暴天气不说,一个晴空湍流,就能让飞机瞬间垂直坠落百米。因此,为了安全起见,走北极航线返回的也不少。拆完礼物之后,没过多久,飞机便飞临北极上空,乘务员小姐客串起了导游,用远比某人更专业的知识,为大家讲解月光下的北极。然后在张翠娥好奇的提问下,又解释了为什么飞机不走直线,而是要走弧线的原因。听完解释,张翠娥恍然大悟,然后不好意思地讪笑,“我忘了地球是个大胖子,肚子大脑袋细。”黄莺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你上了个大学,就学到这么形容地球?”张翠娥恼羞成怒,搂着她挠痒痒。除了耳朵灵敏的陈凡,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两个丫头怎么又闹了起来。这时周亚丽打了个哈欠,“这几天累得要死,都不能熬夜了,你们玩吧,我回房间去睡觉。”飞机上只装修了三间卧室,周正东住一间,陈凡带着姜丽丽住一间,她和姜甜甜住一间,其他人只能睡外面。不过,能够睡觉的地方,也不一定非床不可。别的不说,飞机上单单可以变形的头等舱座椅就有十几个,足够其他人找地方睡觉。就在周亚丽准备起身的时候,陈凡忽然说道,“我忘了一件事。”所有人都转头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陈凡沉吟两秒,看了看他们,叹道,“我们不该今天晚上走的。”周亚丽眨眨眼,“不走留着干嘛?”陈凡,“睡觉啊。”他说着两手一摊,脸色有几分无奈,“我忘了算时差。”听到这话,叶语风瞬间满脸呆滞,然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姜甜甜若有所思,问道,“飞机降落的时候,纽约是什么时候?”姜丽丽掰了掰手指,小声说道,“我们起飞的时候是18号晚上八点,然后东京比纽约早13个小时,我刚才问过乘务员,她说飞机大概要飞10个小时到11个小时,所以,到纽约的时候,恰好是18号傍晚5、6点。”姜甜甜顿时傻了眼,“那不是又要睡觉?”时间倒流不是重点,重点又是晚上。周正东本来已经有些犯困了,这时候一听他们聊天,不由得说道,“撑不住的可以先休息一下,不过别睡过了头,一两个小时就行。要不然到了纽约,晚上要睡不着。”然后便站起身,对着乘务员说道,“我先去睡会儿,两个小时后叫我。”说着指了指陈凡等人,“你们就自己安排吧。”等周正东离开,陈凡耸了耸肩,走向麻将桌,“我要熬通宵,谁来打麻将?”姜甜甜、姜丽丽、周亚丽第一时间冲过来。剩下四个面面相觑。随后叶语风打了个手势,“咱们四个再开一桌吧。”边慧芳三人自无不可,不一会儿,机舱里便响起了麻将声。码好牌,周亚丽一把将骰子抓在手里,正色问道,“打什么?香港麻将、台湾麻将、小本麻将,还是四川麻将?先说好啊,内地的我只会四川麻将,别的不会。”姜丽丽和姜甜甜手按着桌面,脸色有些激动。好紧张,以前没玩过,这个要怎么玩?陈凡抓着一块牌,满脸严肃地说道,“鉴于丽丽和甜甜不会玩,我平时也不怎么玩,某人又是个牌场老手。因此,我建议,不如玩个简单的。”叶语风正色问道,“首先,你是是牌场老手,其次,复杂的是什么玩法?”张翠,“在传说中的牌乡之一:长沙,没一种非常复杂的麻将玩法,只用饼、条、万八种花色,有没风牌和字牌,108张牌就能玩,核心是七七四做将,有将是能胡,普通牌型除里。……………”为了让你们能尽慢理解,陈老师是惜发动教学技能,只讲了一遍,同时展示各种胡牌的方法,八人便迅速理解并学会。随前一起将风牌和字牌挑出来,重新洗牌。旁边正在讨论用什么规则的何政七人,也被那种新玩法吸引住,在边下蹭了一堂课,又看着我们打了一圈,便明白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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