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胜广场前,无数人面露惊恐,却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的那个人,生怕错过了某个精彩瞬间。舞台上,陈凡张开双臂,脸色满是沉重,LV6的演技支撑着他饱含痛苦的双眼,配合复杂的表情,深情凝望着灰暗的...青莲真人这话一出,道场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姜丽丽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不是不信他能“拿”,而是不信他竟敢在神道教几大世家、宫内厅代表、鱼人亲临的场合,当着满堂高人的面,顺手摸走人家压箱底的秘传道具?还当场拆穿、当场复刻、当场升级?易志雅却没愣,她只是猛地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眼珠子亮得像烧着两簇小火苗:“哪几样?土御门的‘雾引香’?贺茂家的‘雷鸣粉’?还是安倍家那盒‘凝云膏’?”陈凡不答,只从袖口里缓缓抽出一方素白手帕,轻轻抖了抖。手帕角上沾着一点灰白粉末,在道场顶灯下泛着微青荧光;再翻过背面,赫然嵌着三粒米粒大小、半透明的琥珀色胶丸,正微微沁出水汽。姜丽丽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贺茂家供奉在神社密室里的‘震霆髓’?!他们连天皇参拜都不肯启封的镇社之宝!”“镇社?”陈凡嗤笑一声,指尖捻起一粒胶丸,在指腹轻轻一碾,“不过是硝石、硫磺混了蜂蜡与松脂,再掺进晒干的雷公藤汁液,低温凝制七日而成。遇热则软,遇潮则胀,摔地即爆——说白了,就是个会自己打雷的摔炮。”他话音未落,易志雅已一把夺过手帕,凑近鼻尖猛嗅一下,随即皱眉:“还有土御门的‘雾引香’,加了曼陀罗根粉和冰片,催眠效力比安眠药还强三分……但剂量太糙,熏久了伤肝胆。”“贺茂的‘震霆髓’,爆点不稳,十次有三次哑火。”陈凡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食堂今天的豆腐老不老,“安倍那盒‘凝云膏’倒是聪明些,用的是山梨醇与海藻酸钠调和的凝胶基底,加了少量银杏叶提取物促血运,所以雾散之后,人会觉得头脑清明——可惜,银杏叶放多了,容易引发轻度眩晕。”他顿了顿,抬眼扫过两人:“你们真以为,神道教这些‘神通’,是靠跪拜求来的?是靠代代口传心授悟出来的?错了。全是江户年间几个落魄阴阳师,给德川家康修陵墓时,偷偷从唐宋古籍残卷里扒拉出的方子,再掺上本地草药、炼金术残法,糊弄幕府将军的障眼法罢了。”姜丽丽听得脊背发凉,手指无意识抠紧袖口:“可……可鱼人信了。土御门家主当场就摘下祖传的‘八咫镜符’,双手奉上,说请青莲真人‘代掌神域权柄’……”“因为他怕。”陈凡忽然收了笑,声音沉下去,像一柄铁尺刮过青砖,“他怕我真把那三样东西混在一起,当场炼出一炉‘九霄引雷散’——三克雾引香、两粒震霆髓、半勺凝云膏,加半碗井水搅匀,蒸腾三刻,就能召来一道可控落雷。劈不死人,但能把神社屋顶劈个窟窿,再让满殿神官集体耳鸣七日。”易志雅瞳孔骤缩:“他……他知道?”“他不知道。”陈凡摇头,“但他知道,我连配方都报得出,说明我不仅见过,还拆解过,甚至……改良过。”他指尖在手帕上轻轻一弹,那点灰白粉末簌簌落下,“刚才那团雾,是我用雾引香打底,加了点凝云膏提效;那场雨,是震霆髓遇潮自胀、挤压雾气成滴;最后那一声雷,是我用指甲盖弹飞一粒震霆髓碎屑,撞在铜烛台棱角上——借力,借响,借势。”姜丽丽怔住,半晌才喃喃:“所以……你根本没动用任何道法?”“道法?”陈凡抬眸,目光清亮如洗,“道法是规律,不是戏法。他们把规律当玄机藏起来,我就把它拿出来晒太阳。晒得越透,越没人敢说是玄机。”话音刚落,门外忽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紧接着是四条正二郎略带急促的叩门声:“青莲大人,失礼打扰!方才鱼人阁下遣使传话,恳请您明早辰时,赴伊势神宫‘御柱祭’观礼,并允您于神乐殿前,为万民开坛讲经——特备‘神玺印’一枚,供您钤印圣旨所用。”屋内三人齐齐一静。易志雅先反应过来,眼睛瞪圆:“御柱祭?那是神道教最古老、最神圣的祭典之一!每二十年才举行一次,上一届还是昭和三十年……这届明明该在明年春天!”“提前了。”陈凡却并不意外,只将手帕重新叠好,塞回袖中,“鱼人怕了。他怕我今晚回去写篇《神道考异》,把雾引香、震霆髓、凝云膏的配方全登在《朝日新闻》副刊上;更怕我明天一早,拿着这三样东西去东京大学理学部,找化学系教授联名发一篇论文,标题就叫《论江户阴阳术中的可控爆破与气溶胶动力学》。”姜丽丽喉头滚动了一下:“那……他这是在抢时间?”“不。”陈凡起身,缓步走向窗边,推开木格纸窗。夜风拂面,远处伊势方向,隐约可见几点灯火如星,静静浮在墨色山峦之上。“他是想把我供起来。供得越高,越没人敢碰我写的字;供得越神,越没人敢查我烧的灰。”易志雅沉默片刻,忽然问:“那……您去吗?”陈凡没立刻答。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良久,才低声道:“去。不但去,还要带一样东西。”“什么?”他回身,从随身皮囊里取出一本薄薄册子——封面无字,纸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被翻过千百遍。他随手翻开一页,指腹抚过一行蝇头小楷:“看这个。”姜丽丽凑近,只见那页纸上密密麻麻记着数十种香料配比、矿物煅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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