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叫得最欢的,大多都是仙盟麾下的那些爪牙势力。

    柳文渊面色一沉当即中止比试,命执法修士上前对楚河进行魔气查验。

    楚河站在台上,麒麟角上的苍金雷芒还未完全消散,夹杂其中的紫黑纹路虽已褪去大半但仍有几缕顽固地缠绕在角尖,如同一层怎么也洗不掉的污渍。

    他握着剑柄,手背青筋暴起,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他没有后退半步,只是侧过头朝神皇殿座席方向看去。

    李出尘没有动,只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这是对他的信任和兜底。

    所以楚河并没慌张。

    坐在前面的九方空回头看向李出尘,却没看到他想看到的恼怒。

    这反而让九方空心中窜起一股无名火,在他看来,李出尘就是个纯纯的装货。

    而此时李出尘已经通过另一个视角看到了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从那股异常雷光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便暗中打开了夜魇鳞目。

    在瞳术的特殊视野中,楚河周身那几缕紫黑纹路的来源一清二楚。

    不是从他体内渗出,而是在他全力催动血脉的瞬间被一股外部力量精准附着上去的。

    那股力量的源头在楚河周身丈余范围内浮动,魔气残留的轨迹极淡,淡到连在场圣境高手的感知都未必能精准捕捉,但在他眼中如同暗夜里的荧光。

    李出尘想到了楚河遇到一个陌生人带给他的话,转头看向主宴殿右侧第三根立柱方向。

    那里此刻空无一人,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紫黑残雾正在迅速消散。

    这算啥?下手前的预告?

    自己在此之前一直都在注意那根立柱,这魔气只在瞬间出现又消失,没有任何的征兆。

    “师父……”

    青提刚要开口,李出尘偏头递了一个极简短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内容,但青提跟了他太久,久到不需要任何解释。

    她闭上嘴,直起身,将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有师父在,一切都有转机。

    李出尘继续以夜魇鳞目环扫全场。

    那股外部附着在楚河雷光上的魔气波动极隐晦,手法精妙,能在不惊动殿内数百位强者的情况下精准植入,动手的人要么修为极高,要么对主宴殿的环境极其熟悉。

    无论是哪种情况这都不是普通势力能做到的事。

    而柳文渊的反应同样耐人寻味,不是意外,不是震怒,而是一种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的冷静。

    这股异变来得太突然也太精准,恰好就在楚河即将占据上风的间隙,恰好在数百家势力面前。

    如果仙盟事先不知情,那就意味着仙盟连自己主宴殿的内部防务都管不住,这同样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无论哪种可能,脏水已经泼上来了。

    “李道友,这位小友是你的人,不如你向诸位解释一下其中缘由呢?”

    天道宴的召开者柳文渊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了李出尘,其中的恶意已经不要太明显了。

    解释?

    这里面的陷阱可大着呢。

    只有心里有鬼才需要去解释。

    柳文渊看似在给机会,递台阶,实际上是先一步将神皇殿容留天魔这件事给定性。

    多可笑,明明仙盟自己的私底下天魔兵计划搞的如火如荼,结果还在这里拿这件事给别人下绊子。

    “解释?没有的事情本座为何要解释?”

    李出尘看似要起身,实际上是左腿换右腿,继续跷二郎腿。

    “诶?这拼坤坤的头领这么勇的吗?”

    “就冲这份自信,我倒是觉得拼坤坤没毛病。”

    “仙盟的老伎俩了,这天底下被回收的天魔,九成九都在仙盟,鬼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那些魔种的,我可听说啊……”

    ……

    台下众人本来对无聊的比试昏昏欲睡,谁承想这次有这么攒劲的节目。

    更多的人则是对李出尘展开了议论,议论这个乱世之中崛起的超级新人。

    “道友这般态度,那就是不体面了,贫道就帮你体面体面。”

    柳文渊对于李出尘的态度不意外,他可比李出尘想象的更了解他。

    自热也清楚李出尘他们有多冤枉,他抬手示意,四名仙盟力士从偏殿抬出了一座石碑。

    那石碑高逾一丈,通体黝黑,碑身布满太古封魔咒文,每一道咒文都深深嵌入石中数寸,边缘泛着暗金色的伏魔灵光。

    碑座上镌刻着一行力透石背的铭文。

    “魔遇此碑,无所遁形,人遇此碑,清白自证。”

    字迹走势凌厉刚正,与陆小炎那本《镇魔军功录》上李长胜的批注如出一辙。

    落款处刻的是初代镇魔将李长胜的将印。

    柳文渊起身走到石碑旁,声音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此乃镇魔碑,仙盟初代镇魔将李长胜所铸,专为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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