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南市舞蹈学院学古典舞?”时玥问。

    赖萱一怔,“关你什么事?”

    她看向她的腿,又幽幽说一句,“我是比不上一些人能出国深造,只能循规蹈矩混口饭吃罢了。”

    时玥:“循规蹈矩,的确也只能混一口饭吃。”

    “你——”赖萱嘴角扯出嘲讽的笑,“也好过你被顾家抛弃,当一辈子瘸子。”

    “顾时玥。”冷冽的男声自一边的电梯口传来。

    周元尔大步走来,锋利的眼眸扫过赖萱,不怒自威,“什么气味,太熏人了。”

    赖萱先是被对方那张脸迷惑一瞬,听到他的话,不自觉代入。

    他什么意思?!又不是她熏人!

    “可能是有人没刷牙。”时玥煞有介事应着。

    周元尔来到她身后,推着轮椅,冷冷睨一眼赖萱,“建议去看完牙科后,去一趟精神病院,最好定期检查。”

    赖萱:“闭嘴!你才嘴臭!你才神经病!”

    周元尔没再给她一个眼神,任由身后的女生原地发飙。

    时玥:“……”看来以前他对自己还是很温柔的。

    走出大门,寒风呼呼,在阶梯前,周元尔弯腰将时玥抱起。

    但是这回不是公主抱,他跟抱小孩一样让她重力放在他手臂上,等她扶着他肩膀,他空着的手才拎起轮椅。

    时玥还没有过这样的待遇,站得高看得远,她微微侧脸,朝不远处的赖萱挥手,居高临下看她,“白白。”

    赖萱磨牙切齿:“顾时玥,你嘚瑟什么啊!”

    周元尔低笑一声,随即道,“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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