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陈彦再次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凑近云狂耳边补充道:“徐晃还特意交代,若是十日之内,无法寻机巧取广成关,便立刻启动备用预案。

    只是,这计划需要我军在外精准配合,方能万无一失。”

    云狂将完整计划听完,双目陡然瞪大,周身威势暴涨,随即仰天大笑出声,笑声张狂肆意,满是志在必得的笃定。

    他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案上烛台晃动,厉声喝道:“曹操啊曹操!纵然你足智多谋、城府极深,可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你万万没料到,自己身边竟埋着这般暗棋!”

    “此番,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脱身,这广成关,我军势在必得!”

    言语之间,云狂的眼中那叫一个杀意凛然。

    其实在最初,云狂并非是没有疑虑,心中也曾反复揣测,徐晃会不会是曹操故意放出的棋子,上演一场诈降诱敌的戏码。

    可回想此前种种,徐晃先是冒着天大风险,暗中策反关内守军,救出被关押许久、险些丧命的自己。

    随后,他又里应外合,助力黄巾军兵不血刃拿下伊阙关。

    这一路以来,徐晃更是暗中传递军情,为云狂扫清无数障碍,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功劳,没有半分虚假做作。

    也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诚意,才能让云狂彻底打消对他的所有猜忌与疑虑,对徐晃深信不疑,再无半分防备。

    只是,云狂被这份“诚意”蒙蔽,全然信任徐晃,却不代表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的钱忠,也会轻易轻信。

    钱忠身为黄巾军南路军的二号人物,执掌军中谋略要务,智谋也是冠绝天下,深谙兵家诡道,他的看法与决断,足以左右整个南路军的战略走向。

    而此刻,他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这是他极少露出的凝重神情,心中早已将徐晃的一举一动,反复推演了无数遍。

    徐晃归降后的每一步举动,每一句话语,钱忠都曾预设过诈降的破绽与逻辑漏洞。

    可如今种种迹象,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判,翻来覆去推敲,始终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难道……徐晃并非诈降,而是真心归顺我黄巾军?可他身为并州军将领,为何要如此铤而走险?”

    “莫非是他早已看清天下大势,知晓我黄巾军民心所向,大汉气数已尽,这才择良主而栖?”

    “可并州军又不是…”

    钱忠在心中反复思量,一遍遍复盘所有细节,推演各种可能,却始终无法找到合理的破绽。

    他实在无法理解,若徐晃当真为诈降,何必要做到如此地步?

    不惜身陷囹圄、承受责罚,不惜背负叛主逃降的千古骂名,甚至赌上自身性命,这般巨大的代价,绝非一场普通诈降值得付出的。

    “罢了,暂且按下心中疑虑,静观其变,先看徐晃能否一步步推行计划,若是后续一切如其所言,再彻底信他也不迟。”

    钱忠暗自思忖,终究没有当场提出质疑,以免打乱军心,误了大局。

    另一边,云狂正与陈彦低声密谈后续部署,抬眼瞥见钱忠久久沉默不语,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似是在忧心何事,当即开口问道:“军师,可是依旧在疑虑徐晃的归顺之事?”

    “将军所言不错,我心中始终存有一丝疑虑,总觉得此事过于顺遂,反倒不似真实。”

    钱忠没有隐瞒,坦然开口,随即又话锋一转,“只是眼下军情紧急,并非深究此事之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按计划行事。”

    钱忠不再纠结此事,收起心中疑虑,摇着羽扇走上前,加入二人的商议之中,三人一同推敲后续计划的细节,谋划下一步行动。

    …………

    就在议事进入正题之时,一名黄巾军斥候浑身尘土,神色慌张,匆匆闯入议事厅,单膝跪地,高声急报军情。

    云狂听完斥候的禀报,原本舒展的眉头骤然变得紧锁,脸色也是瞬间沉了下来,就连声音也不自觉拔高,满是震怒与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伊阙关内的守城军械、滚木礌石、火油弩箭,尽数被焚毁,就连关内囤积的大批粮库,也被付之一炬,化为灰烬?”

    “这怎么可能?!”

    钱忠闻言,原本紧绷的眉头再次紧紧皱起,手中摇扇的动作也骤然停下,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妙预感,神色愈发凝重。

    陈彦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面露难色,躬身急切解释道:“云将军息怒,此事实属无奈!”

    “曹操早在撤离之前,便已下达死命令,关内汉军早已做好准备,一见我军攻破城门,便立刻执行焦土之策,纵火焚毁所有无法带走的粮草和军械;

    末将当时率领亲兵全力阻拦,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没能保住关内物资。”

    “好一个曹操曹孟德,实在是阴险可恨!”云狂咬牙切齿,双拳紧紧攥起,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厉声怒骂,心中满是怒火。

    而此刻的钱忠,神情已然变得无比严肃,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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