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卖中高端市场的车子,短期内,甚至未来十余年内,国外消费能力,也是比国内要旺盛的多。国内中高端汽车市场,需要花费不少年头,才能够培养出来,毕竟这跟国内经济是息息相关的,国内经济起来了,才会有...李东陵没说话,只是把面前那台刚下产线的飞雁Note轻轻推到会议桌中央。银灰色金属边框在顶灯下泛着冷而润的光,屏幕还覆着一层未撕的防刮膜,边缘微翘——是质检员顺手留下的标记,说明这台机器已经过了三轮老化测试、五次跌落模拟、七十二小时连续播放压力检验。“你们看它,”李东陵指尖点了点机身底部那道几乎不可见的接缝,“不是焊死的,是精密卡扣+超声波熔接双重工艺。拆开一次,再装回去,公差就超0.03毫米。整机防水等级IPX4,不是靠胶条糊出来的,是结构本身防溅。”胡子贤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屏幕:“老李,你这是……在给咱们上工艺课?”“不。”李东陵抬眼扫过众人,“是在提醒你们,我们卖的从来不是mP3,是信任的具象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杜程脸上:“杜总,你前天说,东莞那边有家代工厂,偷偷把飞雁Note外壳模具卖给三家小厂,对吧?”杜程喉结一滚,没否认:“查实了。模具编号dQ-882B,他们改了两处:取消了底部散热孔位,加厚了后盖塑料层——成本降了三毛七,但热衰减速度翻倍。第一批仿机昨天出现在潮州小商品市场,标价198,贴的是‘飞雁Note青春版’。”“没贴Logo?”张敖问。“没敢。但包装盒上印了‘飞雁技术合作’字样,字体小得需要放大镜找,可‘飞雁’两个字用了和我们官网同款思源黑体Bold。”办公室里静了一秒。任岳峰突然笑出声,笑声干涩:“这帮人,连字体版权都算计进去了。”“算计?”李东陵摇头,“是预判。他们知道我们法务部今年主攻专利侵权和商标混淆,所以专挑《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灰色地带打擦边球。‘技术合作’四个字,连律师函都难发——毕竟咱们真和东莞那家厂签过技术指导协议,虽然只教过怎么调校注塑机温控参数。”杜程脸色发白:“我立刻叫停所有东莞厂订单。”“来不及了。”李东陵从抽屉里抽出一份传真,“两小时前,深圳海关截获一批货,报关单写的是‘飞雁科技授权配件出口’,实际箱子里全是仿机,共17200台,目的地是越南河内、柬埔寨金边、缅甸仰光。发货方用的是香港壳公司,法人是个叫陈阿木的潮汕人——上个月刚被我们列入黑名单的二手手机翻新贩子。”胡子贤倒吸一口冷气:“这他妈是跨境套壳!”“不止。”李东陵把传真翻过来,背面是海关附的照片——箱子侧面用油性笔潦草写着一串数字:332759。他指着数字下方一行更小的铅笔字:“看这儿。”众人凑过去。那行字极淡,像是仓促补上的:“老吴说,让王总先别动,等信号。”王世昌。三个字像块冰,砸进会议室。张敖猛地抬头:“王总?哪个王总?”李东陵没答,只把传真纸翻回正面,手指在“陈阿木”名字上重重一叩:“这个人,三天前在平阳经一路电子大厦二楼,和鲁泰林谈过数据线订单。鲁泰林卖给他五百条升级铜芯线,每条40块。但陈阿木付的不是现金,是两张支票——一张是深圳某贸易公司,另一张,抬头写着‘唐药集团平阳办事处’。”空气凝住了。任岳峰缓缓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着镜片:“吴思维……唐药集团总经理?”“对。”李东陵声音很轻,“就是现在坐在休息室,和王世昌喝同一壶龙井的人。”门外传来敲门声。卢振平推门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捏着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李总,刚接到线报。王世昌刚才在楼下车库,和吴思维单独待了十七分钟。王世昌走的时候,没坐自己的奔驰,上了吴思维那辆黑色帕萨特。车牌号查到了——粤B·667TQ,注册单位是‘平阳市唐药医药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吴思维。”胡子贤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好啊,好得很。一个搞建筑的,一个卖药的,联手给咱们东科喂苍蝇?”“不是喂苍蝇。”李东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东科大道霓虹如河,车流无声流淌。他望着自己玻璃上的倒影,声音沉下去:“是来验我们的底。”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王世昌为什么能坐稳燕京建投华南区总包商的位置?因为他从不接烂尾活,更不碰假工程。他建的楼,五年内没出现过结构性裂缝。吴思维为什么能把唐药从濒临破产的国企,三年做到区域龙头?因为他敢把全厂库存的板蓝根冲剂,连夜拉到非典重灾区免费发放——当时卫生部还没发红头文件。”“他们俩今天来,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问一个问题:东科的飞雁Note,敢不敢像王世昌的楼一样,扛住十年地震?敢不敢像吴思维的药一样,在最要命的时候,不掉链子?”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杜程嗓子发紧:“所以……他们是在试探我们会不会为假货背锅?”“不。”李东陵摇头,“是在试探,我们敢不敢亲手砸掉自己的招牌。”他走向保险柜,输入密码,拉开厚重的钢门。里面没有现金,没有合同,只有一排排黑色硬盘,标签上印着不同年份:1991、1992、1993……最新一排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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