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的观察,面前的这桌拖拉机,一桌的烂赌鬼,是下手的好目标。

    拖拉机和炸金花玩法相同,唯一不同的点,拖拉机中的顺子大于同花,而炸金花中的同花大于顺子。

    “喂,毛长齐了吗?就学大人出来赌牌,呵呵。”我刚入座,对门的光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嘲讽道。

    对于这种人,我懒得搭理,随手抽出一张一块钱,下了底钱。

    “草,还挺他吗有个性,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哈哈哈。”光头见我不搭理他,冷笑两声。

    “输就输呗,玩的是心情,赚钱不就是用来消遣的吗?”

    我云淡风情的态度,将金钱视如粪土。

    老千,最重要的一点,是伪装和隐藏,在他人无防备之下,达到瞒天过海,偷天换日之效果。

    我的年龄是最好的伪装,已经大大降低了他们的防备心,现在,我在营造一种年轻人的无所畏惧,就能彻底让他们对我失去防备。

    这个时候,就算我赢钱,多数人也会认为是我的运气好。

    说话的工夫,三张牌,已经落在了我的面前。

    牌局的规矩,底注一块,封顶十块,开局‘闷’三圈。

    所谓的‘闷’就是在不看牌的情况下,进行下注。

    一共八个人的牌局,下注金额在第二轮,从一块提成到三块。

    三圈‘闷’过,牌桌上的钱,已经积累了七十多块钱。

    我没有看牌,哪怕前期输一些钱,我也要伪装出一种愣头青的感觉,这样才能为后面的出千,做足铺垫。

    “‘闷’五块。”

    “跟你十块,睁眼的不怕抓瞎的,干就完了!”

    经过几轮的‘闷’牌,牌桌上只剩下,四个人,其中包括我和那位光头。

    ‘闷’牌的唯一好处,就是以小博大,‘闷’牌五块,看过牌的玩家,就要跟双倍。

    我很随意的继续‘闷’着牌,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实际内心中,每抽出一张五块钱,我的心都在是流血,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血汗钱。

    五块钱,能买一小筐鸡蛋呢。

    不过,我知道,我现在拿出去的钱,用不了多久,要翻倍的收回来。

    “哎呦我草,你小子挺有虎劲儿呀!”

    光头看我一直跟着‘闷’,嘴角掀起一抹冷笑,他是最早看牌,跟到最后的一家。

    他似乎对他的牌,很有信心,始终坚定又积极的下注。

    “虎吗?我觉得现在看牌才刚刚好啊,不然赢你们的钱太少了,没啥意思。”我放荡不羁的笑着,很狂。

    年轻气盛,用在我伪装的人设身上,毫不为过。

    我是一名老千,但我不是神仙。

    不用魔术扑克,不落汗做标记,手又不沾牌的情况下,我也不可能知道牌的点数。

    任何一个人,敢放言说,通过看别人洗牌,就能记住五十四张扑克的排列顺序,那都是吹牛逼!

    反正,我做不到。

    曾经被誉为亚洲赌王的民叔,也做不到。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能够做到,除非是早就串通一气的表演。

    慢慢的捻开三张扑克,黑桃6,黑桃j,红桃k。

    此时的牌桌上,只剩下我,光头,和一名中年男人。

    “不跟了。”

    玩到这个时候,最大一张k,肯定是输牌,我没有犹豫,厚着脸皮将牌丢进了牌堆。

    就在将牌丢进牌堆的瞬间,我右手小指轻轻一弹,配合手腕的力量,将那张k,弹入袖口之中。

    作为一名老千,控制牌局输赢的最简单方式,就是袖箭。

    所谓的袖箭,就是在袖里藏一张牌,作为备用牌,在合适的时机,进行换牌。

    普通的袖箭,是在袖子里,做一个小机关,通过机关来弹牌,但我的袖箭,有所不同。

    民叔说过,任何机关,都是禁忌,是不折不扣的破绽,只有那些不入流的老千才用。

    而民叔交给我的袖箭,是通过手腕的巧妙力度,达到换牌的效果,不用机关,不留破绽,民叔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袖里藏花。

    袖里藏花被我练到炉火纯青,民叔在不知道我要使用袖里藏花的情况下,都无法发现我的出千,更何况是面前这群土鸡野狗!

    “年纪不大,还挺他吗能装犊子呢,哈哈哈哈。”

    “你得说人家勇气可嘉啊,这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叫装逼不成反被打脸吗?哈哈。”

    上一秒还扬言嫌牌桌上的钱太少,不够赢,下一秒就弃了牌,打脸来得太快,引起的一阵哄笑。

    对于赌客们的评论,我不放在心上,因为他们根本不清楚,接下来,整个牌局将由我来支配!

    “帮我拿一瓶健力宝呗。”我冲抽水仔,招了招手,等待牌局的结束。

    “好嘞哥。”抽水仔得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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