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与文化的融合。他以罗马为中心,建立了“西洋大都护府”,与东方的洛阳遥相呼应。

    苏曜大力推行汉化政策,将自己的诸多儿子们分封到遥远的西方,效仿明朝藩王出镇的制度,以巩固新得的领土。

    在他宛如天神的实力面前,苏曜诸子们都被纷纷冠以神子的尊称,成为连接大汉与当地的重要纽带。

    每一次藩王出镇,苏曜都下令派出为数不少的军民随行,这些人带着大汉的骄傲,与当地人通婚杂居,将汉家文化播撒四方。

    与此同时,当地的精英们纷纷走入帝国学堂,以朝圣洛阳,在帝国大学就读为毕生的追求。

    在经济上,帝国银行的分行在罗马、迦太基、雅典等重要城市相继设立,大汉宝钞与金银挂钩的信用体系逐渐被西方世界所接受。地中海的航运与丝绸之路的西段被彻底打通,来自东方的丝绸、瓷器、茶叶与西方的玻璃、金银器、橄榄油等商品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频率进行着交换,巨大的商业利润反过来又滋养着这个庞大的帝国。

    在军事上,周瑜统领的西洋水师彻底清扫了地中海的海盗和罗马残余舰队,建立了绝对的海权。曹操、关羽、吕布等将则分别镇守巴尔干、北非和小亚细亚,一边清剿残余抵抗势力,一边屯田练兵,将大汉的军事存在深深扎根于这片土地。

    而在信仰层面,苏曜采取了更为精妙的策略。他并未强行取缔罗马的多神信仰,而是巧妙地引导。

    苏曜默许甚至鼓励民间将他“天皇苏曜”的形象与罗马传统的“无敌太阳神索尔”或“神王朱庇特”进行类比和融合。那些在战场上目睹他展现“神威”的士兵和民众,自发地成为了这种新信仰的传播者。

    渐渐地,在帝国广袤的疆域内,一种以“天皇”为至高主宰、融合了汉文化“天命”观与罗马、波斯、印度等地神祇某些特性的新型帝国信仰开始悄然形成,并为苏曜持续不断地汇聚着来自不同种族、不同文化背景的“信仰之力”。

    苏曜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日益磅礴的信仰之力,正在潜移默化地改造着他的身体和灵魂,让他对《飞升之书》的理解日益加深,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也愈发精微。

    他甚至开始尝试引导这股力量,不是用于毁灭,而是用于滋养——在他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帝国的核心区域内,年年都风调雨顺,农作物产量大获丰收,即使有一些轻微的疫病也能更快地平复。

    这些“神迹”进一步巩固了他的统治,也加速了信仰的传播。

    每当他骑乘着格里芬环游自己这片庞大的领地时,他都能感到许许多多的力量在向自己汇聚。

    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那是农夫在丰收时的感恩,是商贾在平安抵达港口时的祈祷,是士兵在凯旋时的欢呼,是母亲为远行孩子点燃的祈愿烛火。这些细微的情感与信念,跨越种族与文化的隔阂,最终都汇入他的体内,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当然,在苏曜更加深度的汲取这个世界营养的时候,那位监管者也并没有坐以待毙。

    几乎每隔1-2年,世界上就会有些稀奇古怪的宗教带着些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技术或诡异力量冒出来,试图挑战帝国的权威,动摇苏曜的统治。

    开元八年,埃及爆发丧尸骚乱,当地尸人横行,仿佛法老王的诅咒重现天日。

    开元十年,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一个崇拜“世界之蛇”耶梦加得的邪教悄然兴起。他们盘踞在峡湾深处的冰封神殿,声称获得了“极寒之息”的祝福,能够召唤暴风雪和冰霜巨人,袭击帝国的北方航线和贸易站。

    开元十二年,中亚草原。一股神秘的“苍狼之魂”信仰在游牧部落中流传,其萨满能召唤狼群幻影,赋予战士惊人的速度和狂化力量,不断袭扰丝绸之路的商队。

    开元十八年,这次的敌人则更为棘手,本该处在原始社会的美洲竟然出现了高等文明,他们派出了数以千计的风帆和铁甲炮舰,在西班牙登陆,对欧洲大陆发起了被后世称为“日落入侵”的全面战争。

    这些来自新大陆的入侵者,自称“阿兹特克太阳神”的选民。他们的战士身披五彩羽饰,却手持不逊于大汉火枪的火器,驾驶着远超时代的铁甲战舰,炮火凶猛。

    更诡异的是,他们似乎掌握着某种血祭邪术,能在战场上召唤出巨大的羽蛇幻影,喷吐腐蚀性的毒雾,甚至能短暂扭曲空间,让汉军的火炮偏离目标。

    这一战,苏曜久违的再一次亲自出手。

    但以其雷霆万钧的力量,却也与这些敌人打了足足三年才将他们彻底赶下大海。

    这场“日落战争”的惨烈程度超乎想象。阿兹特克人不仅拥有诡异的巫术和先进的武器,更可怕的是他们那种悍不畏死的狂热。即使身负重伤,他们也会高呼着“为太阳神献身”的口号,引爆身上的炸药与汉军同归于尽。

    在战后的欧洲大陆,西班牙和不列颠几乎化为焦土,肥沃的法兰西平原也也十室九空,到处是断壁残垣和无人掩埋的尸骨。曾经繁华的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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