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看病,在下无以为报,所以想请您吃顿便饭。”

    扁鹊倒一点也不客气:“善,老夫腹中正好非常饥饿!”

    宴席之上,田秀与扁鹊以宾主之位对坐。

    扁鹊抓着一只大肥鸡吃的满口流油,丝毫不顾及形象。

    “先生,你慢点吃,不够我这里还有。”

    昭武君被扁鹊这副吃相惊呆了,这老家伙是800年没吃过鸡吗?

    “昭武君,你人不错,比你爹那小子强多了。”

    “您认识我父亲?”田秀好奇的问道。

    扁鹊嘬了嘬手指上的油脂,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去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

    “认识,你母亲我也认识!说起来我还抱过你小子呢!”

    “嗯?”田秀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抱过小时候的自己,怎么原主会一点记忆也没有?

    “你就别想了!”扁鹊像是看出了田秀的心思,道:“我在齐国见你的时候,你才半岁,怎可能记得我?”

    “半岁?”难怪原主没有记忆了,半岁的小孩哪来的记忆?

    “你小子还长得挺像你父亲,就是脾气不太像,你父亲那家伙,哎……”

    扁鹊一提起田秀的老爹,就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我父亲那个人宁折不弯,老前辈见谅!”

    “什么宁折不弯?简直食古不化,临淄城破的时候我就劝他带你母亲逃跑,他死活不肯走,非要殉国。

    可惜了,他是个好人,就是不会转弯!”

    扁鹊刚刚说完,坐在旁边的展就怒了:“老先生,我很尊敬您。但是请您不要这样放肆!”

    “我哪里放肆了?”扁鹊看了一眼展,遂继续吃喝。

    “安平君还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死在临淄?”

    田单可是展的老主君,有人诋毁他,展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田单啊!我说的不是那小子!”扁鹊摆了摆手道。

    展不依不饶道:“可你刚才说的是少君的父亲!”

    “对啊!但我说的的确不是田单,我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扁鹊说到这里的时候,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然后就慌忙低下头啃起了鸡。

    田秀预感到原主的身世,或许不像那样简单。

    莫非田单不是原主的父亲?

    可田单不是,谁是呢?听扁鹊的意思,他好像是知情人。

    “扁鹊先生,你刚才的话好像没说完。”

    田秀看着展追问道。

    扁鹊故意装起了糊涂:“啊!什么没说完?老夫吃醉了。”

    田秀摇摇头:“不,你没醉!我想您一定知道什么,对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扁鹊摇了摇头。

    田秀佯装发怒:“您刚才那一番话,绝非是一个吃醉了的人说出来的,如果您不将实情告诉我,我只能认为您在羞辱我的父亲,那么我一定要让你血溅当场。”

    说着,田秀给了展一个眼神,对方立马抽剑上去。

    扁鹊肉眼可见的慌了。

    “昭武君,别这样,有话好说!”

    “请您告诉我,您刚才说死在临淄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你别问了,老朽答应过田法章要保密的!”

章节目录

战国帝业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君子于役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君子于役并收藏战国帝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