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者用筷子敲着桌子,“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不管谁打过来,宋将军都不会投降的,还是宋将军坐江山。”

    那年轻食客不甘示弱,冷笑一声:

    “呵呵,宋鼎可是宋良的亲儿子啊,儿子都投降了,老子还能硬气到哪里去?”

    “放屁!宋将军什么时候服过软?”,一个大脑袋壮汉突地站起来,指着那年轻人大吼。

    食客们见此,都不说话,看着大脑袋。

    那年轻人也站起来,同时声音提高,

    “你说话干净点。

    就我说的,宋良用不了多久就得服。

    鱼伯打了他三年没打下来,周山一来,双凤岭一战就把高竹给灭了。

    高竹啊,那可是宋良手下五虎上将之一。

    现在宋鼎被活捉、顾隐、高竹都死了,五虎上将已经去三,这仗还怎么打?”

    “是呀,这位小兄弟说得有道理。”,一个瘦高个的茶客力挺那年轻人,跟着帮腔。

    他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还记得吗?

    周山可是放了话的,说宋良要是想投降,得先把南掸国那些人都抓起来。

    抓起来是说得客气,其实就是杀,杀那些祸害过咱们老百姓的南掸国人。”

    此言一出,有人唱和 ,激动问:“真的假的?”

    一个文士模样的中年人摇头晃脑接话:

    “千真万确!

    我老婆的堂弟就是高竹军中士兵,亲耳听见,周山当着三军将士的面讲的,还能有假?

    他是大安朝太子,金口玉言,说出的话就是圣旨。

    宋良要想投降,必须先把那些南掸国人干掉。”

    “好!”,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猛地一拍桌子,茶碗都跳了起来。

    “那些南掸国狗强盗,早该杀了!

    去年开春,城南王铁匠家的闺女让他们抢去,三天后送回来的时候,人都不成人形了,王铁匠老婆当场就撞了墙!”

    络腮胡子这话把整个茶楼里的气氛点燃了,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像蜜蜂一样嗡嗡嗡地响成一片。

    刚才那个年轻人愤怒大吼:

    “那些南掸国人确实该杀!

    前街卖豆腐的老陈头,因为听不懂他们的话,没有理睬几个南掸国人 。

    被那帮人一脚踹翻在地,连踢带打,生生打断了三根肋骨。

    老陈头到现在还躺在家里起不来床,他那豆腐摊子也散了, 一家老小生活没有着落。”

    瘦高个摇摇头,“唉!宋良将军什么都好,就是对那些南掸国人太纵容了。

    他们是来帮我们守城的没错,可也不能这么祸害我们老百姓啊!”

    络腮胡子双手一拍,“就是!

    人家周山太子说了,祸害过老百姓的一律诛杀,这才是正经道理!”

    “嘘——小声点!

    万一让南掸国的人听见了,够你喝一壶的。”

    酒楼伙计再次跑过来,想阻止众人谈论,可是也不敢得罪顾客,只能善意提醒。

    络腮胡子呵呵一笑,“听见就听见,老子还怕他们不成?”

    就在此时,那个大脑袋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将刀尖指向年轻人、瘦高个和络腮胡子,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剧烈抖动,扯开嗓子大吼:

    “都给我住口!

    老子看你们就是一帮反贼,在此妖言惑众。

    现在证据确凿,老子带你们见官!”

    话音未落,他左手一挥,角落里“哗啦”一声站起四个人来。

    这四人个个面色阴沉,一言不发,都地从怀里抽出同样的短刀,刀尖朝前,齐刷刷对准了那三位。

    大脑袋一声暴喝:“拿下!”

    四人便如饿狼扑食般冲了过去。

    酒楼里的食客们原本还在交头接耳,此刻见明晃晃的刀子亮了出来,顿时吓得推开板凳四散躲闪。

    可奇怪的是,并没有人真的夺门而逃。

    大家只是挤到墙边、柱后,伸长脖子,眼睛发亮,既怕被刀锋殃及,又不肯错过这场好戏。

    有的甚至悄悄往嘴里又塞了颗花生米,边嚼边看。

    那年轻人、瘦高个和络腮胡子却毫无惧色。

    年轻人冷笑一声:“想拿爷?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三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伸手,各抓起身边一条长板凳。

    板凳腿粗如儿臂,抡起来呼呼生风。

    瘦高个将板凳横在身前当作盾牌,络腮胡子倒提凳腿,像使大锤一般,年轻人双手抓住凳面边缘,虎视眈眈。

    五把短刀对三条板凳,双方搏斗。

    一时间桌椅翻倒,碗碟碎裂。

    大脑袋挥刀直刺年轻人胸口。

    年轻人侧身一闪,板凳横扫,“咔嚓”一声砸在大脑袋手腕上,短刀应声落地。

    瘦高个身形灵活,左挡右架,竟逼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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