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加五瓶筑基丹。”青云宗的代表咬牙道。
陈道生心中一动。筑基丹正是他目前急需之物。他佯装思索,实则暗中发动魔功,一缕黑雾顺着地面悄无声息地缠上拍卖台的血魂幡。当两拨人竞价进入白热化时,血魂幡突然不受控制地飞向陈道生,那些人脸发出愤怒的咆哮,却在触及他掌心的瞬间被强行炼化。
“大胆!”青云宗修士率先反应过来,飞剑直指陈道生面门。而此时,陈道生已将血魂幡收入体内,周身气势暴涨。他抬手祭出从储物袋中找到的魔剑,剑身嗡鸣间,魔气化作巨大的骷髅头迎上飞剑。
会场彻底大乱。元婴期老者皱眉起身,正要出手,却见陈道生突然施展血狱修罗的瞬移之术,眨眼间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当他再次现身时,已在万魔渊外围。陈道生看着手中闪烁着诡异红光的血魂幡,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刚刚在混乱中,他不仅吞噬了血魂幡部分力量,更从青云宗修士身上偷取了一卷记载着宗门机密的玉简。
远处传来追兵的呼喊声,陈道生却不慌不忙地取出从拍卖会顺手牵羊的黑血内丹。这内丹散发着熟悉的气息,似乎与他体内的魔功产生共鸣。就在他准备尝试吸收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小子,你可知这是...”
声音戛然而止。陈道生周身魔气冲天而起,黑血内丹化作流光没入眉心。他的境界开始疯狂攀升,筑基初期、中期、后期...当突破瓶颈的轰鸣声响起时,追兵们看到的,是一个周身缠绕着血色锁链的恐怖身影,以及他手中那面猎猎作响的血魂幡,上面新添了十几张愤怒扭曲的人脸。
“下一个,该去拜访一下青云宗了。”陈道生舔了舔嘴角,眼中杀意翻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地干瘪的追兵尸体,以及空气中经久不散的阴森魔气。而在万魔渊深处,元婴期老者望着陈道生离去的方向,抚摸着下巴喃喃自语:“有趣,上古魔修的气息,竟在这小辈身上重现...”
夜幕深沉,陈道生如鬼魅般穿梭在山林间。突破筑基后期带来的力量感让他浑身战栗,血魂幡在识海中欢快地翻腾,那些新添的人脸不时发出凄厉惨叫,却只能成为滋养魔功的养分。他的目光望向青云宗所在的方向,那里高耸的九重浮峰在夜色中宛如巨兽的獠牙,而如今,这獠牙即将成为他磨砺自身的磨刀石。
在距离宗门百里外的小镇,陈道生寻了家破旧客栈落脚。当他将黑血内丹残留的力量彻底炼化时,识海中那道被截断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吞了幽冥血海的煞魔内丹,莫不是想找死?” 一个虚幻的老者身影在神识中浮现,身着残破的玄色长袍,眉心处有一道狰狞的剑痕。
“你是谁?为何会在我识海之中?”陈道生警惕地运转魔功,丹田处的灵力如沸腾的岩浆。
老者嗤笑一声:“老夫乃血煞宗最后一任宗主,当年将残魂封入玉简,本想静待有缘人,却不想等来个胆大妄为的小子。那煞魔内丹蕴含着幽冥血海的诅咒之力,若不是你身怀噬灵体质,此刻早已化作一滩脓血。”
陈道生瞳孔微缩,他能感受到老者话语中的威压,却也察觉到对方力量虚弱:“既是如此,前辈不如助我一臂之力。我要踏平青云宗,揭开他们对我所做之事的真相。”
血煞宗主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青云宗...当年老夫陨落,也与他们背后的势力脱不了干系。罢了,你若答应日后为我血煞宗重建宗门,我便传你《血狱真经》的完整功法。”
话音刚落,无数晦涩的符文涌入陈道生识海。《血狱真经》不仅包含更为高深的采补之术,更有以血为引、操控万魂的禁忌法门。陈道生只觉浑身气血翻涌,魔功运转间,客栈墙壁上的影子竟化作实体,在地面扭曲成各种诡异形状。
三日后,青云宗护山大阵突然剧烈震颤。值守弟子惊恐地发现,漫山遍野的妖兽眼中泛起血色光芒,如潮水般朝着宗门涌来。陈道生悬浮在半空,周身缠绕着九条血色锁链,每一条锁链末端都拴着一头筑基期妖兽。他手中的血魂幡迎风展开,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啸,幡面上的人脸疯狂扭曲,喷出的黑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青云宗掌门何在!”陈道生的声音裹挟着魔气,震得整座山头嗡嗡作响。
护山大阵中亮起无数道金光,数位长老御剑而出。为首的白发老者怒目圆睁:“陈道生!你身为叛徒,修炼魔功,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陈道生冷笑一声,指尖轻弹。被他操控的妖兽群顿时发动攻击,与宗门弟子厮杀在一起。而他本人则化作一道血影,直接冲破大阵薄弱处。护山大阵破碎的刹那,青云宗深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金丹期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落下。
“来得正好。”陈道生眼中闪过兴奋之色。他运转《血狱真经》,张口喷出一团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巨大的血色漩涡,将金丹修士的威压尽数吞噬。趁着对方惊愕之际,陈道生已欺身而上,血魂幡化作万千血色长鞭,缠住金丹修士的四肢。
“你...你的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