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林九掀飞。他在昏迷前看到,少年睁开了双眼,左眼出现了与他相同的纹身,而右眼的金色火焰,竟化作了玉兰花的形状。黑暗中,传来少年缥缈的声音:\"终于等到你......我们的命运,从百年前就已纠缠在一起。\"

    再次醒来时,林九发现自己躺在乱葬岗的槐树下,怀中的玉佩已经消失,手中却握着张泛黄的纸,纸上用血写着:\"三日后,子时,城隍庙,见故人。\"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三更天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摸向背后,纹身还在,只是黑云里的棺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玉兰花。

    林九站起身,桃木剑自动飞回剑鞘。他望向葬仙冢的方向,那里已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但地上残留的金液、插在土里的桃木剑,以及怀中的纸条,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夜风吹过,带来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与葬仙冢中黑雾的气息如出一辙。

    城隍庙的方向亮起几点幽绿的光,像是鬼火,又像是某种召唤。林九握紧腰间的符袋,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月光被云层遮挡,乱葬岗再次陷入黑暗,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葬仙冢深处,少年的身影若隐若现,手中把玩着林九消失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故事,仍在继续。城隍庙的门虚掩着,门内传来木鱼敲击的声音,一声,又一声,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林九推开庙门,灰尘在月光中飞舞,供桌上的蜡烛突然爆了个灯花,照亮了神像下坐着的人——那人身穿与他师父同款的道袍,面容被阴影遮挡,手中拿着的,正是他从未见过的玉佩的另一半。

    林九的脚落在白骨阶梯上时,听见的不是骨头碎裂的脆响,是琴弦震颤的嗡鸣。

    每级阶梯的白骨都被打磨得光滑如玉,骨缝里嵌着些金色的丝,像从往生棺里牵出来的弦。他每走一步,丝弦就发出不同的音调,合在一起竟像支古老的道曲,只是曲调里裹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闻着和那只手断口处的金粘液一模一样。

    阶梯两侧的桃木剑开始转动,剑身上的符篆在黑暗中亮起,组成片流动的光墙。光墙里映出些模糊的画面:有穿道袍的人在埋骨头,骨头上刻着“葬”字;有浑身是血的人在往棺材上贴符,符纸被血浸透,变成暗红色;还有个婴儿被放进襁褓,襁褓里塞着半块刻着“葬”字的玉佩,正是他从小戴到大的那半。

    “葬仙一脉的崽子,倒有胆子走下来。”左侧最老的那柄桃木剑突然开口,剑刃上的裂纹里渗出黑血,“十五年前你师父走这阶梯时,可比你慌张多了——他怀里还抱着你,怕骨头上的煞气伤着你这刚出生的娃娃。”

    林九的脚步顿住。他一直以为师父是独自去的葬仙冢,却没想过自己当年也去过。背上的纹身突然发烫,黑云里的棺材开始转动,棺材缝里渗出的金光落在白骨阶梯上,那些金色的丝弦突然绷紧,弹出的音调变得急促,像在预警。

    前方的黑暗里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靠近。光墙里的画面突然变了:是片燃烧的竹林,林九的师父背着个襁褓,手里的桃木剑插在地上,剑刃抵着个浑身是火的人影。那人影的胸口有个大洞,洞里没有心,只有团跳动的绿火,绿火中,隐约能看到半块玉佩的轮廓。

    “是‘无心鬼’。”桃木剑的声音带着忌惮,“葬仙冢里最凶的东西之一,生前是被挖了心的道士,死后魂魄被棺中人的煞气染了,变成只认玉佩的怪物——你师父当年就是为了护你,被它咬断了手腕,半块玉佩也被它吞进了绿火里。”

    锁链声突然停在前方三十步处。黑暗中缓缓走出个高大的身影,穿着破烂的囚服,铁链从他的琵琶骨穿过,拖在地上的部分已经磨得发亮。他的胸口确实有个大洞,洞里的绿火照亮了他的脸——竟是林九在乱葬岗看到的那个影子,只是此刻眼眶里的绿火更旺,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黑血。

    “小娃娃,又见面了。”无心鬼的锁链突然绷紧,铁链上的符篆亮起红光,与林九的桃木剑产生共鸣,“你师父的半块玉佩,就在我这绿火里……想要?那就用你身上的‘葬’字来换。”

    林九的桃木剑指向对方的绿火:“我师父的魂魄,是不是被你吞了?”他能感觉到那绿火里有股熟悉的气息,温和、坚定,像师父每次教他画符时的样子。

    无心鬼突然狂笑起来,绿火在大洞里剧烈跳动:“吞?你师父的魂魄可比你金贵多了!他是自愿钻进‘往生棺’的,说要去陪‘棺中人’,还说……等他的小徒弟长大了,会来接他回家。”

    话音未落,无心鬼的锁链突然炸开,铁链的碎片朝着林九飞来。他急忙用桃木剑格挡,碎片撞在剑刃上,发出刺耳的尖啸,竟在剑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光墙里的画面再次变化:是往生棺的近景,棺材盖打开着,里面铺着层金色的丝绸,丝绸上躺着个闭着眼的女子,她的胸口插着把玉剑,剑柄上刻着的“葬”字,比林九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四合院:一人纵横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姒洛天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姒洛天并收藏四合院:一人纵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