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娘的魂魄在哭。他突然举起木盒,朝着师父扔了过去,师父侧身躲过,木盒摔在地上,头发散了出来,在空中飘了飘,突然朝着祠堂的供桌飞去,缠在三清图上。

    三清图的神仙眼睛突然爆发出金光,金光中浮现出个模糊的女人身影,穿着件桃花袄,正是李玄微想象中娘的样子。女人的手里握着把桃木剑,剑尖直指师父,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是你娘的残魂!”红袄小孩的声音从铜镜里传来,李玄微这才发现,铜镜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带在了身上,“她的头发里藏着残魂,遇到三清图的阳气,就能暂时显形!”

    师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连后退,匕首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不可能……”他的声音带着恐惧,“我明明用符咒锁死了她的魂魄,怎么会……”

    女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桃木剑的光芒越来越盛,祠堂里的符咒开始燃烧,柜子上的符咒烧得最快,化作黑色的灰烬,被风吹得四散。师父的道袍也开始冒烟,上面的符咒一个个消失,露出底下的皮肤,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像是有无数条虫子要钻出来。

    “啊——”师父发出凄厉的惨叫,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身体不断抽搐,皮肤下的虫子撞破皮肤,钻了出来,是些长着人眼的指甲虫,密密麻麻地爬了一地,朝着李玄微的方向涌来。

    女人的桃木剑一挥,金光扫过地面,指甲虫纷纷化作脓水,发出“滋滋”的响声。师父的抽搐越来越厉害,身体渐渐蜷缩成一团,像个刚出生的婴儿,皮肤变得越来越黑,最后竟化作了一棵小小的槐树苗,苗上缠着红色的符咒,符咒正在被金光灼烧,发出刺鼻的气味。

    李玄微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一片空白。女人的身影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头,可指尖刚触到他的头发,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消散了。

    “玄微……快跑……”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无尽的不舍,“山里……不止他一个……”

    话没说完,女人的身影就彻底消散了,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三清图里。供桌上的“灾”字香灰突然炸裂,化作无数火星,落在槐树苗上,树苗发出“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断口处渗出绿色的液体,像是树的血。

    祠堂的门被风吹得大开,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后山的方向传来阵阵狼嚎,比往常更凄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李玄微捡起地上的半块玉佩,塞进怀里,又把娘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收好,攥紧了手里的铜镜。

    他知道,事情还没结束。师父变成的槐树苗虽然断了,但根还在地里,谁知道会不会重新长出来?娘说山里不止师父一个,还有其他的东西,是什么?是老槐树的精怪?还是其他像师父一样的“容器”守护者?

    更重要的是,后颈的东西只是被暂时压住了,它到底是什么?和老槐树有什么关系?爹的另一半玉佩在哪里?他失踪的真相又是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李玄微深吸一口气,走出了祠堂。门外的院子里,那些被烧死的指甲虫尸体正在融化,化作黑色的液体,渗进地里,留下一个个细小的黑洞,黑洞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在等待破土而出的时机。

    后山的雾又浓了起来,比早上更甚,已经蔓延到了道观门口,雾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磨牙,又像是树枝被什么东西折断了。

    李玄微握紧了怀里的玉佩,朝着雾里走去。他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但他知道,必须走下去——为了娘的嘱托,为了爹的真相,也为了弄清楚自己后颈的秘密。

    雾里的“咔嚓”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走来,脚步声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他的后颈又开始隐隐作痛,竖瞳的光芒透过皮肤,在雾里映出个模糊的影子,影子的形状很奇怪,像是棵巨大的槐树,树枝上挂着无数个纸人,每个纸人的脸都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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