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微想起怀里的黑珠子,赶紧把包袱往身后藏,那东西却猛地扑过来,速度快得像阵阴风。

    “用那个!”石头突然大喊,指着张玄微腰间的桃木剑。

    张玄微拔剑的瞬间,席裹尸已经到了眼前,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呛得他几乎窒息。他挥剑砍去,桃木剑却被草席缠住,那东西顺势往他怀里钻,草席擦过他的手腕,留下道冰凉的血痕。

    就在这时,石头突然解下腰间的铜铃扔过去。铜铃砸在席裹尸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东西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后退,草席里传出痛苦的呜咽。张玄微这才看清铜铃上刻着符文,和《阴阳录》里画的“镇魂符”一模一样。

    “这是先生给我的,说遇到邪祟就摇响它。”石头捡起铜铃,摇了两下,席裹尸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草席慢慢变得透明,露出里面的白骨,骨头上还插着半截生锈的铁矛,“看这矛,像是古代的士兵,怕是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没说完,才变成这样。”

    张玄微想起《阴阳录》里的记载:“席裹尸,怨在喉,若闻其言,可解其仇。”他试着问那白骨:“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白骨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像是有话要说,却吐不出字。张玄微突然想起少年说的“问心泉”,或许真像老道说的,喝了泉水能听懂这些东西的话。

    “我们要往西走,你若有冤屈,可跟着我们,到了问心泉或许能帮你。”张玄微解开桃木剑上的符咒,贴在白骨的额头上,“这符能暂时镇住你的怨气,别再害人了。”

    符咒贴上的瞬间,白骨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草席彻底散开,露出下面的土地里埋着个小小的木盒。石头挖开泥土取出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半块玉佩,上面刻着个“兰”字,玉佩边缘有道明显的裂痕,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这是……定情信物?”石头猜测道,“怕是个战死的士兵,临死前还惦记着心上人。”

    张玄微把玉佩收好,打算路上留意有没有另一半。席裹尸的白骨不再动弹,慢慢化作粉末,被风吹散在山神庙里。两人刚要离开,却发现神像残骸后面刻着些字,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笔画混乱,像是刻字的人当时极为痛苦:“水……水……”

    “这是守庙人刻的?”石头有些疑惑,“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张玄微摸了摸那些字,指尖沾到些暗红色的粉末,放在鼻尖一闻,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是新鲜的血。这字刻下的时间不长,最多不超过三天。

    “不好!”他突然想起什么,“这山神庙附近肯定有水,而且是不干净的水!”

    两人跟着踏雪往山神庙后面走,果然在一片密林里找到口井,井口用石头封着,上面压着块刻着符咒的木板,木板已经被人撬开了一角,露出里面漆黑的井水,水面上漂浮着些白色的东西,像是人的头发。

    “这是‘锁魂井’。”石头的瞎眼又开始抽搐,“先生说这种井专门用来镇压水里的邪祟,撬开木板的人怕是遭殃了。”

    张玄微趴在井口往下看,井水倒映出他的脸,只是那张脸的眉心没有红痣,反而长着只竖眼,正冷冷地盯着他。他猛地后退,井水却突然沸腾起来,无数只手从水里伸出来,抓着井沿往上爬,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是‘水鬼’!”石头摇响铜铃,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黄符,“先生给了我好些这个,说遇到水鬼就往水里扔!”

    黄符扔到水里,发出“滋啦”的响声,冒出阵阵黑烟,那些手暂时缩了回去。可没过多久,井水又开始翻腾,这次爬出来的是个完整的人影,浑身湿透,头发遮住了脸,穿着件破烂的官服——是清河县令!

    “救……救我……”人影的声音嘶哑,和张玄微左耳里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多了几分痛苦,“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它逼我的……”

    张玄微握紧桃木剑,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那骨语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清河县令没错,可我早就死了。”人影慢慢抬起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个黑洞洞的窟窿,“二十年前我发现县丞和邪神勾结,想打开地宫放出邪祟,被他们灭口,尸体扔进了乱葬岗。他们还把我的魂魄封在骨头里,让我永世不得超生,那骨语就是我的怨气化成的……”

    “那你为什么要引诱我挖你出来?”

    “我不是要害你!”人影激动起来,破烂的官服下露出森森白骨,“我是想让你帮我报仇!县丞没死,他变成了守墓人,就在枉死城!他手里有镇魂钉,只要拿到钉子,就能彻底封印地宫!”

    张玄微想起《阴阳录》里说的“骨语能附在死人骨头里”,难道这清河县令说的是真的?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人影虽然看起来痛苦,却始终没靠近他,像是在忌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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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人影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是枚印章,上面刻着“清河县印”四个字。张玄微接过印章,突然发现印章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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